商予当时在城中村的租房里瓮中捉鳖,王助再醒来时茫然四顾,已经飘在一望无际的大洋上,手指上残留印泥红痕,手机、身份证、护照……一切能连通外界或证明身份的随身物品全不见了。
船上一群高大强壮、金发蓝眼的日耳曼人围着他,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粗鲁地把他拎到船舱底部。
地板上到处都是挣扎扭动的新鲜鱿鱼,弥漫着刺鼻的海鲜腥气。
有人塞给他一柄特制叉,叽里呱啦示范怎么挖鱿鱼内脏。
王助战战兢兢,不敢反抗,手一抖捏错地方,让喷了一脸漆黑腥臭的墨汁,一群人指着他捧腹大笑……
在这艘远洋捕鱿船上,不干活就没饭吃,没地方睡,但吃饭要钱,打铺要钱,连胶鞋沾了海水糟烂了,买新的也要钱……
算来算去,他在船上待了一个月,胃袋吐得上下颠倒,还得倒欠船队。
王助好几次拿蹩脚英语恳求,说自己是中国人,在国内有许多产业,只要放他下船,一定重金酬谢。
大胡子船长和船员们不以为意,走动间嫌他碍事,一把将人挥开。
王助内心绝望,又受不住大西洋莫测的气候变化,终于病倒了。
他不过躺了两天,刚刚退烧,大胡子船长就不耐烦地找过来,指着他的劳动合约,愤怒地叽里呱啦,洋文他不懂,但上头的数字和姓名拼音凑在一起,也能理解得七七八八。
他每天要钓半吨鱿鱼,船队买断劳动力,预付薪水给当初向他放贷的债主,合约签订处,除了他昏迷时被强迫按下的指印,还有他老婆的亲笔签字……
王助全身发抖,这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商予、妻子、债主……这些人沆瀣一气,把他按一口价“卖了”!
他永远下不去这艘“黑”船!
他双眼猩红,嘶吼大叫,冲上去想要撕毁合同,被船长一脚踹出了宿舍船舱,再一招手,两位粗壮的船员捆住他的四肢,把人吊下船舷。
海浪阵阵袭来,王助钟摆一样不断撞击坚硬的船身,他半截身体浸在海水里,水呛得肺管生疼,最后只能张嘴呼吸,喝了一肚子又苦又咸的海水。
难受遭罪,却又不至于真的淹死他。
上面的船员分明是在以此取乐。
这人心理防线很快就就被击破,凄厉求饶道:
“Help,help!I will work for you——Please help me!!”
而这艘渔船,要从深海区靠岸着陆,起码得两年之后。
***
《乒乒乓乓》的杀青宴,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
徐知之和制片主任留着半分清明,两头盯梢,亲眼确认孩子们一波接一波被剧组提前安排好的车子安全送达酒店。
至于沈姜木和乔驰,都有自己的助理和保姆车,不用她俩操心。
乔驰是被江海风和张助一起架进车里的,刚才是装醉,现在是真醉了。
他一路嘀嘀咕咕、念念叨叨的,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眼瞅着快到酒店了,他猛然坐起来,张助从副驾驶回头,紧张道:“怎么了?想吐?”
江海风接过张助递的袋子,兜在乔驰下巴上,身体下意识后仰半米。
乔驰没吐,只是迷瞪着在袋子里捞了几下,委屈地红了眼眶:“我的合同呢?凡凡,我合同呢——”
他还要和江海风拍《薪火相承》呢,为什么合同不见了?
张助叹口气,抹了把脸,耐心给江海风解释了一通。
江海风应了一声,表情云淡风轻,瞧着没什么情绪波动。
乔驰醉得七荤八素,脸颊通红,呼吸间带着浓郁的酒味儿,一双黑瞳仁湿漉漉又可怜巴巴望着他,和雨夜里哀声叫唤的“七八千”一模一样,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爽约放鸽子的人。
之前在那间商K里,乔驰也是用这双眼睛骗他低头,一口啃上来。
江海风思绪回转,垂下浅褐色的眸子,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仔细剥开,塞给乔驰:“坐好别乱晃,容易吐。”
乔驰嘴里一凉,顶着舌尖就想吐出去,江海风伸手捂住他嘴,下一秒,被对方热乎乎的舌头不轻不重舔了一口。
江海风呼吸一滞,迅速撒手,掌心蔓过湿润的凉意。
他瞥一眼乔驰,喉结滑动,眼神落向车外不断掠过的路灯。
乔驰嘿嘿傻笑,咂吧几下嘴,满意地咕哝:“甜。”
这人喝醉了之后任性妄为,手劲儿也出奇得大,下车的时候,江海风扯了好几次,才把背包带子从他手里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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