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朋友圈心动的人,纷纷决定了明天就去。
姜初瑶把人都叫到储藏室,月娘在分今天的工钱,每人十斤的米,还有其它御寒的被褥和衣裳。
猎户看向姜初瑶:“我想要伤药,还有那个割草机!”
因为野菜摘了很多,姜初瑶下单了一台电动割草机开荒,猎户砍竹子的时候正好看到了。
姜初瑶:“有人受伤了吗?”
怪不得他脸色奇怪,“架子上的药,你需要什么随便拿!”
猎户捏着拳头低着头,“我不会看病,也没有大夫!”
众人全都看向齐婳,齐婳清了清嗓子,“我自己过不去!”
姜初瑶:“等会说,时间不早了。大姐们你们拿了东西从后山走吧!自行车也可以骑着走。”
她让月娘试过,可以带走了。
南烟忽然跑了进来,皱着眉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有人!”
姜初瑶:“还有人没走!”她第一个走了出去,其他人跟着跑了出去,到了凉亭旁边听到了呼噜声。
书生和猎户对视一眼,想起来睡觉!”
“帘子是我拉上的。”
拉开帘子一看果然是那个人,一整天挖机的声音都没有将他吵醒,闭上眼睛都遮不住的黑眼圈。
姜初瑶:“把他叫醒吧!”
推搡了半分钟,男人才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人,腾地坐起来,拨弄了下乱糟糟的头发,伸了个懒腰,“哎呦,真舒服!”
姜初瑶微笑:“我们下班了!”
男人穿上鞋子肚子咕噜咕噜响了,“有没有吃的!”
月娘:“有!”
她伸出手,“这边请!”
有人拿水,有人拿了盒包子,有人领着他往外边走,直到院门关上。他咬了一口包子,摇了摇头怎么感觉巴不得他走。
路边的公厕还在修着,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到4点。
心想这就是饥饿营销,难怪生意这么好。
院子里,姜初瑶站在皮卡车后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开走了,冲着大姐们挥挥手,她们抱着包袱急匆匆朝着后门走去。
书生在教南烟骑自行车,五姐妹带着吃的喝的到了凉亭里休息。
消了毒,将一次性床上用品扔进垃圾桶,又换上了新的床上用品。
五个人在试用这里的化妆品,粉很细腻。颜色种类也很多,还有好用的口红。
“这个很方便,涂在嘴唇上,还有各种颜色。这些都是眉笔吗?”
“睫毛还有假的!天,长见识了。”
拿着背面有好看姑娘的镜子,照着刚画好的妆。
其中一个感慨:“这个化妆品太好用了,一盒要用好久。”
“这个抹在脸上很香很滑的叫雪花膏吧!”
“是的!还有比比霜也好用。”
只有猎户站在走廊下有些焦急的看着姜初瑶。
姜初瑶拉着齐婳进来储藏室,猎户的眼睛亮了,大步跟了进去。
月娘将奶茶屋,厨房的门锁上,到了储藏室的时候,发现他们三人都不见了,顺手带上了门。
此时的三人已经出现了重山之中。
耳边传来铁器敲打的声音,还有石头叮铃当当的动静。
姜初瑶双脚落地,她看到半块山挖出平地,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用刀,用石头,用铁锹等所有能用的东西,想要把山挖掉一块来。
这就是姜初瑶第一眼看到的感觉。
猎户激动的看着她,“姜老板,要是有那个车,这里的山不用半日就能修出一块平地!”
