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屿的家完全不像独居男士的住所,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似乎刚住进来不久,家具很少,四下里冷冷清清的。
孟依在卫生间低头找了半天,只在砖缝里找到两根很短的断发,连一根有毛囊的头发都找不到。
她装模作样地按下抽水马桶的按钮,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孟依愁愁地想,该怎么拿到他的头发呢,总不能偷摸溜进人家主卧的床上找落发吧?
不行啊,万一被抓到了多社死。
这种事以前已经做过一次了,代价惨痛。
人要吸取教训,不能重蹈覆辙。
孟依蔫蔫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仿佛刚刚冲走的不是水,是她的精气。
她别扭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开口说。
“要不你还是给我冲杯茶吧。”
“好。”
纪屿莞尔,用紫砂壶沏了一泡黑茶,片刻后将茶盏摆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喝茶的时候,孟依总是忍不住,时不时往沙发对面的人的头顶瞟,眼神过于明显。
纪屿:“?”
他疑惑道:“我头上有东西吗?”
“有。”
“有什么?”
孟依的声音铿锵有力。
“有头发。”
“……”纪屿:“说点我不知道的。”
孟依搓了搓手,欲言又止,几次想张口,又把声音咽了回去。
纪屿十分有耐心地给她续了一杯又一杯茶水,直到茶汤颜色变淡,起身换了一泡茶。
孟依坐立难安,实在憋不住了,很没底气地小声说。
“你能不能拔两根头发给我?”
说完后很快后悔,脸上出现纠结神色,她重新道:“不行,两根太少了,十根吧。”
纪屿挑了挑眉,“你想拔秃我?”
“才十根而已,哪里会秃……”
孟依咕哝道。
“你要我的头发做什么?”
纪屿见她神情紧张,开了个玩笑,试图活跃气氛,“要验我跟谁的DNA做亲子鉴定吗?”
孟依蹭地抬起脑袋,从沙发上站起来,表情一片空白,只余震惊。
“你怎么知道?”
纪屿:“……”
他扯了扯嘴角。
本来不知道的。
奈何孟依这人从小到大都很乖,心思全写在脸上。
“啊,不是,我听错了,不是要验DNA。”孟依笨拙地往回找补,愁眉苦脸地说:“总之我有我的用处,我不会害你的——”
“可以。”
纪屿打断她。
“我相信你。”
这次轮到孟依愣了。
纪屿自认洁身自好,从没跟别人上过床,绝对不会有孩子。
或许是纪家其他人在外面乱搞,比如他爸,或者他那些堂表亲戚。
他早就知道父母是商业联姻,感情破裂,两个人私底下各玩各的。
不过他也长大了,早就过了会为这种事伤心的年纪。
只要他父母一天没离婚,任凭什么私生子都动摇不了他的地位。
当然,就算离了,他也不怕。
他只会拍手称快,总算不用再陪这帮虚伪的长辈们演戏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是孟依来找他,但他很乐意效劳。
纪屿拿起桌上的剪刀,准备去卫生间。
孟依拦住他。
“等一下,要有毛囊的头发,得生拔。”
纪屿从善如流地坐回原位。
“行,你来吧。”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来?”
“噢,我怕疼,下不去手。”
听上去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易地而处,如果要孟依自己来拔自己的头发,她也怕疼。
“好,我来拔。这样吧,咱们聊聊天,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拔起来就没那么疼了。”
孟依十分善解人意地提出建议。
“随意。”
纪屿低下头,身子微微倾斜,向她靠拢。
孟依盯着眼前这颗忽然凑近的毛茸茸的大脑袋,有些无从下手。
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下。
“你……为什么不跟沉茵订婚?”
“你很关心她?”他反问。
孟依:“那不然呢?”
其实不然。
越心虚的人,讲话越大声,就像她现在这样。
她更关心的是纪屿的感情状态。
如果他现在有正在追求或者已经交往的对象,这个节骨眼冒出两个非婚生子,孟依担心他被女方扇成猪头。
……好像也不错,想想还挺解气的。
纪屿默了默,直白地评价:“她不是我理想的结婚对象,现在谈结婚为时过早。”
孟依:懂了。
豪门恩怨多,利益纠纷复杂,选择妻子要利益最大化。
不过,像沉家这样的门第还不算理想吗?
再往上找,难道他要找从政的岳丈或是丈母?
啧,不是没可能。
反正纪屿找谁都不会找她。
沉家都不够格,她就更不够格了。
目前看来,两个小孩都跟孟依姓,纪家那帮老封建古板长辈绝对不可能同意。
由此可以推论出,将来的她跟纪屿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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