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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若妍的话一出，会议室里陷入一片尴尬的沉寂。
对上姜梨诧异的眼神，她姿态高傲，神色轻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范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梨忽而轻轻一笑，看向范若妍，“我跟范老师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不知道范老师为什么要这么诋毁我？”
范若妍嗤笑，抱着手臂拢了拢耳边的头发，没有挑明，“我为什么说这个话，你心里有数。”
“既然剧本已经定了，你们可以走了。”
她转头看向项心瑶，“极光影视团队留下，再细聊一下剧本细节。”
她说完，又转头看向杜若飞和苏薇，“二位老师，没有问题的话，可以把合作确定下来了吧？”
杜若飞点头，“我没问题。”
苏薇看了姜梨团队一眼，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没问题。”
刚好这一眼被姜梨捕捉到。
她隐约觉得，这位文学总监是喜欢她的这个作品的。
“苏老师！”
就在几人准备转身之际，她叫住苏薇。
她上前，礼貌一笑，“苏老师，我知道启元一直公平公正，所以我尊重启元给出的结果。但我依然想冒昧地问一句，我们的剧本，差在哪里？”
她看向杜若飞那张沉思的脸，轻轻一笑，“杜老师说的不适合，究竟是哪些方面不适合？”
“还请二位老师，指点一下。”
她语气诚恳，态度诚挚，虚心请教的样子让苏薇有些动容。
“这个......”
苏薇欲言又止，她十分不想错过一个好作品，但投资方的决定她只能听从。
“不行就是不行，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范若妍不耐烦地接话，“这种小工作室真是难缠，编剧能力不足，作风有问题，还非要舔着脸刨根问底。”
“幸好没合作，要是跟你们合作了，拉低我们公司艺人的档次。”
她把话说得毫不客气，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二位负责人也随即转身离开会议室。
“梨姐，怎么办啊？”邢可上前，小声地问，“我们为了这个合作准备了这么久，要是拿不下这个合作......”
她剩下的话音低了下去。
姜梨知道她想说什么。
前段时间工作室已经丢了好几个项目，大家的士气有点低。
这段时间忙于跟启元的合作，同事们这才铆足了干劲。
要是拿不下这个合作，抛开工作室没有项目开展不说，同事们恐怕都会忧心忡忡，担心工作室没有前景，大家的士气又会受到影响。
手机里弹出沈念初的短信：【梨，情况怎么样？】
姜梨低头看着对方发过来的短信，心中五味杂陈。
初初对这个合作那么有信心，要是搞砸了，她得多失望。
“让开让开。”
这时，项心瑶她们走过来，一把挤开姜梨她们，“没听到吗，你们可以滚了。”
她看向姜梨时，目光里全是藐视，得意一笑，吐出一个词，“loser。”
“喂！”邢可生气地指着她，“你说话客气点！”
“你算什么东西？”项心瑶轻蔑地扫她一眼，视线落在姜梨脸上，“跟一个手下败将，谈什么客气。”
“姜梨，我说过了。”她轻笑，“你输定了。”
“哼！”她身后的郝青跟上来，洋洋得意地看了一眼邢可和何妨，“干脆你们也辞职来极光吧，待在Echo没前途的，那公司很快就要垮了。”
姜梨冷眼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她满脑子都是苏薇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觉得她还有争取的机会。
“别跟她们费口舌了。”项心瑶转头看向廖思思和郝青，“去谈合作了，晚上准备庆功宴。”
她们转身准备离开会议室。
就在出门之际，碰到启元的人事助理。
项心瑶笑道，“陈助理，我们这就准备过去谈剧本。”
陈助理客气地看向两边团队，“还请两位编剧团队先在会议室等候。”
“等什么？”项心瑶问，“会议不是结束了吗？”
陈助理客气道，“我们总负责人过来了，会议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项心瑶诧异地问，“为什么要重新开始？”
“上级的命令。”陈助理不便多说，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两边团队入座。
姜梨重新坐回会议桌旁，心中也疑惑着，怎么要重新开始这个会议。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众人从门口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