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
[我来救你是因为接错人了。]
小野端着刚泡好的咖啡,脑子里却在循环播放昨天傍晚的画面。
接错人了。
接!错!人!了!
如果不是织田作接错人,他就不会知道“前任首领还活着”这个惊天秘闻。
但森鸥外那种人,会出现“接错人”这种低级纰漏吗?
一定是故意的吧?!
前任首领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还要用这种方法刻意接近自己,真的只是想要改变港口Mafia在横滨的形象,而不是重新掌权吗?
越想越焦躁,小野手里的咖啡杯都跟着晃了晃。
“啪嗒。”
棕色的液体从杯口倾泻而出,精准地浇在了办公桌上那份还没批阅完的文件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太宰治的手背上。
小野:……
太宰治:……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鸢发首领缓缓抬眼,看向罪魁祸首,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小野秘书。”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小野浑身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是、是!”小野倒吸一口气,咖啡杯还拿在手里,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太宰治没有去擦污渍,反而抬起另一只手——扣住了小野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小野发现自己抽不出来。
那只手贴上来的时候,像是从冷水里捞出来的冰块,冻得他头皮发麻。
要命——
开小差被抓包了!
“这周末在孤儿院当完义工,连怎么服侍首领都不知道了?”太宰治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他明明嘴角带笑,却让小野如坠冰窟。
孤儿院。
太宰知道他去孤儿院了。
他知道多少?
知道他去见谁了吗?知道森鸥外还活着吗?还是只知道他去了那个地方?
小野张了张嘴,喉咙却被无数的疑问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说!
他只能硬着头皮沉默,视线死死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仿佛那里写着救命答案。
太宰治看着对方憋胀的脸,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还是说——”
太宰治顿了顿,那双鸢色的眼睛像手术刀一样,慢慢地、慢慢地剖开他的伪装:
“你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现在心虚得连咖啡都端不稳了?”
小野的瞳孔猛地一缩,端着咖啡杯的手,颤抖地更加剧烈了。
【宝,稳住——】
稳住?
怎么稳?!
太宰治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精准地钉在他最心虚的地方。
不该见的人。
谁是“不该见的人”?
是森鸥外——被太宰治“杀死”,却仍旧活着的,港口Mafia前任首领?
还是织田作之助——武装侦探社成员,港口Mafia的敌人。
太宰治到底知道多少?
他是在诈自己,还是真的掌握了什么?
小野的CPU疯狂运转,却什么都算不出来。
太宰治没有点名。
他在等。
等小野自己露出破绽。
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比直接质问更可怕。
因为不知道对方了解多少,更不知道该坦白到什么程度,甚至不知道现在脸上的表情有没有出卖自己。
信息差令小野后背冷汗直流,衬衫黏在皮肤上,又冷又湿。
说森鸥外?
哈,那真是死路一条。
和“森贵妃私通,秽//乱后宫,其罪当诛”有什么区别!
但如果选择供出“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确实是“见了的人”,也不算撒谎。
更重要的是:
——他可以掩护森鸥外。
一旦爆出来自己和前任首领接触的事情,就不是扣【爱意值】那么简单了。
那是真正的生死危机,可能会被太宰治当成叛徒,直接击毙。
他赌不起。
于是小野咬牙道:“首领,我见了……一个武装侦探社的朋友。”
太宰治的眼神微微一动。
那变化太细微了,微小到如果不是小野正死死盯着对方的脸,根本察觉不到。
“他叫织田作之助。”小野补了一句。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了。
小野感觉到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他几乎要叫出声。
他下意识去寻找太宰治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鸢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太快了。
快到小野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那不是错觉。
“首、首领……?”小野的声音因为疼痛变形了。
太宰治没有回应。
他只是盯着小野,像在看一件突然变得陌生的东西。
那目光太复杂了,复杂到小野根本读不懂:
有惊讶?有愤怒?还有别的什么……?
那种感觉是巨龙被窥视了珍宝,是君主被看穿了心思,总之让他不寒而栗。
织田作与太宰治之间的关系,总不能是那些相爱相杀的狗血剧吧!
【……?】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就当小野以为自己要被当场处决的时候,太宰治忽然松开了手。
他垂下眼,遮住所有情绪,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背上的咖啡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织田作之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你叫他……织田作?”
小野愣了愣:“是、是的……这么叫他比较顺口,他也默认了这个称呼。”
“的确很顺口。”太宰治又复读了一遍,嘴角微微扬起。
他双眼稍稍放空,像是在回忆什么。
半晌,首领才回过神来,语气随意地问:“认识多久了?”
“两、两天……”小野老实交代,声音还带着刚才被掐疼的颤抖,“周六在孤儿院认识的,他是那里的义工,帮了我很多忙……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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