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忙碌中过得飞快,赵家的新房墙体已然进度飞快,轮廓初显。
然而,在这片热火朝天的劳作声里,却混进了些许不和谐的杂音。
赵二麻子和赵三水便是这杂音的源头。
起初,两人为了多干些时日,好多赚几日工钱,便动起了歪心思。
他们搬砖时故意一步三晃,砌墙时一块砖要摆弄半天,嘴里还不住地唉声叹气,抱怨活计太重。
见旁人不理会,他们又凑到相熟的乡邻身旁,压低了嗓子鼓动:“赵家这活儿催得不紧,咱们这般卖力做甚?慢慢来,工钱又不会少给,还能多歇几日。”
这一日,日头刚偏西,两人又凑在一起,“艰难”地搬着一块本不算太大的青石板。赵二麻子在前,赵三水在后,四只手松松垮垮地搭在石板边缘,一步挪不了三寸,眼睛却滴溜溜地四下乱瞟。
“唉哟,我这腰……昨日怕是闪着了。”赵二麻子咧着嘴,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附近的人听见。
赵三水立刻接上:“可不是么,这石头也忒沉。歇口气,歇口气。”
说着,两人竟真将石板半放不放地悬在田埂边,身子一斜,倚着石板就开始闲聊,唾沫星子飞溅,说的尽是东家长西家短。
他们却没留意,不远处,刚去查看了村头小河的村长正背着手走过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更没看到,从新房地基那边,赵长风提着水罐过来给大伙添水,也停住了脚步,眉头微微蹙起。
村长脸色沉了下来,咳嗽一声。
那声音不响,却带着常年管事的威严。
赵二麻子和赵三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讪讪地住了口,手忙脚乱地想抬起石板,可那慌乱心虚的样子,愈发显得刚才的疲态全是做作。
赵长风走上前,目光扫过那块石板,又看向两人涨红的脸,语气平静却透着凉意:“两位若是身子实在吃不消,便不必硬撑。我赵家起屋,要的是实心干活的人,不是会演戏的角儿。”
赵二麻子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张着嘴想辩解:“赵、赵家兄弟,我们这是……”
“是什么?”村长打断他,走到近前,目光如电,“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你们那点把戏?拖慢自家工也就罢了,还敢鼓动旁人?咱们村的脸面,都让你们这般钻营取巧的给丢尽了!”
里正赵德全也拿着烟袋锅子走过来,怒气冲冲,指着两人开始数落,
“你们两个不争气的玩意儿!你们以为能得到赵家这么好的活计,是你们二人勤劳能干,憨厚老实?!我呸!若不是因为你们两人的爹,当年是为了村里打狼,被山上的狼群伤了,成了残废,我老头子能把你们两人招进来?没用的家伙!”
赵三水腿一软,差点跪下,连声告饶:“村长,里正,赵兄弟,我们知错了,再不敢了!工钱我们不要了,让我们干完吧……”
赵长风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工钱我会按实际做的天数结算,一分不少。但这活儿,两位请回吧。我这儿,容不下心思不专的人。”
村长更是掷地有声:“听着,今日你二人是丢了赵家的活计。往后村里若再有修桥铺路、谁家起屋的公共事或请人事,也断不敢用你们这般偷奸耍滑的。好自为之!”
在周围乡邻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赵二麻子和赵三水面如土色,耷拉着脑袋,领了当日结算的工钱,灰溜溜地走了。
那背影,在落日余晖里显得格外狼狈。
经此一事,工地上风气为之一肃,人人手下更见勤勉踏实。
赵长风当夜便去寻了村长商量,第二日,又有四位在村里素来以老实肯干闻名的汉子被请了过来。
四人一到,二话不说,卷起袖子便投入劳作,动作利落,毫无滞涩。
新墙在一双双坚实的手掌下,以更稳健的速度向上生长。
赵长风看着那逐渐成型的家,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了。
他知道,地基要稳,墙要结实,靠的不仅是砖石,更是每一份沉甸甸的、不负所托的心意。
每日收工,林父林母的背似乎更佝偻了些,林小山虽是书生,也抢着干重活,掌心磨出了新茧,瘦削的肩膀扛起土坯时,让林若若看着一阵阵揪心地疼。
“小山,慢着点干。”赵长风看到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若若,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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