之前他还觉得带领着村民,有了落脚的地方,有吃有喝很不错了。
可是那些游民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不断骚扰他们,抢粮食抢东西。经常几日几夜合不上眼。
他累了,想要跟姜老板一样,搬进深山中安静度日。
可是光是那一块平地挖了好几日了。
他在怀疑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姜初瑶在观察这些人,老人孩子都有,很瘦。
山上有些地方的雪还没有化,其中有人还穿着单衣。精神很好,也没有叫苦叫累。
有人发现了猎户,同时也看到了姜初瑶和背着药箱的齐婳。
犹豫着不敢上前来,不时多看他们几眼。
姜初瑶有些冷,将披风系上,齐婳也套上了棉衣棉裤。
猎户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冷,他拿出包袱内的衣裳,喊来最近的人,让他们去做饭。包袱里有带回来的剩菜剩饭。
肥肉鸡腿,卤肉,胡萝卜都混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客人没有吃完的。
他们把剩菜剩饭都倒在一起,加入提前煮好的饭中搅拌,然后一碗一碗分了。
村民端着三份饭送了过来,猎户摆摆手,他们又将这些分给了老人和孩子。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大口大口吃着肥肉,像是山珍海味。
锅里剩下的汤倒进饭里,瘦得厉害的孩子吃完了,将碗沿着边添。
姜初瑶心里有些堵,她以为猎户每天带吃的衣裳回来,以为能改善和帮助村民,没有问过他,原来他们过得这么难。
猎户有些尴尬,他清楚的知道,两者之前的区别,“姜老板,真的不能请来吗?”
姜初瑶摇摇头,“暂时还不行。”她朝着远处走去,齐婳和猎户一左一右的跟着她。
一袋袋大米凭空出现在地上。
猎户惊喜不已,情不自禁的笑了,“够了!姜老板要他们做什么,只管开口。”
姜初瑶看着周围的光秃秃的树,还有雪地,“你们没有住的地方?”
猎户摇摇头,“刚搬来这里两日,土冻住了不好挖。”
晚上就靠着火堆烤火,挤在一起。
姜初瑶:“之前的房子不能住吗?”
从一砖一瓦开始太难了,这是寒冷的冬季。
猎户又说了一遍,他们村经常被一波一波的流民骚扰,看到他们过得好了,那些流民眼红,天天来搞破坏,还把消息传出去。
来的流民越来越多,没办法才搬走的。
姜初瑶:“行吧!搭个帐篷生炉子,晚上应该好受些!你需要什么东西?”
猎户指了指那个山,“我想要在高处修房子,有人来能看到,能避免洪水。”
姜初瑶点头:“你要修房子工具?”
锄头,铁锹,钉耙,还有锯子,等等工具都凭空出现。
欣喜的猎户大步走到远处招呼几个人过来,他们看到工具全都惊呼出声又飞快捂着嘴。
猎户:“把粮食拿去藏起来,工具给大家分了。”
姜初瑶脸上带着笑意,这几个人应该是猎户的心腹。
这几人又带了几个人过来,嘴角全都压不住的笑,一个劲儿的冲着姜初瑶道谢。
姜初瑶:“不用谢!这里有大夫,把生病受伤的人叫来!”
他们下意识跑了,冲着半山腰的人大喊挥舞着双手。
等他们再次回来的时候,地上多了个奇怪的帐篷。
能容纳十多人的布房子。
猎户一只腿跪在地上,在生火。
看到火着了的那一刻,有人反应过来那个铁圆桶是炉子。
都忍不住笑出来了,“老大,你怎么弄来的炉子!”
猎户头也没抬:“不该问的别问!”他站起身,叫人去拾柴火。
又叫了几个人把帐篷搬去空地上,几个人摸索着打开了帐篷,不时跑到这边帐篷旁边看一眼。
姜初瑶都被他们逗笑了,这是有多不想麻烦别人。
她拿出一张纸,“这是说明书,照着上面的步骤。”
一张光滑的纸上画着像帐篷又不像的,猎户有些头疼,看了一眼姜初瑶,又垂下头研究。
姜初瑶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第一步,“按照上面摆。”
猎户眼睛瞪大,“好!”
“按照上面的找出来,拼起来。”
只几步就将架子支了起来,周围响起了欢呼声。
帐篷布搭上去的时候,他们又蹦又跳,互相搂着同伴好像做了一件大事。
姜初瑶把炉子装起来,旁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神了!怎么变成这样的?”
