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街是城中出了名的特色小吃街,囊括了衣食住行各种精美物件,沈南意和柳月莹兴致勃勃地逛了一家又一家,身后充当苦力的几人身上都是满当当的。
沈舒瑶吃遍了长廊街,其中她最喜欢蘸了桂花蜜的琉璃水晶糕,还不忘将会周公的小金龙摇醒塞了一块,虽说如今景瑜刚刚破壳,嗜睡贪吃都是常事,但景瑜这日睡夜睡,沈舒瑶还真怕他一睡不醒。
小金龙迷瞪着眼睛在她手中蹭了蹭,默默地嚼着口中糕点。
“阿瑜。”却听沈舒瑶凑近小声地唤他,他抬头便见沈舒瑶手捧着一个威风凛凛的龙形糖人,小金龙精神一震,还不等高兴,就见她一口咬掉了它的脑袋,顿时伸出双爪捂着了自己的脑袋,随后泄气似的不动了。
“阿姐,它这是被吓到了吗?”沈南意望着她怀里捂着脑袋一脸错愕的狸奴,顿时觉得有趣。
“他啊,是在逗我开心那。”沈舒瑶愉悦的咬着糖人,景瑜从小到大就是胆大包天的典范,哪里会被她这小小的恶趣味吓到。
“它好有灵性啊。”沈南意说完便看到那只狸奴又缩回沈舒瑶的怀中睡着了,她从小养了无数灵宠,却没见过这么通灵性的。
而且她觉得这一人一猫之间有着旁人都插不进去的亲昵,阿姐今日的笑颜也比往日多了几分明媚。
她心里有些酸涩,转身挽着柳月莹一道走,她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吃一只狸奴的醋。
柳月莹看着她径自怄气还不知的样子,转身指了一家成衣铺子,沈南意这丫头的心思从小就是九转十八弯,来的快去的也快,果不其然她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
透过间隙,柳月莹再看一眼沈舒瑶和她怀中的狸奴,目光中的探究转瞬即逝。
温婵则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沈舒瑶怀中的狸奴,恩人的目光分明有情……
没多久,沈淮序提出要离开,沈舒瑶望着他眉目间的冷凝,心中其实已经有了思量。她笑而不语,同他错身而过时一抹碧色悄然无息地落在沈淮序的身上。
沈淮序走后不久,沈舒瑶也提出要离开,众人都知道她不喜欢太热闹,便也没再挽留,她拒绝了柳月莹要送她的提议,也没让温婵跟着,而是独自一人回了府。
她没有选择人声鼎沸的大路,而是抱着小金龙走向幽深小径,身后的气息越来越近,沈舒瑶指尖一抬,“噗通”一声,一道青色身影便匍匐的摔到了地上。
“……小殿下?”
青衣男子闻言瞪大了双眼,再看一眼一脸莫名其妙的小金龙,顿时松了一口气。
“青临,是你啊。”
看清来人后,沈舒瑶松了灵力。
青临是钟灵山龙族的一条青龙,因景瑜的缘故,同她也算是娴熟,况且这具分身同她本身就有七分相似,他就算开始没认出来,仔细打量过后就认出来了。
青临俊脸扭曲,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他一开始没认出她,还以为是龙贩子呢。
“小殿下我先走了啊,我友人还在外面等我呢!”青临没说几句话就手脚忙乱地跑走了。
沈舒瑶垂眸看着一脸不知事的景瑜,景瑜不可能一直不回钟灵山,他的父皇母后和兄长对他也是万分思念。
自从得到了龙蛋之后,她就给钟灵山龙族传了书信,如今世间再无她这般的纯粹灵气,因此钟灵山龙族之前并未将他带走。
而如今既然他已经破壳了,断然是要回龙山一趟的,毕竟只有在龙山他才能得到最好的传承。得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她断然不会再放他一人离开。
沈舒瑶突然想起,龙山有一灵媒术,受术双方生生世世都会再度重逢。沈舒瑶得知蔺风亭自请退婚,屏去修为,于蚀风崖已跪了五日有余,而另一位主人公花璃月在他的庇佑下闭关清修。
这件事如今在修真界传得沸沸扬扬,其中议论最多的当数沈舒瑶是个废材。
哪怕蔺风亭只道是自己追求真爱,只言片语都未提到沈舒瑶,但世人多爱凑热闹,传是非,修真界也并不例外,因此她成了他们口中的废物可怜虫。哪怕她真是个废材,也不该是他们饭后闲谈的对象。她的闲话可不是那么好谈的。
但这样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毕竟蔺家不喜无用之人,由他们做那个背信弃义的人刚刚好。
路过听雨轩时,沈舒瑶听到了一阵幽婉清雅的琴音。听着琴音,沈舒瑶似乎看到了竹林青翠,自在人间,却又蒙了一层无可奈何的悲怆与凄凉。一曲毕,人间梦。
“沈姑娘怎回来了这么早?”虞思卿不知何时走出了院落,正笑意和善地望着她。
“我不习惯热闹。”沈舒瑶回之一笑,她早些年其实极喜热闹的,最爱往人声鼎沸的地方跑,但近些年来许是习惯了清净。
“时辰还早,沈姑娘不若进来喝一杯茶?”
沈舒瑶应了,一入院中便看到一树含苞待放的杏花,树下石桌悠然,古琴雅致,看得人莫名心静。那古琴一看就不是凡品,通体如墨,其上点缀着灼灼红霞,一只惊雀立于枝头,尽显风流雅致。
沈舒瑶落座,看着虞思卿一套沏茶手法爽快淋漓,又不失典雅从容。
“多谢虞小姐。”
沈舒瑶望着杯中澄澈碧茶,不禁感慨茶艺的博大精深,若让她泡,这茶怕是都难以入口。
“沈姑娘,我是不是很不孝?”虞思卿突然道,沈舒瑶眉眼微挑,有些意外她会同自己聊这件事情。
“我同虞小姐才相识几日,实在没有立场来断定你们之间的父女情。”沈舒瑶含蓄道,她又不是清官大老爷,难断生死家务事。
“我父亲曾经硬给我定了几门婚事,都被我用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吓跑了,并放出消息我身患恶疾,早些年又劝我父亲收养了一名男孩,如今这泉州城中其实没人敢娶我。”
沈舒瑶可算明白当日绣楼招亲为何是那般景象了。
“若为了孝顺嫁给一个自己不愿的人,想来余生都不会幸福,但若为了一个男子同亲人离心,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虞思卿闻言,想起今日她父亲满脸失望的神色,不禁悲从心来。她今日得知她父亲竟然私下给她定了一门亲事,明日成亲,对象便是同她青梅竹马的王家二公子王恒,这般仓促与草率,她又怎会愿意?
自然是同父亲大吵了一架。
因为母亲早逝,父亲待她如珠似玉一直小心呵护,这算是头一次对她大动肝火,她又怎不知父亲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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