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光幕又亮了。
灰老鼠甲:【吱吱!她又停了!】
灰老鼠乙:【吱!她想干什么?】
灰老鼠甲:【吱吱!别慌,咱们往深处躲!她进不来的!】
穆青青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走出十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院子。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有人在。
她想了想,没有敲门,直接回了县衙。
第二天,她调了那户人家的户籍档案。
户主叫孙福贵,五十三岁,鳏夫,独居。原籍临县,十五年前搬来丰城,在北城老街开了个修鞋铺。档案上记着,他有个儿子,早年夭折了,之后一直独身。
穆青青盯着“独居”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她把档案放下,起身去了赵捕头那儿。
“赵捕头,北城那户人家,孙福贵,你认识吗?”
赵捕头想了想:“修鞋那个?认识,手艺不错。怎么了?”
“他那人怎么样?”
“看着是个老实人。”赵捕头道,“他不怎么爱说话。一年到头除了修鞋,就在他那院子里待着。街坊都说他本分,从不招惹是非。”
穆青青点点头,没再问。
老实人,不爱招惹是非。这样的词,她听过太多回。
可惜,她住的梧桐巷离北城太远,聊天光幕里并没有北城小动物的心声。
于是第二天傍晚,她又去了北城。
这次她没有往巷子里走,而是绕到了那条老街后面。那里有一片荒地,长满了野草和灌木。从荒地往里看,能隐约看见几户人家的后院。
孙福贵家的后院,是第三个。
院墙比前院更高,灰扑扑的,顶上插着碎玻璃。后门紧锁着,门上的漆都剥落了。墙角堆着些杂物:破木箱、烂竹筐、几根烂木条。
穆青青蹲在草丛里,看了很久。
什么都没有。
那面墙看起来很普通,和周围人家的没什么两样。墙角也没有新翻土的痕迹,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天快黑了,她站起身,往回走。
走出荒地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光幕里那两只老鼠今天都没吱声,不知道那“肉”,它们是不是已经吃完了?
那“肉”,到底是不是人肉?
穆青青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件事她必须查下去;不查下去她心不安。
所以之后三天,每天穆青青都抽空去城北逛一圈,有几次她还带了大黑一起,可惜,没找到任何线索。
第四天的时候,穆青青就没去城北了,因为城南有人报案,说在河边发现一具尸体。
穆青青和赵捕头赶到时,尸体已经被捞了上来,搁在河滩上,盖着一张破草席。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七嘴八舌。
“这是谁啊?”
“不认识,面生。”
“看着像外地来的。”
赵捕头掀开草席,看了一眼,又盖上了。
穆青青站在旁边也看了一眼,发现死者是个中年男人,身材敦实,穿着粗布衣服。脸已经泡得发胀,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但她注意到死者露在草席外的手上没有茧,应该不是个干力气活的。
仵作的验尸结果当天晚上出来的。
死者男性,四十岁上下,死亡时间约在五到七天前。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肺部积水,初步判断是溺亡。
仵作验尸的时候,穆青青就守在尸体旁边。她把那身湿透的衣裳仔细看了一遍。
衣裳料子普通,是市面上常见的粗布。针脚很密,缝得结实,像是成衣铺子的手艺。衣裳内侧有个小口袋,空空如也。
她翻开衣裳下摆,在夹层里摸到一点东西。
是一小块纸片,湿透了,烂得不成样子。她小心地把它取出来,放在证物袋里。
回到县衙,她把纸片摊开,用镊子慢慢展开。
纸片上只有几个字,墨迹已经洇得看不清了。她对着光看了很久,勉强认出其中一个字:
“张”。
还有一个偏旁,像是“辶”。
张?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纸片收好,开始翻案卷。
城南河边发现无名男尸,没有身份证明,没有人报案失踪。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没有路引,没有银钱,没有随身物品。
这种人,要么是外地来的流民,要么是身上的东西都被人收走了。
穆青青更倾向于第二种。
她想起死者手上的皮肤。
那双手虽然泡胀了,但能看出原本的轮廓: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不是干粗活的,应该也不是读书人(没有茧),那会是什么人?
小贩?账房?走街串巷的手艺人?
都有可能,又都不像。
她把案卷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光幕忽然亮了。
【县衙夜话(当前在线:4)】
大黑:【汪汪!本汪最近去了几次以前没去过的地方,】
瓦片:【喵……难怪你身上多了些陌生的味儿。】
橘点点:【喵呜!味儿不好闻!你去哪里了?】
大黑:【汪汪!我怎么闻不到?我和搬走的了那个两脚兽去了城北。】
瓦片:【喵……本喵不去城北,那边野猫太多,打架打不过。】
橘点点:【喵呜!城北?我认识一只瘸腿猫,它的腿就是打架打瘸的!】
穆青青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于是又把心思转回到卷宗上来。
死者身份不明,死因不明,没有任何人能提供任何信息。穆青青把那块烂纸片反复看了无数遍,也只认出了那个“张”字和一个疑似“辶”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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