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拉德，我的邀请函上似乎并没有你的名字。”
“咳……抱歉，但是是莫兰使徒让我来的，使徒大人临时有事，暂时无法脱身。”
“F**k！康拉德你这个该死的维京人！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还有这些恶心的像是沤烂了的海鱼的气味，就恨不得自戳双目、用老虎钳夹住自己的鼻子！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害我死了多少人……”
“好了好了，沃克先生，别冲动，有事好商量。”
“是吗？咳……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是否真的会对自己这么做了。”
“别抓着我！滚开！”
“诶，快拦住他！”
“都安静！既然康拉德已经来了，那么就入座吧，请。”
“感谢您，布什先生，咳咳……您让我感觉到我还活在现代社会。”
“你这个……唔唔！”
布鲁斯一边对着镜子刮胡子，一边听着蝙蝠洞那边转来的窃听录音。
听起来聚会的人数不少，现在到场的人已经有四个人了。
他将假的络腮胡贴在脸上，西装外套搭上手臂，拿起柜子上的手机。
【伊万】：那我们今天就不去外面了？你要来酒店找我吗？
——嗯。
【伊万】：好吧，那我就在907等你，你要吃点什么吗？我刚来哥谭，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吃汉堡吧。
【伊万】：你想吃汉堡？我没意见，据说肯爷爷的汉堡和炸鸡很好吃，但我还没有尝试过呢。
布鲁斯对着镜子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随后走出门。
耳机里再次响起嘈杂的声音，大概是那个暴躁的祭司没被拦住，冲向了康拉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同样在监听的提姆忍不住对他说：“……他们可真够乱的。”
布鲁斯没说话。
“我说了，安静！沃克先生，如果你不想继续参与这场聚会，那就请你出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沃克先生，我已经提醒你第二次了，如果你还想继续，那就请你坐下。有什么矛盾请在聚会结束之后再进行私下沟通，可以吗？”
“……一切听您的，布什先生。”
布鲁斯走下楼梯。
楼梯被擦的很干净，阿福正站在餐桌旁边收拾为数不多吃早餐的人留下的盘子，见他过来，淡定的转过身。
阿福说：“您要出门了吗？我做了新的饼干，就放在厨房，劳驾您出门时记得带上。”
布鲁斯微微点头：“好。”
他拐了个弯，去厨房拿起饼干盒子。
阿福换了个包装，樱粉色的包装纸搭配淡黄色的扎带。
……粉色，啧。
像是给小女孩用的。
忘记告诉阿福小金毛是男孩了吗？
布鲁斯在心里默默调侃一句，拎起了盒子。
他带着盒子走出家门，来到车库开车。
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豪车，他还是开了上次他开的那一辆……反正伊万也认不出这些都是什么车。
车辆在花坛中间流淌而过，大门照旧开启，他很快就离开了庄园，汇入了哥谭的灰流里。
“……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一些尚且不经原因的离奇事件，我们现在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在外界的视线之下，尤其是蝙蝠侠。
最迟明晚，我们就将施行计划，所以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今天叫诸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大家可以讨论一下，自由发言。”
“……布什先生，为什么这次莫兰大人这么急迫？之前的几次祭祀虽然都是小规模，但也仍旧筹划准备了很长时间，偏偏这次大祭祀就这么仓促呢？”
是啊，为什么呢？
之前的几次祭祀，蝙蝠侠只阻止了一次。
这个教派向来惜命又大胆，谨慎的过了头，这次出了这么多事，怎么会这么仓促的决定要立刻开始呢？
“哼……某人不是说他是使徒大人派来开会的吗？肯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咳咳……既然沃克先生盛情邀请，那我也就只好在诸位先生面前再啰嗦两句了。”
“你……你在得意什么！”
“诶，好了好了！
看起来康拉德做了什么令沃克愤怒至极的事情。
沃克是负责上东区的祭司。
上东区……康拉德从鲍里厄区通过跨河大桥前往三角岬，中间肯定会经过上东区。
昨天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把这件事发给蝙蝠洞，提姆叹了口气：“在查了在查了……”
“诸位，莫兰使徒告诉我，近期，主变得很不安。祂比之前更容易饥饿了……如果不快点满足主的需求，那我们的【灰浆】数量就会不够，那就没有办法将抓来的人转化成……”
“嗤，你这副尊容，你说是你把【灰浆】吃完了我都信。”
“沃克先生，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吧？”
“怎么了？这难道不是实话吗？你的鼻子都要掉到你的杯子里了！还是小心点你自己吧！”
“太野蛮了！我简直不愿意再与你为伍了，沃克！”
“诶……好了好了，鲍尔先生，快坐下休息吧……”
“哼～”
“你也真是的，沃克先生，少哼两句，不然又开不了会了。”
看起来献祭得到的东西被称为【灰浆】，伊万所说的那种被改造的怪物，大概是他们用【灰浆】改造的。
当时，他们在海面上经历的【灰雨】，应该就是一种【灰浆】。
好在，伊万给他的护符让他排出了这些物质，但鲍尔也被【灰浆】给侵染，变得类似于那种怪物了。
……只不过，怪物似乎无法交流、没有智慧，鲍尔怎么还这么能言善辩？
“各位，莫兰使徒的决定，肯定是有大人他的道理，也正如康拉德所说，【灰浆】的数量确实在不断减少……”
“看样子是不能推迟时间的咯？”
“是的，加佐先生，所以现在除了尽力掩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可是，如果蝙蝠侠真的发现了我们的所在和目的，除了用【损耗品】抵挡他之外也没有别的手段了，况且，成功的【损耗品】目前只有三个。”
车辆稳稳停入酒店的车库，他走进大门，经理正在和前台小姐沟通着什么，桌面上放着一把有点眼熟的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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