猎户拍了一人的肩膀,“去找柴火,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很轻易的就满足。
另一个帐篷内,分到药的人乖乖的喝下去,学着齐婳的样子,用棉签蘸碘伏涂伤口,有人帮忙缠上纱布。
伤员就在帐篷内休息,太阳下山后,山里雾气升起格外的冷。
不用多久,化了的雪就会变成冰。
半山腰的人都下来了,挤在帐篷内取暖。
小孩子笑个不停,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姜初瑶跟齐婳在搭帐篷,这个大的能容纳三十人,这还远远不够,这里差不多有两百多人。
有炉子他们找来树枝搭个棚子,在里面靠着睡觉。
绿色军被抵挡不住寒冷,他们就穿着衣裳睡觉。
姜初瑶把猎户叫到一旁,“带我去看看。”
猎户秒懂,拿了一把砍柴刀,交代其他人注意安全。
他和姜初瑶消失在树林中,齐婳有些担心,看了眼一帐篷的伤患又坐了下来。
多是刀剑伤,没有好好处理伤口,卫生条件不好感染的,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要将伤口清理干净,消毒上药包扎。
树林内姜初瑶和猎户穿梭在其中,两束手电筒的光照着脚下和远处。
走了很久,树木之间距离比较宽,姜初瑶停了下来。
猎户急忙停下脚步,奇怪的看着她。
一辆米白色电动车出现,姜初瑶套上了件白色的羽绒服,递给猎户一件白色面包服。
上面的方块鼓起,捏起来好像没有东西。
猎户学着她的样子套上,废了劲儿来将衣裳拉上:“这个是什么?”
姜初瑶:“羽绒服,比较容易破,能套在里面穿。”
听到这句话,猎户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白色衣裳,还容易脏,看到姜初瑶坐上电动车,他瞪大了眼睛,“这也是小电驴?”
姜初瑶:“不同颜色的。”
把头盔套在猎户头上,“抓紧了!”
她拧了下把手,电动车启动了,在颠簸不平的道上行驶,除了屁股和腰有些受罪,双脚双腿终于解放了。
猎户双手紧紧抱着崭新的衣裳,生怕勾到树枝破了,怪不得姜老板给他棉衣棉裤而不是玉荣服。
他根本没有把里面的东西和羽毛联想到一起。
到了大路上,月亮已经挂上了梢头。
姜初瑶把小电驴停在路边,甩了甩震麻的双手,对猎户说:“你来开!”
猎户摇头:“我不会!”
姜初瑶把支架打起来,松开了手,“跟昨天那个车差不多开,书生开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电驴一歪,猎户吓了一跳,双脚落在了地上,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姜老板,他下了车,回想着书生的样子,双手抓住了把手。
忍不住回头看,“是这样吗?”
姜初瑶已经坐在后边,“对的!右手拧一下是开,那根细的捏一下是刹车。”
猎户只犹豫了几秒,就下定决心学会,大不了用双脚撑着,不会让姜老板摔倒。
手拧了一下,电驴动了,猎户眼中露出惊喜,接下来的一路十分顺利。
远远的就看到几间房子,此时变成了残垣半壁,农田被踩得泥泞不堪,树木被推到,烧黑,那些流民就像是地狱来的恶鬼。
提到这些事的时候,猎户还恨得牙痒痒的。
姜初瑶看到的是被摧毁的家园,破坏力好比天灾过后,偶尔有幸存的房子,门和窗户都被拆了下来,门口有烧过的痕迹。
越往前走,房子越密集,却连条狗都没有出现。
姜初瑶伸出手把猎户羽绒服的帽子盖上,小声说:“流民还在吗?”
猎户:“不知。有危险我们就跑。”
他手捏刹车,从车上下来,交给姜老板比较合适。
姜初瑶点头,递给了猎户一个纸箱子,里面有烟花爆竹鞭炮摔炮等。
还有打火机,火柴。
猎户的眼睛亮了,拿出他认识的摔炮往新衣裳兜里塞。
姜初瑶拿了鞭炮放在脚边,准备好打火机,她慢慢开着,小电驴几乎不发出动静。
看到了远处的一堆雪,姜初瑶刚想要绕过去,忽然看到那雪动了动。
姜初瑶下意识停下小电驴,下去查看她拨开雪,出现了一只冻得亲紫的手,吓得退后了一步。
猎户手中拿着一把砍柴刀,挡在了姜初瑶前面,他犹豫了一下,弯腰查看,用力将雪堆里的人扯了出来。
那是一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裹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已看不清颜色。
猎户抓了一把雪抹在那人的脸上,眉眼露出来,猎户惊讶得手僵住了。
姜初瑶伸手摸了摸,“身体没僵,没死!”
