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罹也等待着答案,到现在,萧决还被秘密关在别处呢。
穆柒吗?
孟淮妴遭到这种侵害,正是因她而起,哪还能会管她一个奸细……或者叛徒。
“一个奸细,或许死了。”孟淮妴面无表情地回答。
在事件最初,穆柒当然不会知道后果,或许也不希望是这样的后果,但因她而起,就是事实。作为受害者,孟淮妴可做不到既往不咎。
接着,孟淮妴神色一紧,有些懊恼这几日没有心思想旁的,竟然忘了一件要事。
对晏罹身上,道:“过来。”
晏罹跟随进入去了书房,关好门窗检查一番后,出于谨慎,孟淮妴没有说,向头顶看了看后,提笔写下:
通知下去,不必听从任何以穆柒身份传达的安排,包括穆柒本人,只作不知其人。
晏罹还以为有什么要事,看完后将纸烧毁,道:“主子放心,早在您失踪当晚,意识到是她背叛后,属下已经擅自做主安排下去,且让卫尚亲自前往,通知总部加强防备,有可疑人接近,格杀勿论。只是不知,是否需要撤离?”
关于标志,鬼手血佩才换,不宜频繁更换,且此时更换反引怀疑注意,不如不换。
孟淮妴松口气,按按自己的头,道:“你做得很好。是我想起的迟了,现在撤离只怕也是无用,罢了。只要不承认有她这个人,她抖露的任何事,都将是假的。”
好在晏罹早有安排,现在而言,问题不大。
从面具人的言语中,可以得知他不是尧国人,这样的人,在尧国的人手不足以对付她的势力。若是挑动其它权贵去动,凭一张嘴说没有用——两把枕骨扇一旦拿出来,就意味着无法二次利用;穆柒是孟淮妴的人这件事,可没有证据。
“主子,对方会不会派人盯着您?”
“不无可能。”孟淮妴点头,陷入沉思,回想自己是否还有其它疏忽之处。
晏罹见她没有吩咐,退了出去。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主子自回来后鲜活的气息消失,眼中锁着的不再只是阴郁,还有死气。
死气,比原本更重。
莫非消失的时间里,有人证实了殷南殊不是良人?除此之外,晏罹想不到原因。
因此当看到处理完公务赶来的殷南殊,他眼中的锋芒毫不遮掩地对上去,堵住殷南殊的去路,道:“大将军请回,主子没时间应付你。”
“让开!”竟然让护卫拦着自己?殷南殊沉着脸,声音冷得彻骨,几欲发狂,哪还顾得了扮演连穼。
晏罹没有说话,仍然站在那不动,固执得很。
殷南殊抬手,以掌风打开他身后的书房门,向里头低喊道:“阿妴,我们谈谈!”
是要谈谈的,孟淮妴的声音有些疲惫:“好。”
晏罹这才让开,随之就要进去,却见孟淮妴已经走出来,道:“我想喝烈酒。”
闻言,殷南殊明白,几人去了四方楼。
其余人守在雅间内外,孟淮妴和殷南殊二人进入暗室。
在这之前,晏罹警惕地看了殷南殊一眼,道:“主子,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殷南殊懒怠搭理他莫名其妙的话,进入暗室后,他深吸口气,保持轻声道:“阿妴……”
声音被打断,孟淮妴率先道:“今年先帝的忌辰,不要再动手了。”
其实原本按着殷南殊的造反安排,再杀皇子也是无妨的,可是现在改了计划,再杀皇子恐怕引火烧身,还是风平浪静一点更好。
殷南殊也明白。
“另外,两把枕骨扇都被抢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孟淮妴掀起眼皮,“婚期延迟的时间你也知道了,之所以延迟,也有这一层原因。”
“加上穆柒在对方手上,她在受刑之后,可能会将对我的所知全部吐露。这个凶手非常重要,可他将我放回,又没有要谈判的迹象。如果不搞清楚他的目的、是否告知了皇帝,我们就不能成婚,因为当皇帝认为我孟家有如此大的问题时,成婚就会拖累你。”
“岂是拖累!婚约已定,皇帝要是生疑,那便是取消,也不能消除他的怀疑。”见她谈起正事,殷南殊也只得先放下私事,“届时若不能重新考虑大计……就按照原计划,索性现在带兵直接打来!”
“来不及。”孟淮妴平静地否定道,“他就在平津府附近,无论是他本人,还是属下,只要想告知皇帝,必然比你我挑动乔蒋鹬蚌相争、调动士兵及要来战马的速度更快。退一步而言,时间来得及,可结果只怕会成了你我和乔寰相争,给蒋家做嫁衣。”
毕竟蒋家也要造反。
她看着殷南殊,眼中没有一丝情愫,只有对正事的执着,“抱歉,此事是我拖累了你,如果我不被抓住,没有收一个奸细,就不会有这些事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让造反不受影响!”
“阿妴,你别这么生疏好吗?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意外总是会发生的,这不是你的错!”哪怕不是出于私情,意外也总是可能会发生的,殷南殊当然不会懊恼两把枕骨扇的事。
他伸手想握,孟淮妴却避开了,他只能劝道,“是尽全力,但是量力而为,好吗?”
孟淮妴声音没有丝毫温度,道:“你不用轻声细语的,我分得清好坏,也有这份强大,不会将你一并厌了。”
她却不知,她每一个将殷南殊往外推的表情,都让他备受煎熬。
他看向孟淮妴手上那枚翡翠戒指,为它还戴在手上而感到些许庆幸,他努力将声音恢复正常,道:“我会向皇帝请准,与你一同离开,去寻那‘大师’。”
“不必,我不想……”孟淮妴止住了想说的‘不想见你’,终究是不想伤他,改了话,“我想自己查。对了,你可是叫叶叔去查谢歆与穆柒了?不必麻烦,她们曾经是我的人,我自己会查。”
殷南殊猛地站起,控制不住怒气:“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受到什么迂腐的思想影响了吗!”
孟淮妴平静地看着他。
迂腐吗?
或许吧,人不该迂腐,但事实时,面对所爱,她做不到无事发生、一切照旧。
她当然可以和殷南殊继续在一起,可一定会因为真爱,而无法克制地自轻。有多爱他,就会对那件事的记忆有多么难以磨灭。
那段记忆会不断反复冒出,在每一次亲密接触时,都必然会冒出。
然后勾出她的不甘愤怒和屈辱,并且让她脆弱,同时也在告诉她,劝说她一切照旧的眼前人是多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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