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在林斯年的眼里是什么呢?
恋人之间的接吻、小时候母亲落在额头的吻、因为爱怜对宠物的亲吻……都逃不过一个爱字。
人们惯于用亲吻表达爱意,是因为唇部有很多感觉神经,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很多情绪,而爱就是要不断地证明对方的存在。
应该是这样的吧。
现在,言珩突然对他索吻,在林斯年的逻辑里是行不通的,他认为,爱和讨厌是矛盾的对立方。
他不明白一个讨厌自己的人,为什么会提出用一个吻来交换一个答案。
尽管那个答案他真的很好奇。
等等!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他想起晚饭,许凌音问他是不是喜欢男生,他下意识回答不是。所以,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因为他不喜欢男生,在言珩的眼里,他也一定不喜欢和男生有任何亲密接触。所以言珩讨厌他,亲一下就是对他实行的报复手段!
这人真的太小心眼了……
林斯年瞥了言珩一眼,忍不住腹诽。
还好他并不在意区区一个吻,不然要是他真的很在意这个事情,那亲对方一下,岂不是真让他难受好几天?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用无比同情的眼神瞅了言珩好几次,这人好笨。
言珩当然不知道林斯年心里在想什么。面对林斯年的时候一再忍耐,但可能氛围太好,他根本忍不住将心里话说出口。
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
太过鲁莽了。
林斯年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言珩心里无声嘲笑自己,还是太无耻、太自以为是了。
他正要解释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突然感觉脸上一软,有什么很轻的东西落下,一触即离。
言珩:“……”啊?
他呼吸都停了,林斯年的脸在他的眼中放大,又缩小。皮肤大面积的白,映在他的眼里,逐渐向四周扩展,而后他眼前全白了。
他感觉到有轻而软的呼吸落在脸颊,他甚至能看到眼前人脸侧浮动的绒毛。
心跳的声音已经变成实质。
咚、咚、咚……
差点没当场晕过去,言珩鼻子一酸,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他下意识用手去接。
滴答——
林斯年看着他手心的血,也愣了。
“有钱也不能这么吃呀?”
言珩没懂林斯年这句话什么意思。
林斯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扯了一张按在言珩的手心,又扯了一张,放到言珩的鼻子旁边,血很快在纸巾上晕开。
“你变有钱了,肯定胡吃海喝了,不然哪容易这么上火呢?说流鼻血就流鼻血呀。”林斯年恨铁不成钢地对言珩说。
言珩只好点头:“啊对。”
“以后你还是别这么大吃大喝了,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挣这么多钱,坐到这个位置上,背后肯定很辛苦吧。而且对身体也不好呀。吃清淡点,以后能活很久呢。”林斯年说。
一个吻就被他轻描淡写地翻过去了,言珩捂着鼻子低头轻笑,点头应下:“好。”
慢慢来吧,他心里想。
绕着碧鳞江逛了很久,等到人变少了,言珩知道他们也该回去了。
林斯年提醒他:“言珩,你都是大老板了,应该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吧?”
“当然不是。”
“我刚刚都亲你了。”
言珩呼吸一窒:“我知道。”
别再提醒了,他好不容易把刚才的旖旎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林斯年皱眉:“我说,我刚刚亲你了。
言珩捂脸:“我也真的知道了!”
林斯年诧异:“你怎么是这种人啊?”
言珩:“我怎么了?”
林斯年停下脚步,看向言珩,一字一句地认真地重复:“我说,我都亲过你了。”
言珩低头摸了摸脸:“我知道啊。”
触感好像还在。林斯年没戴口罩了,他的目光挪着挪着,就不由自主到了对方的嘴巴上,林斯年说什么他好像都听不到了,只剩嘴巴在他眼里放大,一张一合。
林斯年提高了一些声音:“那你怎么还不跟我说你当年没说完的,到底是什么?”
这人为什么老是忽视他的问题?
言珩:“……”
林斯年一脸鄙夷,认定他要反悔。
过了一会儿,言珩终于调整好心情。
“关于我当年没说完的话嘛,我好像忘了,等再过几天吧,等过几天我想起来了跟你说。”他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林斯年说。
因为生气,漂亮的男孩脸上的表情很生动。言珩蓦地想起他刚去国外,每天都很累,睡眠时间被训练和学习压缩到不足五个小时。太累了,累到他觉得他还不如终结在小时候的噩梦里。
他像个死狗一样躺在刺目的阳光下,额头上的汗水落入眼睛,带来一阵咸腥的刺痛。
他那时候想,就这样吧。
年迈的老人让手下递给他什么东西。
“没骨头的东西,还不如让你死在国内,和你那恶心的父亲一起自生自灭,果然是低贱的血脉,这么一点痛苦就忍受不了了吗?”
老人坐在华丽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握住拐杖的顶端,旁边蹲着给他剪雪茄的人。
李助把一叠东西洒落在言珩头顶。
言珩连去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助轻蔑地笑了一下,蹲在他脑袋旁,随手捡起其中一张:“不重要的话,就全部撕掉吧。”
言罢,他撕碎了一张,碎片从言珩扩大的瞳孔里纷纷扬扬地落下。
言珩从地上猛地窜起来,把周围散落的照片拢起来,放到心口,半跪在地上,像只野外保护口粮的疯狗。
照片,照片里的人……
从他离开后,林斯年依旧好好在生活,唯一的烦恼就是不想出门见人,上学、复习、高考、去了梦校读书、有了交心的朋友、顺利毕业。
他念念不忘的人,被压缩在薄薄的相纸上,脸上的表情永远很平静,像个木偶。
饶是如此,定期送过来的照片也支撑了他在国外的很多年。
如今见到真人,又怕吓到对方,又忍不住地想靠近,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有体温、有呼吸、唇是软的……
这样一个人。
言珩突然伸手,将林斯年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着对方的头顶,按向自己的肩膀,然后把下巴贴在对方额头上。手心碰到的头发是柔软的,下巴贴着的肌肤是温热的,怀里的人那样鲜活。
他的声音像带了点哽咽。
他说:“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太低了,像一个人喃喃自语。
林斯年没听明白:“什么?”
被贴着的皮肤有源源不断的热量传递过来,而另一侧的脸颊感受到一阵风,他抬头,透过凌乱垂在额头上的头发,看向言珩,微微凝眉。
言珩:“没什么。”
林斯年:“你的心跳好快。”
言珩:“嗯。”
林斯年:“你是不是以为我不喜欢男生?”
言珩:“嗯。”
林斯年脸上带了点笑意:“好吧。”
果然如他所想,言珩以为他不喜欢男生,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欺负他,让他难受。
其实他才不会因为这个难受呢。
连一个吻他都不会,更别提拥抱了。
他有点得意。
让言珩自以为是去吧。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把林斯年送回家,司机载着言珩离开。
离开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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