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她是不是会很失望?
苏沅澜回过头,看着他紧抿的唇,担忧地问,“要不我扶你起来?”
如何能扶得了。
谢延心里暗自叹口气,到底还是自己无用了些。
这般想着,他开口道,“无事,你莫要急,等时安来便好。”
闻言,苏沅澜也知晓自己力气不够,便抿着唇,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时安总算回来了,他手里还提着热茶与一碗汤药。
看着两人的模样,他连忙进屋将手上的茶盏与汤药搁下,上前去扶。
同时苏沅澜也站起退开。
谢延撑着时安的手坐回床榻后,又理了理衣袍,让自己没有那般狼狈后,才接过时安的汤药喝下。
随后又看着苏沅澜问,“你来是为着何事?”
苏沅澜的目光扫过他,见他面色恢复正常后才松了口气,“无事,就是想来看看你的伤势,不过方才见着时安去送有一位老者离开,那人可是你请的郎中?”
说着,她又坐在一旁矮榻。
“是神医谷的。”谢延轻声应道,“神医谷医术了得,我便想着试一试。”
苏沅澜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提醒他不能让神医抑制住他的腿伤,免得被毒素反噬的事。
沉默好半响才又问,“那,你现下你的伤势如何了?那神医可有把握?”
谢延在她沉默那瞬,心里便已经开始在猜测她今日来的真实目的。
在听了这话后,心里便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
这人是在怕自己往后都不能站起吗?
若是不能,她是不是会很失望?
又会不会退婚?
这般想着,他心里便有些烦闷,但还是稳着声音解释,“神医说我中了断骨散,若要治好腿,便需寻到药引,否则很难再站起,甚至...会因此浑身断骨而死。”
说到这,他又停顿一瞬,抬眸看着她反问道,“或许会活不过三月,苏沅澜,你是不是后悔应下这婚事了?”
毕竟之前他只是断了腿,现下却是中了毒,甚至毒性极强,异常难解。
苏沅澜听了这话,便知晓他这又是误会了。
“你别多想了。”她叹了口气,“神药谷的神医医术了得,怎么会治不好你的伤?再者我问你也只是想知晓你现下的情况,是...担心你才问的。”
越说到后面,声音也越发的小,谢延差点就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人说担心自己才问的?
看着她半响,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也清润了几分,“当真如此?你...不曾厌恶我这般模样?”
“是,此话当真,你莫要多想。”苏沅澜见他不再怀疑自己,当即又隐晦地劝道,“你得好生修养,莫要为了站起,便寻捷径。”
莫要在成婚那日吃药强行站起,到时只会加重腿伤。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到底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口。
谢延听得她这别有深意的话,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见状,苏沅澜便又问起其他,“还有你身上的毒,可知晓是何人下的?”
谢延压下心里的疑惑,蹙眉沉思道,“神医说我应当是在断腿前几日中的毒,只是到底是谁,现下还未曾得知。”
昨日他在知晓自己**后,便有派人去查此事。
他受伤那日的马匹是在皇家跑马场选的,未曾固定,其中太子与几位皇子都有选。
但偏偏只有他的马出了事,他事后也查过,却也未寻到可疑之人。
昏睡前一刻,他倒是见着七皇子的侍卫赶来扶他。
再之后他醒来便已经在侯府,身上除了摔伤和腿伤,也并无其他不妥之处。
而那**,神医也说了是在断腿前几日便已经服下。
断腿前几日,他都在侯府用膳,偶尔也会去东宫,那这下药之人要么是在侯府,要么便是在东宫了。
这般想着,他又道,“但已经派人去查,想来不久后便能够知晓,不必担心。”
那现在便是还没有线索了。
苏沅澜闻言,又开始细细想着前世的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