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宇智波泉奈摆出那副兄控的样子，警告我这个阴险的千手不要妄图暗害宇智波斑，像其他的宇智波一样冷冷地对千手释放杀气，保持宇智波和千手纯洁的仇敌关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的双手都被他以十指相扣的姿势扣住，细密的啄吻落在我的侧颈，痒得发慌，我忍不住动了动身体，却听见他混着喘息的轻哼声。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想族里的事情，想扉间和柱间，想死去的父亲母亲和板间瓦间，想我好像还在家里的院子里，阳光落在我的身上。
母亲是第一个教我忍术的人。她没有病，模糊的脸庞有健康的红晕，她和柱间一样，是爽朗又大方的性子，我结印结得稀烂，她也不生气。
然后是父亲，他总是板着一张脸，但是母亲轻叱他，叫他不要吓着我，于是他就露出一个更叫人害怕的僵硬的笑，母亲却忍不住被逗笑，父亲那张脸就在母亲的笑容前终于放松下来，他就这样看着母亲，提起的唇角好像是带着一点笑了。
我大了一些后，就先后有了两个弟弟。他们小时候很烦人，“姐姐”“姐姐”地叫喊着凑过来，也不看看我才多大一个，就猛地把我扑倒，像柱间一样傻里傻气地对着我笑，在我身上爬来爬去地玩闹。
柱间这时候只会在旁边更傻里傻气地笑，我生气地看着他，他居然说妹妹和弟弟们玩得真开心啊，只有扉间会来解救我，帮我梳理被板间瓦间蹭乱的头发，拍掉我衣服上的灰，抻直衣服上的褶皱。
所以当我没去过赌场，好奇赌场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我研究了柱间从外面回来后的反应，猜到了什么时候是去赌场，然后在那天跟着柱间，柱间果然带我去了。回来后我就找扉间告状，扉间就很生气地把柱间训斥了一顿，说他怎么能带妹妹去那种地方。
我躲在旁边，看着柱间垂头丧气，但是没说是我一定要跟着他，他怎么说都不肯走，而扉间严肃地板着脸。
但我想不起来柱间和扉间年幼时的样子了。只记得他们风尘仆仆地从前线归来，连柱间也会露出父亲那样忧愁的表情了。
于是，当柱间和扉间的脸变成现在的样子后，这就不再是一个美梦了。
我醒来时，宇智波泉奈已经走了。他舔、咬、吻的动作都很轻，没在我颈间留下什么痕迹。但我总觉得皮肤上还残留着那样轻微的触感，宇智波泉奈的触感。
午间，我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陌生又耳熟的嗓音，是宇智波斑哑了的嗓子，他和族人说了两句话，脚步声就朝我这边近了。
门打开，宇智波斑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甲胄，黑发蓬松地炸着，面色冷酷而严肃，但并不再像从前南贺川旁对我露出的表情了。
我看着他，他说，“凛花，过来。”
我就撑着有些麻木的腿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天气已经冷了，今天是个阴天，宇智波的院落里没有阳光，宇智波斑带着我走进前屋，桌子上摆着一点饭菜。
他坐下了，于是我在他身边跪坐。我曾经的某一世里，当过贵族女子，在那时我学习了各种仪态，对下位者要高贵，但对上位者要柔顺。
我柔顺地低着头，轻声叫他，“斑哥。”
我期望着这个幼时的称呼能唤起他的一点情分，就算只是一点也好。
他没有给出任何拒绝的信号，我就继续伸出双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以绝对柔顺的姿态抬起脸仰视他。宇智波斑也看向了我，他的眼睛黑沉沉地望着我。
我迎着这样的目光，将上半身彻底倚向他，双手挽住他的手臂，靠得更近了些。我没有这样对柱间和扉间撒过娇，也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知道，宇智波的幻术，可以让人无知无觉地死去，”我努力地请求道，“斑哥，帮帮我吧。”
那双乌黑的眼瞳涌上猩红的颜色，他看着我，我也直视着这双从小就被耳提面命绝不能看的眼睛。宇智波斑的目光冰冷而残酷，却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幻术，任何属于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瞳术都没有。
他只是跟我说，“泉奈本就打算让千手凛花死掉。”
从答应了大名的条件起，千手凛花就不再是千手的姬君，而是大名送给幼子的礼物。礼物可以破损坏掉，却不能流落在外。
大名并不会在意自己送给幼子的礼物是哪里来的，千手可以用我换来粮食，宇智波也可以把我交给大名换来粮食。
把我献给大名和杀掉我，只有这两种选择。它们各有优劣，短期来看前者比较值，但谁知道雅世的命能吊着多久？他跨越身份、用生命换来婚约的女子又能叫他对大名请求些什么？而杀掉我就一了百了，再无后患。
我也比较喜欢杀掉我这个结局。宇智波没有新的粮食，柱间和扉间可以从容很多，只要赢下这场战争，千手就迈过了这道坎。
但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显然不只是这个意思。
我松开了他的手臂。
宇智波斑伸出了手，用手指指腹擦去我脸上的眼泪，对我说，“现在忘掉你可笑的想法，吃饭。”
我没有说话，他就继续说了下去，平静地对我宣布，“泉奈也很喜欢你，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什么也不用担心，宇智波凛花同样是这个家的一员。”
看来，我没有进都城那个贵族的囚笼，而是进了宇智波的囚笼。
这两个笼子没有什么优劣之分，所以或许我应该像接受去贵族囚笼的命运一样，接受在宇智波的囚笼里的命运。
或许我应该松一口气，因为千手凛花死了，大名不会对千手这样的大忍族压迫太过，那一个月的粮食大概会作为千手凛花死在路途中的抚恤留在千手一族。现在除了这场战争的胜负，我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但我居然在宇智波斑面前落下了眼泪。
我不该流眼泪的。南贺川旁的交集或许是随着时间淡去了，又或许是存在了柱间帮我吃掉的那些甜得发慌的点心里，反正我不应该天真地期许它存在于此刻的我和宇智波斑之间。
我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回到上锁的屋子里。
我又开始做梦了。
我梦见柱间和扉间陪我去了祭典。扉间很喜欢给我买穿戴的东西，柱间的钱大多进了赌场，但有时扉间递礼物给我，柱间会特地强调，这里面有他的一份，是他怕自己又在赌场上头所以提前放在扉间那里的。
祭典人很多，柱间会牵着我随便我往哪走，扉间却不会，只会跟着我们俩，不过他从来没跟丢过。我就把东西都丢给他，让他找看烟花的好位置。
柱间和扉间都从没拒绝过我的要求。
我们就一起看烟花，烟花在夜空里闪呀闪，明灭的光照得整个天空都变了色。
美梦转瞬即逝。
宇智波泉奈抱着几件衣服进了房间，见我醒来，笑着跟我说，“凛花，这是母亲从前留下的旧衣，有点旧了，你先穿着，等打完千手，就有空裁新衣服了。”
我看着他手里拿着那些带着宇智波族纹的衣服在我身前比划着，其实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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