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枫果然还有其他的工作,不是单纯来给冉江峨透露信息——但不同于冉江峨以为的某种大任务,第五枫只是简单地、走流程般问了她些基本的“有没有仇家”类的问题,就轻松自在地离开了。
只留冉江峨一人迷茫地盯着她坐过的位置发呆,思考是不是有什么暗示自己没听明白。
……
“你们也听过吗?”冉江峨研究着祁修同先前送她的青铜长刀,对电话另一头的第五湉问道。
“听过啊!”第五湉回答得干脆,“不记得是谁了,但绝对听过这个名字。”
“这样啊……”冉江峨原本也没报什么希望,只是因为第五枫提到的“晓乐湛”实在耳熟,自己应该是在身边的人嘴里听到过,才找机会询问。
“如果是个案件的中心人物,说不定会牵扯到什么其他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冉江峨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第五湉不放心地嘱咐起来,“你可不要遇到谁都直接问,我和山尖绝对不会背叛你,其他人可说不准!”
第五湉自己做事一向有些不顾忌后果,难得这样提醒,这让冉江峨不自觉勾起嘴角,调侃道:
“我们天天老师什么时候这么注意细节了?”
——这还是上次第五湉讲解怨气味道时,凌绝顶起的外号,几人这段时间互相开玩笑或撒娇求助时尤其爱这么使用。
“要是我自己,我才不管那么多呢!”第五湉心里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叫法的,要不也不会任由二人称呼这么久。这会儿又被冉江峨这么叫着调侃,有些小骄傲地回答,“还不是你那个莫名其妙的救世主身份,指不定多少人在背后想要弄死你呢!”
“那可真要多谢天天老师的关心了!”冉江峨笑着道谢,“我给祁队长送的那把刀起了个名字,你帮着参考参考?”
“好啊好啊!”一听这个,第五湉也兴奋起来,“我一定给你选个最好听的!”
冉江峨目前为那把青铜长刀备选的名字有三个,分别是蝉鸣、青戈与承世。
“‘蝉鸣’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因为那把刀拔出时总会发出类似蝉鸣一样的嗡鸣声;‘青戈’的话,顾名思义,青色的兵器——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但总觉得有些不贴切,毕竟‘戈’不是刀嘛。”
“嗯……我觉得都不错,”第五湉思考了一会儿,“那‘承世’呢?”
“你知道,它的颜色是青铜生锈后的那种青绿,上面还有好些怎么也清理不干净的泥土。让我总觉得这把刀自带一种跨越历史的厚重感,”冉江峨描述、斟酌着语言,“很悲壮,也很‘痛苦’——总之,我就是觉得‘承世’这个名字挺适合它的。”
“你既然喜欢,就选呗。”第五湉回答。
“但这个名字太大了——”冉江峨有些犹豫。
“一把武器而已,”第五湉不以为意地道,“还不是要看它主人。主人是个废物,再厉害的刀也只是把刀;主人是你,再废物的刀也担得起任何名字。”
相比于冉江峨自己,第五湉总是会对她有更多“奇怪”的信心:“反正你总有一天会扬名天下,到时候他们也只会说‘承世不愧是冉江峨的刀’!”
她畅想着未来,给冉江峨打气。
……
等到下一次去补习班,冉江峨终于见到了修养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上课的岳悠然。
“江峨!“看见冉江峨,岳悠然的嘴角翘起笑意,“谢谢你啦!”
她在那件事后被云意直派人反反复复检查了许多遍,也进行了专门为超自然案件受害群体提供的心理疏导,如今已经大致恢复了状态,真诚地同救下自己的冉江峨道谢。
甘曜早在岳悠然出现在教室时就已挤到她身前,絮絮不休地拽着她的胳膊来回询问事情的经过。
——毕竟发现事涉岳悠然的时候,甘曜不仅在场,还差点被第五湉冤枉了。只是一直没等到岳悠然回来上课,既担心她的安危,又觉得这么严重肯定不是自己这个小人物能打听的,便也不敢追问冉江峨具体情况。
而现在,岳悠然不仅回来了,对冉江峨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更好了——显然是问题不大的表现——自己自然可以追问缘由了。
但甘曜到底忽略了某些问题。
“想知道啊——”岳悠然难得地拖长语调,兴致很高地开着玩笑,“可我看不到你的态度呢,曜曜宝贝。”
“你想要什么?”甘曜兴冲冲地扑回自己的桌子,在桌洞里抓出一大捧零食,脸上的肌肉心疼地皱在一起,“给你!”
冉江峨有段时间没看到二人这样打闹了,也抱着玩笑的心态插话道:
“这可没有诚意啊!买这些也不麻烦,悠然也不缺这些钱。”
她装模作样地摊摊手:“悠然,不是我说,甘曜真的太敷衍了!”
岳悠然接受到她促狭的眼神,反应迅速地应和道:
“我也觉得呢!江峨,快来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咱们不理她了!”
甘曜一看两人似乎真要抛下自己去拆什么精心准备的礼物,夸张地抱住她们,委屈地大叫:“你们要孤立我吗!”
……
结局当然是岳悠然以案件未破、不能乱说为由,将甘曜的好奇心拍了回去;三人也紧接着抓住上课前的几分钟,聊起别的话题。
“……当然呀,”冉江峨附和着岳悠然对高考压力的抱怨,顺势开口,“我一想到学习就头疼,聊聊别的吧,比如前段时间——是你?”她先看了眼甘曜,又转头向岳悠然歪了歪脑袋,“还是你?讲的‘晓乐湛’?”
冉江峨根本不清楚这是不是她们提过的,准确来说,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最初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只是对所有身边打交道比较多的人们进行试探。
“晓乐湛?”甘曜的表情闪过一瞬的迷茫,有些不确定的问岳悠然,“你提的吗?”
岳悠然摇摇头:“我不太关注她诶。”
冉江峨眼前一亮——完全没听过才不是这样的回答,岳悠然的说法反而证明了她确实认识这个人,只是没有那么了解。
而甘曜与岳悠然的对话也没有结束,听到岳悠然的否认,甘曜不确定地拨拉了把散落下来的碎发:
“那——大概……可能……真的是我说的?我每天说的话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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