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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小丑惊魂夜(五十)

小说:

【正联】被抓来演戏的我们

作者:

在湖底的一条鱼

分类:

现代言情

克拉克从昏迷中醒来,他回到了自己家里。一睁眼就看见自家父母坐在床边,他们都担忧地看着克拉克。布鲁斯过了八岁,克拉克将要过八岁生日。可肯特夫妇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克拉克跟他们说,自己不会再生病了,他们并没有当真。

好像随着克拉克长大,他们越发担心克拉克那天就飞走了。与布鲁斯不同,克拉克因为能量不足,几乎没有表现出什么与非凡之处。就算上回克拉克差点死亡时闹出来的动静,肯特夫妇都适应良好,大概外星人就是这样的吧。

克拉克也曾说过自己交了个朋友,他在哥谭。但克拉克的朋友实在太多了,只要出现在克拉克面前的人,克拉克都说他们是他的朋友,肯特夫妇也就听了一耳朵。小镇的社交范围圈小,以克拉克的受欢迎程度,他得到消息的速度有时比肯特夫妇还快。

按道理来说,玛莎·肯特之前也没有表现出怀孕的样子,医院也没有她的就诊记录。忽然肯特家就冒出个孩子,这事应该很诡异才对。但当时的小镇因为环境宜人、视野开阔,成为了流星雨的最佳观赏地。小镇一下人头攒动,大家都忙的不得了。

谁曾想流星雨朝他们这里砸过来了,小镇之后又忙着恢复经济。肯特夫妇对外都说克拉克是在那天被遗弃的,他们收养了他。等克拉克再长大一点后,大家就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谁敢在克拉克面前提啊?都知道他身体不好,万一给他说了,他气急攻心,死在他们面前怎么办?肯特夫妇不得过来跟他们拼命。

得益于颜值的加成,就连幼儿园的老师都不怎么批评克拉克。即使克拉克的成绩并不好,但大家都知道肯特夫妇也不在意成绩,于是克拉克就一天天招猫逗狗,在学校里找朋友玩各式各样的游戏,晚上就跟布鲁斯一起回应祈祷。

等克拉克休学了,他的小伙伴们一个个都哭得不成人形。可自从上次克拉克缓过来之后,小镇上奇怪的事件就开始变多,作物、动物的生长状况有点超出实际了。今年天气并不好,干旱持续了两三个月,但作物生长几乎没受到影响;动物出栏率比以前高不说,连时间也提前了。之前的那次全镇大停电后,小镇里的电路系统似乎出了问题,时不时就坏,搞得大家苦不堪言。

可更苦不堪言的来了,专家一检查,发现这片地区的辐射量远超标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人身上表现出来,但磁场之类的检测数据不会有错。乔纳森拒绝了他们的检测,他的选择并不突兀,比起其他农场主是拿枪出去的,乔纳森只是脸上表情不怎么好看而已。

小镇居民不敢承认啊!一承认,他们镇子的旅游业、农业全都要被判死刑。反正也没找到辐射源,不是吗?也没有报告说着辐射对人有害啊。不是他们一叶障目,而是小镇居民现在就靠这口饭活着,比起断他们的财路,他们宁愿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肯特家也是紧张兮兮的,别人不知道辐射从何而来,他们能不知道吗?严防死守之下,没有人在他们家获取到任何样本。不过后来,听说这件事有人压下去了,从此没再提过。小镇居民也就像以前一样过自己的小日子,到了克拉克这一代,小朋友们也能坚定地说,这件事是谣言。

克拉克当然知道这件事是谁压下去的,是莱克斯压下去的。此刻的卢瑟就住在离小镇不远的地方。和韦恩夫妇家不同,莱克斯家发现卢瑟的精神症状后,直接把卢瑟放养了。几年时间,卢瑟都只能待在那栋房子里,他爸压根就没来过这地方。

直到卢瑟他妈妈死了,他父亲才把他带出来见了下人。只能说幸好卢瑟还能通过节点对外联系,不然就他爸这样搞,不是精神病也要被逼成精神病了。卢瑟是回来走起源剧情的,他不在这时间线里,随时有可能快进。克拉克估摸着,应该是这段辐射的剧情也比较重要,所以卢瑟还没走。卢瑟说过,他重要的起源剧情其实都在后面。