看他的样子,这个人猎户认识,应该不是流民。
警报解除,姜初瑶拿出铲子,把雪拨开,说不定里面还有人。
猎户一巴掌扇在昏迷的那人脸上,啪的一声响,人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捂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你。”
猎户:“二牛,你全家不都投奔你姐夫了?”
二牛忽然哭了,“哪有姐夫?”
猎户瞪着双眼,“就是隔壁隔壁县城,你姐姐男人!”
二牛哭得更大声了,“没有姐姐,也没有姐夫。”
猎户有些焦急,以为他糊涂了,抬起手想要将他扇醒,手被人抓住了。
姜初瑶:“他可能说的是,姐姐,姐夫不在了!”
二牛哭着点头,“冷,阿秋!”
猎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抓着二牛胸口的衣裳,“你是说县城全都遭了灾,被流民占了?”
人全都死了,只剩下那些杀红了眼的流民。
“完了!全完了!血流成河啊!满城都是尸骨。”
二牛捂着脸哭着,忽地顿住,转身用双手扒拉着雪堆。
猎户一看,也反应过来,他几下把结成块的雪铲开,露出里面快冻成冰棍的人。
二牛抱着冻得僵硬的父母正要嚎啕大哭,嘴里忽然多了个馒头,香软的,让他忍不住大口咀嚼,不停的往下咽。
几口吃完仰着脖子看向那个手里有食物的女子,双眼冒着绿光。
馒头扔到了他怀里,他掰开一半塞进嘴里,吃完了才想起来,急忙将剩下的掰成两半塞进冻僵的人嘴里。
姜初瑶以为人已经死了,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冻僵的人嘴巴忽然动了,睁开了眼睛,朝着二牛扑过去,去掰开他的嘴巴,寻找着食物。
这一幕把姜初瑶吓到了,她躲在了猎户身后。
然后,看到猎户一拳一个将人打晕了,“醒了就好了!”
二牛嘴角红肿,跪在地上哽咽哭着说道:“他们就是太饿了,对不住!”
姜初瑶:“理解!”
她从袖子中拿出一包馒头,冷的硬的,扔给了二牛,“生个火烤一烤再吃!”
“哈哈哈哈哈!”二牛看着白胖的馒头,止不住的笑,用嘴咬开袋子,往他爹娘的嘴里塞进去。
“不用!有的吃就行!”
晕过去的两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双手捧着馒头咬了下去。
听到那个响声,姜初瑶都觉得牙酸,两人,不三人还是一脸享受的啃着馒头。
丝毫没有发现,馒头无伤,几乎只破了一层皮。
猎户对着姜初瑶摇摇头,“别管!”
姜初瑶想起来这里还有正事,看看流民还在不在,房子还有没有修复的可能,再决定其他的。
两人骑着小电驴朝着前面开,猎户从前面的小镜子中看到跟过来的二牛一家三口。
猎户提醒了姜初瑶,等着她做决定。
姜初瑶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愿意跟就跟吧!”
她不知道是,二牛一家三口后边还跟着饿急眼的人。
二牛不愿意把馒头扔出去,他知道扔出去也没有用,那些人不会放过他的,用力捂着胸口,对爹娘说:“跟着猎户,他有吃的。”
有吃的,还安全。猎户武力值能打死一头大虫。
等姜初瑶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到了山脚下。
以为被流民发现了,喊声却是从身后传来的。
猎户瞪大了眼睛,骂了一句:“二牛,你恩将仇报!”
二牛根本不敢停下来,“救命!”
姜初瑶提醒了一句:“摔炮!”
猎户这才想起来,掏出盒摔炮扔了过去。
啪啪几声响起,二牛吓得跳了起来,那些追着的人也停下来,犹豫着。
姜初瑶以为盒子里炸不了,她把一串鞭炮交给猎户,他扔得远一些。
猎户拿着打火机点燃,用力的扔了出去。
二牛吓得哇了一声,拽紧爹娘冲着猎户的方向跑过去,嘴里大声嚷嚷着,“我对不起你,你也不能用炮炸我!”
