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婵拜别了沈淮序一行人后,就带着包袱准备离开,客栈外马车已经等待多时。
“可有见过此人?”
温婵闻声看去,就见一行人捧着画册四处打听,那画册上面的人她再熟悉不过。她摸了摸脸,只道如今和过去已经今非昔比。
“走吧。”温婵抬步上车。
她挑开车帘,看着眼前光影变幻,心道:日后的路便是她自己的了。
出城时,他们同一辆马车迎面相撞。
那马车上熟悉的旗帜令她呼吸一滞,许是听到她的心声,轻风吹起车帘,露出车内男子俊逸的侧脸。
他……来到锦州了。
不知道,他的腿好了没?
温婵摇了摇头,心道: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寒鸦,快一点吧。”
“好嘞,鱼姑娘。”
她抱紧手中包袱,这里面是沈南意送的保命符箓,还有月莹姑娘塞的良药毒药,以及一些她能用到的小东西。
此后,没有温婵,只有鱼跃。
沈舒瑶通过水镜看到这一幕后,抱着小金龙去了一家茶楼品茶,这里相隔姚家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姚府,姚卿松大步流星地踏入府门,远远便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阿云!”他低喝道。
“兄……兄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姚卿云手忙脚乱地瞧了一眼丫环流萤,流萤忙将手中食盒藏在身后。
“这是要去哪?”姚卿松冷脸问。
“兄长,我想去看一眼母……她,我为她准备了一些吃食……”姚卿云在自家兄长咄咄逼人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云儿,她不是咱们的母亲!”姚卿松握着她的肩膀,多日来的疲倦令他双眼赤红。
“兄长……”姚卿云美眸含泪,语气中是破碎的迷茫和不敢置信,悲怆之中,宛若一块将碎的美玉。
“流萤,送小姐回屋!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放小姐出府。”姚卿松看着瑟瑟发抖的姚卿云,忙转身压制怒火。
姚卿云的贴身丫鬟忙上前搀扶她。
“小姐,以后这话万万不敢在公子面前说了,夫人说过她定会没事的。”丫鬟流萤小心提醒道,她不想公子和小姐有了间隙,毕竟如今在这偌大的姚家中,小姐只能依靠公子了。
“流萤,我知晓,但我怕……”姚卿云柳眉微蹙,惴惴不安地捂着胸口道,她昨夜噩梦连连,心口刀搅般的痛苦更是持续不断,她总觉得母亲出了事。她作势要吐,一旁的流萤连忙拍着她的脊背。
看着姚府上的一切,沈舒瑶似笑非笑地喝了一杯茶。
临近傍晚,沈南意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她今天下午和沈淮序负责城南一带,多的是鱼龙混杂的闹市和长街,她在那体验了一下午的烟火人间也没摸到半点线索。
“阿意,你今日可遇到过什么人?”柳月莹盯着她盯了半晌,沈南意心领神会忙伸手让他探脉:“今天遇到的人挺多的,若说近距离接触的话,我帮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奶奶给她女儿送了些东西。”
沈南意思前想后也没想出有什么不对,没想到下一秒她的胸口就钻心的疼,柳月莹手疾眼快地为她施针,不过片刻沈南意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她定定的看着血水中的那只丑陋蛊虫,痛心疾首道:“我还瞧着她们可怜,还给她们塞了几锭银子和珠宝!我的珠宝啊!”
柳月莹顺势给她喂了颗丹药。
沈舒瑶则是厌恶的抱着小金龙退后了两步,轻轻挥了挥周遭腐败的空气,虫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城南。
暖黄烛光下,蛊虫轻晃,褴褛行者吐出一口鲜血来,一抹唇变成了红衣雪发的俏姑娘,她略带抱怨地看着来人。
“如今瘟虫未成,五派中四派弟子还都在锦州城,事情更不好办了。”
“鬼蝶找到了吗?”
“未曾。”
“先从姚家身上入手。”
“你舍得?那毕竟是你的儿女?”
“为了大业,有何不舍?”
“我忘了,毕竟你又不是真正的姚柏越。”
黑衣男子不置可否道。
沈舒瑶将男子的面容记下,同无虞对比后确定他就是失踪数日的姚柏越。
月色沉寂,柳月莹的房门被扣响了。
她打开门,是一名面容妖艳,手持众生令的黑袍女子。
三日后。
城中传出姚家小姐药石无医的消息,与此同时瘟疫四起,一传十,十传百,百姓纷纷闹了起来,官府只能以武力镇压,并在第一时间命人传递消息并封城。
城中人心惶惶,患者尽数涌进了城中的回春堂,城中大夫凑在一起翻烂了医术孤本也得不到根治方法。
柳月莹传信丹阳派,率领弟子分发避毒丹,虽不能根治却也有效,却不知从哪传来了消息,百姓纷纷扬言姚家小姐是灾星,要将她处以火刑。
沈淮序率领灵霄宗弟子维持秩序,必要时以武力镇压暴躁的百姓,寒青派弟子也纷纷前来支援,倒也算控制了局面,只不过病变的人数依旧在逐日上升。
是夜,一道身影穿梭于姚府中,熟门熟路的避开了所有的守卫,手正要推开屋门,却见天罗地网撒下,已经是插翅难飞。
“别跑了,乖乖同我们回去吧。”一道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红衣雪发的异族姑娘挟持着姚卿松,笑容冰冷天真道:“真是没想到啊,找了多年的九幽冥蝶竟然是贪狼的便宜夫人。”
“不过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为何要在意他?”无虞望着被红衣女子挟持的姚卿松,目光淡然如水。
姚卿松此时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却在亲耳听到这一句话后心痛如刀。却是定定的盯着无虞,心道:原来她的真容是这样啊。
“那云儿那?”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惊得姚卿松失声道:“父……父亲!”
姚柏越手中是昏睡的姚卿云,只听他朗笑道:“我也属实没想到,还能另有一番收获,夫人,你再不过来,我可不保证我们的女儿还活着。”
“你果真是假的姚柏越。”无虞定定地望着姚柏越,姚柏越了然一笑,抬手撕下一张人皮面具,下面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面容,他悠然道:“告诉夫人也无妨,我是北辰国师的人。”
“贪狼,废话少说,小心生变。”
“自然。”
“娘,快走!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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