他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蛰伏,然后奋起把他父亲给弄死,最主要的剧情应该是在商战上。可克拉克没觉着卢瑟有快进的意思,他还劝卢瑟跳过这段时间,不然作为卢瑟心理医生的黑金丝雀就要尖叫了。

克拉克这种体质,肯特夫妇也就只敢让他在镇上转悠。毕竟都是熟人,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会帮忙的。所以至今克拉克都没有在现实中认识卢瑟的机会,不过,现在看来,或许是他们还没到见面的时候,顺其自然吧。

克拉克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自己的父母:“我想去一趟哥谭,我的一个朋友出事了,我想去陪他。”

肯特夫妇面面相觑,他们倒没有怀疑克拉克说的话,也许外星人就是这样的。此时的哥谭还没有后来那么群贤毕至,即便犯罪率稍高了一点,名声也没有传出来。不过他们还是拒绝了克拉克。他们现在还不清楚克拉克究竟为什么晕倒,万一在哥谭出了什么事,他们连医院都很难找。克拉克说让他自己去,那就更不可能了。

原本很听话的克拉克,这次太多却异常坚决。他没说原因,想布鲁斯那样的人,愿意把伤口袒露在克拉克面前,是因为信任。可布鲁斯绝不会喜欢克拉克把他的伤口展示给别人看,所以克拉克闭口不谈,只说自己想去布鲁斯身边。

克拉克认为很快就会有新闻出现,要是自己一说,再结合新闻,一下就能判断出克拉克的朋友是谁。但对于肯特夫妇来说,克拉克什么都不告诉他们,他们又怎么可能答应对方呢?于是克拉克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以灵魂状态过去,然后爸爸妈妈来照顾他的身体。

布鲁斯醒来的地方不是韦恩庄园,而是医院。阿福此时也守在病床前,布鲁斯向来后不哭不闹,盯着虚空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就说自己要见警察。原本按照程序,想布鲁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不会这么快就接受询问的。他们的心理状态很难完全恢复,所以他们的现监护人有权拒绝警察对当事人的询问。

他们也知道这件事的主导权并不在他们,所以还是以实地勘察为主,他们都放弃了布鲁斯这边的线索,连个人都没留下。还是阿福去找的戈登,戈登警员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打开录音设备就开始询问流程。

布鲁斯还没到变声期,但是他儿童的声音中却带着不该有的平静,特别是他的父母才刚刚死亡。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却不是找自己的父亲母亲,而是直接叫来了警察。根据尸检结果来看,小布鲁斯跟自己父母的尸体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他能清楚地看见他们生命的流逝。

布鲁斯从他们去商业街开始讲,一直讲到小巷里的楼房布局,那个人从哪里出来的,体貌特征、穿着打扮,他的所有动作,以及自己父母的反应。其他人都没有在现场找到犯罪者的踪迹,推测是趁混乱跑了。只有布鲁斯知道,对方化成灰了,怕是这一辈子都没法找到。

直到布鲁斯开始描述,那颗子弹是怎么打进玛莎胸膛时,戈登叫停了。他说:“可以了,你给我们的线索足够我们追查下去,我会及时告诉你们调查进度。关于韦恩先生及其夫人的事,我深表遗憾。好好休息,孩子。韦恩家族还要靠你。”

布鲁斯问戈登:“如果抓住了凶手,法律会怎么判他?”

其实很难说他一定会判死刑,根据现场痕迹和其他人的口供来看,这个人的主观意识并不强,意外居多。而且要说原因,恐怕韦恩集团强征地皮反而会变成源头。另一方当事人已经死亡,韦恩家族其他人是有可能把这件事掩盖下去的。这件事会变成权贵家族、韦恩家族、地头蛇们的角力,受伤最深的,就是在病床上的这个孩子。

有几个人会真心为韦恩夫妇哀悼呢?这个孩子眼里翻涌着不甘心与怒火,却在接触到外表的瞬间,冷却下去。戈登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于是他说:“即便是凶手被判处死刑,也抵不过你父母的两条人命。你父母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他们如果还在,他们可能会更倾向于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他们相信法律。”

“但法律值得被相信吗?”布鲁斯反问。

戈登警员手指捏紧了记录本,看向窗外阴沉的天气:“如果连法律都不能被相信,人们还能相信谁呢?”

韦恩家族墓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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