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外国人的的笑凝在脸上,互相对视后纷纷摇头,最中间那人用汉语开口:“女王陛下,我叫理查德,是公爵,请问您要何物,我可以回去与国王谈。”
李沐奕看向周年华:“我说一句,给他们翻译一句。”
“永久割让Cornwall给华夏,永不得赎回。”
“租借军队和武器的费用是10亿两白银,第一次必须支付一亿两,剩下的可以在百年内分期支付,每一年必须支付一次。”
“我要你们全境内河以及沿海航行权,开放内河、沿海全部城市为通商口岸,关税由我们决定,我们有在通商口岸建房的特权,我国使者进驻伦敦、都柏林、爱丁堡和曼彻斯特。”
“华夏人在英国犯罪不受你们管辖,自有我们自己人处理,汉语将是我们今后沟通的官方语言。”
“你们今后给其他国家的任何特权,我们也要享有。”
“不管之后在华夏这片土地的国家叫什么名字,只要承认是我汉族正统,此合约都将永久生效。”
“不管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之后由何人统治,改了什么名字,变成什么政体,此合约都将永久生效。”
“这个合约必须由你们国王亲自签署国书四份,送到我面前。”
她每说出一个条件五个英吉利人就后退一步,说到最后一条,已经有两个坐在地上不停流汗。
理查德用英文语无伦次的喊着。
大致意思是,这些条件是不可能的,他们并不是国王派来,而是他这个公爵自作主张,他不需要军队和大炮了。
李沐奕听着他的话放松了语气,说:“不用如此紧张,不需要的话就不需要。”
五人缓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行了贵族礼,互相搀扶回到他们的座位。
她站起身,微笑着看着下方:“我还给诸位准备了一些节目,大家随我去看看如何?”
自然没有人会反对。
李沐奕走在最前面,李恒晟走在侧面带路。
李恒晟和张如松安排此宴,找的是郊外的园子,在一座山脚下,这里地方大、风景好。
绕过山脚往山谷里走了一刻钟,又往山上走了一刻钟,很多人不明所以,虽然累也乖乖跟着,还有一小部分人看见被清理干净的山谷与山坡,隐约猜到了什么。
到了提前清理好的开阔半山腰,有兵在周围守着,李恒晟对其中一个使了一个眼色,这人走出几米,对着下方打旗语。
下方山谷里,快速从四面八方跑出三个百人方阵,三个方阵分别拿刀、长枪、盾牌,其中有一半是女子。
“起。”
一声起,鼓声从四面响起,随着鼓点,三个方阵动起来。
“喝。”
“哈。”
“杀。”
壮硕健康的身材、全新的甲胄、闪着寒光的武器,再加上整齐划一仿若一个人的动作,冲天的战意与杀意,仿佛直冲面门而来,让人置身生死之间的战场。
好多人被冲杀声吓得后退。
以李高远为首的衙门里的人,被带着去过一次战场,看着周围人震惊的眼神,有种你们如此无知的骄傲与不屑,这些人根本没见过陛下和陛下的兵在战场上的样子,如果他们看见,早该被陛下的英武所折服。
鼓声渐小,一场拼杀结束,三个方阵退场,大家提着的心刚要放下,刚刚退场的方阵换了长矛与大盾,跟着两个骑马的方阵重新上场,一个是轻骑兵方阵,一个是重骑兵方阵。
鼓声逐渐厚重。
全面防御的厚重铠甲,让每一个骑兵看起来像一座移动堡垒,整齐的脚步与马蹄踏在地上,仿佛脚下的地都跟着震动。
楔形阵、线列阵、矩形阵、环形阵等不断变换。
一声高过一声的大喝,无与伦比冲天的气势,让人看着、听着胆寒。
鼓声再歇,似乎消失不见,大家以为结束了,刚想喘口气,没想到再次上来一个百人方阵。
这时鼓声再起,他们拿着带刺刀的火枪拼杀起来。
经过刚才的震撼,大家并不觉得这一百人有多大冲击,到了拼杀最后,鼓声稀疏,很久才敲一次,百人方阵同时向天举枪。
上百把枪突然响起,大部分人没有做好准备,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拉栓、退弹壳、推栓上膛、再次射击,每人连开五枪,打空弹夹后退去。
旗手向着山谷里打旗语。
等了一会,大家听鼓声再没响起,心想着终于结束了,好多人抚着胸口,觉得今天的表演实在“刺激”人心。
王夏生这时对着后面喊:“捂好耳朵。”
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大家条件反射把耳朵捂好。
一分钟内三次火炮的嘶吼,炸裂的山石,突然出现的巨坑以及惊慌的人群。
李恒晟他们赶紧带着人维持秩序。
李恒煦、李恒暄、陈春燕安抚女眷的时候,李岁安听到李恒暄说话瞪大了眼,他极快地平复了心情,身边所有人都很慌乱,没人注意他的异常。
负责打旗语的兵走到李沐奕跟前,汇报道:“报告陛下,按照要求表演、打击完毕,请您指示。”
“很好,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收拾一下回军营领粮饷。”李沐奕看着底下的弹坑扬起嘴角,今天的节目她很满意,想来大家也很满意。
在场的人满不满意不知道,但被吓到了是真的,没上过战场的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这会不论有什么心思的,都不敢再有任何心思,已经完全服气。
陈久年的手一直在哆嗦,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他岁数大,年轻时在朝为官,亲眼见证朝廷愈发腐朽不堪,见到朝廷对火器愈加不重视,他有心无力,请辞前一年被朝廷任命为督师,到边关督战一场平叛之役,他见过军队的样子,也见过大炮打出的样子,与之今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努力克制自己,挥退身边人的搀扶,拱手问:“陛下,这枪如此轻便不用点火却能连打五次,而大炮,是否是一门炮打出的三发炮弹?这炮竟能拉到山上?”
在场绝大部分人,对火器并不了解,不明白陈久年问这些问题的意义在哪里,可五个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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