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
卿意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恭敬却带着几分焦灼的声音:“卿女士,紧急会议通知,事关07战机后续项目,还请您立刻赶往研发中心。”
挂了电话。
她看向对面的陆今安和傅晚:“研发中心那边有急事,我得先走。”
傅晚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道:“正好,九空集团和国际接轨的对接会也在那边,我和今安跟你一起过去。”
陆今安点了点头,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几人快步走出九空。-
车厢里。
卿意靠在车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车门。
想起工作人员电话里的语气,她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是不是07战机的项目出了岔子?”
傅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卿意轻轻颔首:“大概率是。”
“沈令洲虽然落网,但他背后的海外势力还没彻底肃清,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
话音刚落,随行的助理就递过来一份加密文件。
卿意快速翻阅着,脸色愈发沉凝:“上面正式通知,07战机后续研发暂时搁置。”
“核心数据存在泄露风险,在确认没有隐患之前,不能贸然推进。”
傅晚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这项项目倾注了太多人的心血,如今被迫暂停,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九空的事不能停。”
陆今安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和国际接轨的步伐必须加快,只有掌握了更多主动权,才能在这场博弈里站稳脚跟。”
卿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知道陆今安说得对,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车子一路疾驰,离研发中心越来越近。
就在车队即将驶入主干道的岔路口时,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卿意所乘车辆的车尾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车身猛地向前一冲,紧接着就是刺耳的刹车声。
卿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额头险些撞上前面的座椅靠背,幸好她反应快,及时伸手撑住了。
车厢里一片混乱,文件散落了一地,玻璃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卿意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卿女士,您没事吧?”
司机连忙回头,脸色发白地问道。
傅晚
:“卿意,你怎么样?”
“我没事。”卿意抬手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随行的保镖已经快速下车,将追尾的车辆团团围住。
助理也连忙跑过来,声音带着惊慌:“卿女士,是后面的货车刹车失灵,直接追尾了我们的车。”
卿意透过车窗看去,只见那辆货车的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司机正被人从驾驶室里救出来,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看起来并无性命之忧。
陆今安:“确定没受伤?”
“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卿意勉强笑了笑,扶着车门走下车。
这场追尾来得太过蹊跷,她总觉得,事情恐怕没有“刹车失灵”这么简单。
“彻查。”
陆今安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锐利地扫过那辆货车,“查清楚货车的归属,查清楚司机的背景,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是。”助理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机安排人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卿意站在路边,看着围拢过来的人群,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
而另一边。
周朝礼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听到卿意的车被追尾的消息,他的脸色瞬间大变,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
医院。
卿意接到了周朝礼的电话。
“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刚经历过一场惊魂,此刻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线,心头竟莫名安定下来。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卿意甚至能听见他那边隐约的车流声,想来是正往医院赶的路上。
卿意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对着电话轻笑一声:“我没事,就是吓了一跳,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你别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不行,必须做全面检查。”
周朝礼,“我已经让陈默联系好了最好的医生,你在医院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卿意无奈地摇了摇。
她抬眼看向站在病房门口的陆今安和傅晚,两人并肩而立,神色间带着几分担忧,见她看过来,傅晚率先走了过来。
傅晚看她,松了口气,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她,“刚才撞车那一下太吓人了,我还以为你伤着了。”
“就是惯性冲了一下,幸好反应快。”
卿意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温水,抬眼看向陆今
安,“追尾的货车查得怎么样了?”
“正在查。”
陆今安靠在窗边,声音沉凝,“司机说是刹车失灵,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沈令洲的余党还没清干净,保不齐是冲着你来的。”
卿意的心微微一沉。
她何尝不知道,这场追尾大概率不是意外。
07战机项目暂停,沈令洲入狱,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周朝礼的身影快步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带微微歪斜,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疾驰赶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卿意身上,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并无大碍,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柔和下来。
“医生呢?”
周朝礼目光扫过一旁的助理。
助理连忙上前一步:“周总,医生已经在外面候着了,随时可以做检查。”
“现在就去。”
周朝礼走到病床边,伸手想要扶卿意,动作却又顿了顿,最终只是低声道,“做个全面检查,我才能放心。”
卿意看着他眼底的担忧,终究是点了点头。
陆今安和傅晚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了一旁。
他们看着周朝礼小心翼翼地扶着卿意下床,看着他叮嘱护士拿过毯子盖在卿意腿上,看着他眉宇间的焦灼与珍视,两人都没说话。
曾经,他们对周朝礼的看法很深。
觉得他冷漠、偏执,觉得他将卿意困在身边,给了她锦衣玉食,却也给了她数不清的委屈和眼泪。
可如今,看着他这般紧张卿意的模样,看着卿意眼底不自觉流露的依赖,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卿意既然选择了重新接纳他,他们这些做朋友的,也只能默默祝福。
检查很快做完,结果显示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周朝礼松了口气,亲自将卿意送回病房,又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
这才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陆今安和傅晚,对着他们微微颔首:“今天多亏了你们。”
陆今安淡淡点头:“举手之劳。”
“你陪着她吧,我们先回去了。”
傅晚也对着卿意挥了挥手,眉眼弯弯:“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卿意笑着应下,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这才转头看向
周朝礼。
男人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手轻轻握着她的手。-
另一边。
陆今安和傅晚并肩走在医院的长廊上。
长廊里人来人往,充斥着各种声音,却丝毫没影响两人之间的沉默。
“没想到,他们真的复合了。”
陆今安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当年伤了卿意那么深,他以为,卿意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了。
傅晚耸了耸肩,脚步依旧不紧不慢,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没什么不可能的。”
“感情这回事,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当年的误会解开了,周朝礼又肯低头,卿意心里还有他,复合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陆今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像我们,谁能想到,我们会朋友,变成现在这样的‘夫妻’呢?”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
就在傅晚伸手去拦出租车的时候,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刻薄的熟悉:“傅晚?!你可算让我逮着了!”