猎户哼了一声,电驴开起来,将所有人甩在后边。
小电驴绕着山脚下的村子跑了一圈,后边追着一群饿急眼的人,好在手中都没有武器。
跑了半个小时后,陆续的停了下来。
二牛一家三口在小电驴旁边,大口大口的啃着馒头。
姜初瑶问:“他们是流民吗?”
猎户去看二牛,二牛生怕他把馒头抢走了,用力咽下去,翻着白眼打嗝,“他们是被流民扔下的老弱病残。现在只剩下弱的。”
二牛抓了一把雪想要送进嘴里,姜初瑶提醒他,“别喝,生病了会死!”
听到死字,二牛犹豫了一下,爬起来说道:“我去找找有没有干净的水,你帮我照看下父母!”
他看了一眼那些人,怕他们缓过来,又来抢食物。
而那些人,喘着粗气匍匐着往前爬,嘴里嘀咕着:“给我!吃的!”
猎户上前去,一脚踹翻一个,“滚!”
姜初瑶奇怪:“为什么这么缺粮?”
猎户眼中露出恐惧,“干旱了两个月,庄稼几乎绝收,过不下去跑到了山上,谁知发了山火,下暴雨把山冲塌了。”
干旱,山火,泥石流。
一连串的天灾,其中都是互相有影响的,干旱更容易发生火灾,下暴雨植被稀少的地方更容易发生滑坡。
姜初瑶:“如果有食物,能不能让他们听话!”
猎户捏着拳头,“打才有用!”
姜初瑶忽然想起来,“你缺人修房子,让他们干活你给吃的!”
漆黑的周围亮了些,她才发现,有些房子被泥土盖住。山上有被烧黑的树,有些地方光秃秃的。
猎户有些嫌弃,“他们,不听话。”
二牛从屋里走出来,“草都没有一根!就跟蝗虫过境。猎户,你能不能带上我?”
二牛的父母有些慌,悄悄往猎户旁边挪。
猎户瞪了他们一眼,“跟着我是要干活的,还有自己走!”
姜初瑶:“走吧!这里不能住了!”
何况还有一波又一波的流民骚扰,没有住下去的必要。
姜初瑶骑在电动车上,猎户坐在后边,双腿弯曲的放在脚踏上。
二牛和父母在后边追,大口大口的喘气,“能不能?”
猎户回头瞪了他一眼,二牛急忙闭嘴。
后边远远跟着一群人,有些走不动的坐着路边。
有些人不愿意放弃,不远不近的跟着。
二牛怀里的吃的已经吃完了,肚子圆鼓鼓的,有了力气,拉着爹娘咬牙跟着。
姜初瑶都看到了,但是她不能要求猎户去救他们。猎户养活着几百人,不是他不愿意,是他尽力了。
靠近树林的地方,猎户主动说换他来骑,二牛喘着粗气,父母已经累得动不了。
姜初瑶拿出几瓶水扔了过去,二牛眼睛亮了,用牙咬开盖子,咕噜咕噜的喝着水,他父母伸手接着洒的水送进嘴里。
二牛把水塞进父母手中,拽着两人又跟上了。
“那个奇怪的马不见了!”
二牛听着后边的喊声松了口气,叮嘱爹娘一定要跟上,能不能活就看今天。
爹娘用力的点头,他们眼睛不瞎,看到那个两个轮子的马,骑了这么远都没有喘气。
靠着不时传来树叶压断声,二牛一家三口硬是跟上,来到深山之中。
有人顺着那道长长的硬子和脚步,艰难寻找着。
姜初瑶心念一动,小电驴消失,她和猎户走出了树林。
半山腰,众人手中有了工具,热火朝天的干着活。
锯子呼呼响着,剩下一个树皮,沙沙沙响树枝擦着树倒了下来,
众人大声欢呼,“有木头了!可以修房子了。”
剩下的树枝能烧,能做家具。
二牛父母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看着头顶上的枯枝,有些担心今后的日子。
二牛抓着树艰难的往前挪,终于看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好几个帐篷,他的眼睛瞪大,抬手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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