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林雪铩羽而归。在知道了裴翎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很是愤愤地骂了苏箐宁几天。
而过了几天后,皇宫中就传来了一个十分令人惶恐的消息。
太子殿下感染了疫病。
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少之又少,风声一传出来就被压了下去。
太子荣钰,是正儿八经的东宫嫡出,从小接受帝王之术的培养,绝不是那种光有名头的傀儡,是最最正统的继承人,对于大燕国民来说,这就是大燕的命脉。
原本疫病在京中传染的事情已经引得人心惶惶,若是再传出储君染病的消息,那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总算计着要赶紧把老子弄死好早日登上皇位,太子一感染,他立马就开始找了大量的名医来为太子医治。
听说太医院里面如今到处都是外面来的医者,一帮子人熬夜寻找能治疗疫病的法子,但效果甚微,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吊着太子的命。
而最着急的人当属太后娘娘,这个皇朝最尊贵的女人,都说隔辈儿亲,虽是在皇家,但太后对于这个皇孙的喜爱与疼惜绝对是所有皇室子女中最多的。
眼见着太子日益消瘦下去的面庞,老人家心急如焚,几乎是饭都吃不下去。
………
苏箐宁看完手中容栩传出来的信纸,将其放在烛火上燃了,看着那一堆落在香炉里面的灰烬,知道自己机会到了。
那日林雪离开王府入宫时,她就命少闻将从江南带回来的红宝下进了林雪准备的燕窝里面,只要这东西进了东宫,那么依白婉欣那讨好太子的性子,这好东西一定会捧一碗去给太子,那么太子势必中招。
当然如果白婉欣自己喝了,那也无妨,她只要放出消息,宁安侯府自然会来求药,那样,她依旧可以入宫,只不过阵仗小些。
她要做的就是惊动太后,皇帝靠不住,那就在往上,她一向坚信,只要靠山够硬,没什么捞不出来的人。
苏箐宁简单收拾一二,穿着世子妃的正式宗妇礼服,乘车前往皇宫。
在皇宫门口,她果然被拦了下来,递腰牌的时候,侍卫看见上面的名讳,道:“抱歉世子妃娘娘,陛下有旨,您与世子都是刚从江南回来,不知道是否身染疫病,不能入宫。”
苏箐宁不慌不忙,她道:“劳烦小哥现在去通禀,我有治好江南疫病的药。”
侍卫迟疑着,他自然是知道太子殿下生病,但此事知情者甚少,这位世子妃是如何得知的。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世子妃说她有治好太子的药?这……
他很纠结,若是她是说瞎话没有药还好说,若是她真的有,而他没有通禀因此耽误了太子的治疗,那他就是全家人都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权衡之下,飞也似的冲进去了,反正若她没有药,吃苦的也只会是她自己。
*
苏箐宁如愿进入了这金碧辉煌但等级森严的皇宫。
是太后给她放的行,适才已经有公公来,传了太后的谕旨,命她即刻前往东宫。
甚至还给她备了辇车。
于是害太子殿下发病的罪魁祸首,就这么大摇大摆,堂而皇之且心安理得地进了宫。
而另一边,刚刚得到消息的少年碧色的眼眸微微滚动一下,属于南番人特有的红褐色长发微卷着披在肩头,若单看容貌,简直就像是传说中那勾魂的魅魔。
不过溪亭暮此时却没有带着他那往日里的标志性笑容,属下站在他身后战战兢兢地看着他,这位主儿最和善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那张完美的脸蛋了。
溪亭暮指尖点点桌面,轻声道:“我不是让你把毒下在惊鸿街最西面的青楼里面吗?你自己说说,惊鸿街,离皇宫有多远。”
下属两股栗栗:“八,八条街。”
“那你来告诉我,太子为什么会染上!?”溪亭暮猛地回头,目光狠辣地盯着自己的下属。
他与太子订了盟约,这红宝之毒只能是下在江南,而且只要解决了裴家,就要将解药奉上,如果他敢将这毒下到别处,那么合作立即中止,他想要拿到的西南的地,太子也绝对不会给。
而他耍了个心眼,命人在京城的红灯区最偏僻的青楼下了毒,他这些日子在京城的纨绔圈里混熟,大概知道些行道,知晓那家青楼价格稍微便宜,去的也都是些平日里瞧着清廉,但实际上还是会忍不住出去偷吃的人及其儿子这类。
这种人最是注重名声,爱惜羽毛,绝对不会允许家丑外扬,所以就算家里有人染上了这疫病,也大概率不会声张。
而那些极少数传出来的,他也可以想法子推给刚从江南回来不知道有没有染上疫病的季晏词以及晟悯公主。
毕竟来都来了,若是能将大燕的权贵层搅个天翻地覆,那也一点不亏。
可是现在,却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岔子,大燕皇帝儿子不少,若太子死了,换不知道哪个皇子继位,那他之前做的岂不都成了无用功,这事绝对不能发生!
“属下,属下不知,难不成,难不成太子也去了……”下属低着头,感受到寒意逐渐逼近自己的头顶。
“唰”的一声,下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脖颈一凉,下一秒,脑袋和身子就分了家。
溪亭暮冷着脸擦掉了脸上沾染的血迹,没什么感情地踹了一脚地上狼藉的尸体。
“蠢货,收拾掉。”
屋外听见动静,很快就有新的人进来,将尸体拖了下去,并打扫了屋子。
他换了身衣服,随手点了一名护卫:“你,随我入宫。”
……
东宫。
白婉欣在自己的寝殿里坐立不安,自从那天晚上她端给太子的燕窝里出了问题后,她就被软禁了起来,她不是没说过东西是镇南王府送来的。
但太后听了显然更是气她愚蠢,镇南王世子刚从江南回来,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带了疫病,她竟然还敢收镇南王府的东西!
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后,白婉欣被关在了自己的寝殿里。
她怎么会这么倒霉,究竟是为什么!明明,明明她只是想讨好太子而已……
苏箐宁左脚刚一踏进东宫的宫门,就闻到了空气中极为浓稠的药味。
她缩了缩被污染的鼻子,进了主殿。
太后正端正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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