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危险也是别人危险。十三心里吐槽。
见闵清站着不动,红鸟心里奇怪。“闵大夫?”
“嗯。”
听他这声毫无情绪波动的嗯,红鸟更诧异了。
“你不打算帮这位姑娘?”
“我为何要帮她?”闵清问得理所当然。
红鸟心里奇怪忍不住问:“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吗?”
十三耳朵一动,整个人都想往后缩去。昨日可是发生了什么?红鸟做了什么让闵郎生气的事?他心里好奇身体却想逃避,知道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吧?
“不该么。”
从闵清的角度看生气也正常,他问得也正常,可红鸟以为他那么心善的一个人,总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就不去做他认为对的事!
当初他救治难民时也没因萧行止在旁骚扰就弃之不顾啊!她只是表白心意,什么都没对他做,和萧行止那厮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够看,为何他的脾气突然变得这么大了?
“我不相信你只是因生我的气就抛弃你医者的仁心,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闵清慢吞吞问道,他看到了唤小莲的少女伏在地上冷的瑟瑟发抖,也看到她目中的希望一点点褪色,可他不在乎。
他就这样漫不经心的询问着红鸟他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红鸟不说他也知道,毕竟是他一手经营起来的形像,可他就是想知道若他敲碎了她心中那君子仁心的假像,她会如何?还会事事护着他?还会再跟着他?还会再说心悦他吗?
红鸟大感狼狈,咬着唇愤愤。“你不就是……你大可不必,我也是要脸的,既然说了不纠缠你就说话算话。”
没等红鸟说完闵清似乎更不开心了,冷冷看了看她就转身离开,十三叹口气也跟了上去。
红鸟望望他的背影又看看小莲的眼睛,心中郁悴。脸都丢尽了事也没办成,原来他的脾气这样大。
“我也没有钱帮你请大夫,对不住了。”那颗金豆在李莹柳那,大约是嫌他们花费太大不知节省,连个铜板都没给他们。
“女郎说哪里话,若不是女郎救我,今日我只怕……”
“不说那些了,他们要如何处理?你有何想法?”因着闵清的离开,红鸟心气一落千丈也不是太提得起神。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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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看着跟上来的红鸟惊讶“你没去送那位女郎?”
“我为什么要送她?”红鸟挑眉。
只是偶遇救了她,也不代表要所有事都帮她啊!
红鸟想了想明白闵清是为何生气了。她拉拉十三衣袖用眼神示意他离远点,十三以为她是想哄哄闵郎不好意思让自己听到,很是贴心的退后几步,等她们走远才又慢慢跟上。
小路狭窄两人并肩有些挤,红鸟有些不甘地辍在闵清身后。
“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随便开口要你帮人。”借花献佛替别人揽事是她做的不对,帮不帮应该是闵清自己决定,也应该由他自己说。
闵清继续走没有回应,红鸟又想了想,她还有哪些不对?没有了啊!
“你到底是在气什么嘛,是今日的事还是昨日的事?咱们有事明着说多好,你不说清楚我也不明白怎么哄你啊!”
“哄我?”闵清停住脚步,他没回头语气微冷。
呃……哄这个字眼是不是让他误会什么了?
“没有任何嘲讽,只是字面意思。”
红鸟挤到他身前,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你不是说不纠缠我,为何又来哄我?”
不纠缠?怎么可能,红鸟从没觉得自己与闵清之间的相处模式是纠缠,当时只是让闵清气得顺嘴胡说的,她过嘴不过心的。
从一早她就发觉闵清似乎总和自己别劲,怕触他楣头,她只好少往他身边凑。哪知他越来越气大,一点没了往日待她平和的态度。红鸟以为是因为昨日的事,便想让他放松下警惕的心情,才胡乱说的。
“不纠缠也要先把问题解决啊,总不能以后我们两个见面不说话吧。”
“不必。”闵清眉眼间的冷淡疏离越发浓重,偏唇角扬起一抹笑“你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好心胸。”
红鸟心头的疑窦更重了,见他要走忙又拦在他身前“其实那话是我胡说的。”
看着他的脸红鸟试探着说:“怎么可能放得下,我是想让你别那么气我,别拒我于千里之外才会那样说的。”
“别和我生气了好不好?”见他没有反应,但没有提步就走也没有再出口更难听之话,红鸟顿悟,得寸进尺地拉住他衣袖微微晃动。
“我何时生过气。”闵清别扭地侧过头不看她。
别人退步就是我进攻的最佳时机,从小就深谙此道的红鸟毫不矜持的上前一步,一把圈住闵清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那我可以继续追求你了?”
“你!”闵清脸一下涨红,少女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独属于女人的柔软就贴在他胸前,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口干舌燥。
两个人的心跳声此起彼伏却又慢慢协调统一,闵清手抬起欲推开她,又似不知如何下手般停在半空。
“男女授受不亲,你先放手。”
“只是抱抱而矣,表达一下我的开心。”红鸟仰起笑脸,看到闵清颈间漫起的浅红。他这是害羞了吗?这么爱害羞?她又没做什么!
开心就会去抱别人?所以她也会这样抱她的大师兄,魏师兄?闵清慌乱了一瞬的心忽又静了下来。
“可以。”
“什么?”
红鸟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之前的事。他这是愿意和她相处试试?他心里对她多少是有些情意的!
“若是相处一段时间我仍不喜欢你呢?”闵清停在半空的手动了,手指轻轻抚过红鸟的脸。细滑的触感让他想再摸两遍,果然是勾人,怪不得那个男人摸了又摸。
红鸟松开手退后两步,忍不住用手背去蹭脸,不喜欢还对她动手动脚?
“我也不是死赖着别人的脾气,不喜欢咱们就一拍两散。”
少女的话一向干脆。
一拍两散吗?闵清心绪不宁也应道:
“好。”
待与余漠等人聚齐时几人已在湖边灌了一肚子风,小七小八更是嚷嚷着他们已经找好了去城里的牛车,就等着他们回来好赶紧回城,此时腹中饥饿一刻也等不得了。
出城玩时是混得旁人的车,回城时亦是蹭了辆要进城送菜的老牛车。几个形容俊俏的小少年郎或坐或蹲地挤在一辆牛车上,很是扎眼。
另一辆装饰华美的牛车上,文士打扮的青年男子收回目光,对着另一个身着空山翠色绣盘草纹宽襟收口锦袍,面容俊美却带着股病气的青年。“这几个少年郎有些意思。”
病弱青年目光仍旧在那几个谈笑的少年上,半晌才道:“是有些羡慕。”
他已看出这是偷拿他药的少年人,目光也很快就在中间找到了穿男装的那个小娘子。
那日只看背影就觉得她年纪甚小,今日隔着细密的窗纱看仍看不真切面容,大概也有十三四岁了吧。瘦小的身体很容易淹没在旁人的身影中,但她明亮的笑脸却很勾人的目光。
有些不耐烦隔雾观花,他瘦长的手指挑起窗纱细细打量起人来。
青年文士打扮的人只当他心向往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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