傅晚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快步走过来的老妇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来人是她的外婆,一个嗜她儿子如命、眼里只有钱的女人。
她母亲去世前,外婆就隔三差五地来找母亲要钱,不给就撒泼打滚,闹得人尽皆知,让母亲烦不胜烦。
所有的钱都给傅晚的舅舅,也就是他母亲的弟弟。
简直把她母亲当扶弟狂魔。
“你怎么在这里?”
傅晚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外婆上下打量着傅晚,见她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浑身上下透着贵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快步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傅晚的胳膊,语气急切又贪婪:“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我找你找了好久!你现在发达了,住着大房子,开着豪车,就不管我这个老婆子了?”
“快,给我拿点钱,我最近手气不好,输了不少。”
傅晚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没钱。”
“没钱?你骗谁呢!”
它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引来了周围不少路人的侧目,“你跟陆总在一起,还能没钱?我告诉你傅晚,今天你不给钱,我就不走了!我就在这里闹,闹
到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撒泼的模样,让傅晚的脸色愈发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的怒火,正想开口怼回去,身旁的陆今安却率先一步上前,挡在了她的身前。
陆今安的脸色冷得吓人,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傅晚的外婆。
“这位女士,请你自重。”
“傅晚有没有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再在这里撒泼,我不介意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外婆被陆今安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脖子,却依旧不甘心地嚷嚷:“你是谁啊?我跟我外孙女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是她丈夫。”
陆今安揽住傅晚的肩膀,“我太太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会让律师跟你谈。”
这话一出,她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知道陆今安的厉害,也知道律师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看着陆今安冰冷的眼神,终究是不敢再放肆,只是狠狠地瞪了傅晚一眼,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看着外婆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傅晚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她转头看向陆今安,眼底带着几分感激:“今天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
陆今安松开揽着她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傅晚笑了笑,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轻快:“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陆今安看着她:“夫妻之间,还用说这些?”
傅晚的心头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灿烂。
她转过身,朝着路边的出租车扬了扬手,声音清脆:“说的也是。”
“那走吧,陆先生。”
可只有傅晚自己知道,她的心里,终究是隔着一层。
毕竟,他们只是假夫妻。
一场合作,仅此而已。
出租车缓缓驶离医院门口,窗外的风景不断**。
傅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只剩下一片无人能懂的复杂。
陆今安侧目,目光落在傅晚微垂的眼睫上,轻声开口:“不高兴?”
傅晚抬眸,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被你看笑话了。”
方才外婆撒泼的模样,定然落了他的眼,想来是狼狈又不堪。
陆今安闻言,淡淡摇头,指尖轻叩着车窗,声音平静无波:“谁家里都有脏事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世间百态,各有其艰,谁也不必笑话谁。
这话轻描淡写,却像一阵风,吹散了傅晚心头那点滞涩的难堪。
到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撒泼的模样,让傅晚的脸色愈发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的怒火,正想开口怼回去,身旁的陆今安却率先一步上前,挡在了她的身前。
陆今安的脸色冷得吓人,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傅晚的外婆。
“这位女士,请你自重。”
“傅晚有没有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再在这里撒泼,我不介意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外婆被陆今安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脖子,却依旧不甘心地嚷嚷:“你是谁啊?我跟我外孙女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是她丈夫。”
陆今安揽住傅晚的肩膀,“我太太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会让律师跟你谈。”
这话一出,她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知道陆今安的厉害,也知道律师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看着陆今安冰冷的眼神,终究是不敢再放肆,只是狠狠地瞪了傅晚一眼,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看着外婆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傅晚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她转头看向陆今安,眼底带着几分感激:“今天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
陆今安松开揽着她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傅晚笑了笑,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轻快:“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陆今安看着她:“夫妻之间,还用说这些?”
傅晚的心头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灿烂。
她转过身,朝着路边的出租车扬了扬手,声音清脆:“说的也是。”
“那走吧,陆先生。”
可只有傅晚自己知道,她的心里,终究是隔着一层。
毕竟,他们只是假夫妻。
一场合作,仅此而已。
出租车缓缓驶离医院门口,窗外的风景不断**。
傅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只剩下一片无人能懂的复杂。
陆今安侧目,目光落在傅晚微垂的眼睫上,轻声开口:“不高兴?”
傅晚抬眸,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被你看笑话了。”
方才外婆撒泼的模样,定然落了他的眼,想来是狼狈又不堪。
陆今安闻言,淡淡摇头,指尖轻叩着车窗,声音平静无波:“谁家里都有脏事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世间百态,各有其艰,谁也不必笑话谁。
这话轻描淡写,却像一阵风,吹散了傅晚心头那点滞涩的难堪。
到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撒泼的模样,让傅晚的脸色愈发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的怒火,正想开口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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