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景瑜面色潮红,一双浅金色眼眸好似这世间最剔透的琉璃瓦,一眼便能望到他的心底,勾得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抚。
“你你你……”他未尽的话语止于她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四目相对,一时无言,见她红了眼眶,景瑜忙张口要哄,就听她哽咽骂道:“景瑜,你个混蛋!”
“是是是,我混蛋……”景瑜见不得她掉眼泪,也明白她此言何意,心中顿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沈舒瑶翻身坐在他身上,指尖颤抖地抚摸着他心口的疤痕。
“你就是混蛋!把你的护心鳞拿回去!”
沈舒瑶通红的眼眶溢出成串的泪来,景瑜顿时手忙脚乱地为她擦泪,但那晶莹的泪珠却怎么也止不住,只能慌乱地看着她从小声啜泣转为嚎啕大哭,泪珠滴到他的心口处,这一刻,那早已结痂的疤痕疼得似乎要生生裂开。
“阿遥,我甘愿的,我甘愿的……”景瑜心疼地抱着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自己的心甘情愿。他任她又锤又打地发泄着,如幼时那般将她抱在怀中安慰,两人之间没有半分言语,彼此熟悉的气息却让两颗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金霖洞的罗浮花就要开了。”景瑜抚着她的发,缓缓道。
往日对话浮上脑海。
【阿瑜阿瑜,罗浮花是什么啊?】
【是我龙族特有的一种花,非常的绚烂多彩,以后我要种一大片罗浮花,然后我就送你其中最漂亮的那一朵。】
【为什么要送给我?我不要!】
【就送就送……】
后来她才得知,那是龙族的定情之花。
她也终于开出了象征情丝的灵花。
但那时,她已经找不到他了。
一时间他们都没有再开口,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沈舒瑶隐隐约约的哽咽声。
“阿遥,疼吗?”景瑜率先打破寂静,抬手用指尖拭去她眼尾的泪珠,满目心疼地问。
“疼,疼死了……”沈舒瑶的语气中还带着哽咽,曾经的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到大梦初醒时,方窥天地轮回。师尊殉道,神龙陨落,碧水重启,故人不归。
虽说在师尊一众弟子中她占了个大师姐的名头,但这件事之前谁不知道,她就是个不着调的孩子王。
“你,疼吗?”沈舒瑶心疼的抚摸着他背后的疤痕,抽筋剔骨,炼化龙魂,这是他们谁也不敢在她面前提起的往事。
“嘶,疼……”他顺势抬脸凑近,心思溢于言表,明知道他在装蒜,沈舒瑶还是伸手戳了戳他右侧的酒窝,指尖灵力抚慰那并不存在的伤,看着他得逞的笑容,沈舒瑶也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随后伸手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道:“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
“那以后,可要阿遥护着我了。”
他话音刚落,沈舒瑶就听到“砰”的一声,方才还温柔说笑的少年变成了差点被她压扁的粉团子。
“怎么又变回去了?”沈舒瑶抓着他的两个龙角明知故问。
“……”哼!
沈舒瑶麻利的将粉团子抱进怀里睡着了。
沈舒瑶又梦到了曾经。
那时她还没离开碧水,景瑜幻化龙形躺在碧水灵泉中,她窝在龙头上晒太阳。
“他们都说龙族有一护心鳞,生的和其他鳞片都不一样,最坚硬也是软肋,阿瑜,你的鳞片在哪里啊?是这片吗?还是这片?”碧色种子蹦蹦跳跳的敲打着金龙身上的鳞片。
“谁同你说的?”
“泽川说的。”她毫不犹豫地卖了天族太子泽川。金龙被气得喷出一口龙息,道:“你想要护心鳞?”
“我就想看看嘛~”碧色种子在金龙身上到处试探,试图把每一片都敲敲看,却被幻化人形的少年抓到了手里,凶巴巴道:“不给看!那是给我未来妻子的!”
“妻子是什么?”此时黑发少年眉间的肆意光彩抵过她见过所有的黄金珠宝,她不由地问道。
“就是……陪我一起的人。”
少年顿时羞红了脸,说话吞吞吐吐的。
“那好办啊,我如今陪着阿瑜,那我不就是阿瑜的妻子了?”种子幻化成少女模样,拍手叫好道。
“这不一样!”少年面色爆红,连忙背过身去,少女好奇地握着他藏在发间的龙角,纳闷道:“阿瑜,你的金色龙角怎么红了啊?耳朵也这么红?”
“司遥!”少女不明所以的松了手,继续求知若渴地问:“哪里不一样!我就想让阿瑜陪着我啊!我也想陪着阿瑜!”
如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就是帝尊了,其次就是化作龙形的景瑜。
“总之你现在不是!”
少年把脸扭过去不让她看了。
“好吧,那阿瑜你可要把它藏好了哦,我听说拔逆鳞可疼了,到时候可不要被坏人抓走了。”她一脸的担心叮嘱道。
“笑话,我可是堂堂的神龙大人!”景瑜单手指天,马尾飞扬,傲气无双,她赶忙跟上道:“哼,我可是堂堂的上古神树!”
“哼,还是先发芽再说吧。”
“阿瑜,要不……你带我私奔吧?”
“啊……不不不……司遥!这话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到的!”少年面上刚降下来的红潮瞬间又恢复了。
“就是从你给我的画本子里啊?碧水镜内真的好无聊啊,师尊也忙得很,外面的大千世界我还没玩够那!”她话音刚落,就见景瑜已经将她藏起来的话本子全拎了出来,作势朝外飞去。
“不准!你不准动!臭阿瑜!”
景瑜挨了一顿暴砸,一头柔顺的黑亮长发都成了泉边乱飞的水草。最后为了哄她,景瑜还是将她揣进怀里偷偷带走了。等她师尊发现时,他们已经在去往雪山的路上了。
翌日。
他们一行人从长廊街逛到胭脂醉时,已是夕阳漫天。
胭脂醉是个湖,之所以被称为一景,是因为那湖水常年泛红,每逢月圆之夜退开。
“这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沈南意觉得没意思,一旁的许培风却是极为风流地勾唇一笑,他今日穿了件极为风骚的低领红袍,金冠黑靴,明晃晃的风流浪荡子模样,惹得一旁的姑娘们纷纷红了脸。
众人对他这副孔雀开屏的样子已经是见怪不怪,却还是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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