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昆仑,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陈书南刚飞进热闹中心,便听到了这样一句话,还是出自百里大长老之口。
他差点从剑上滚下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身形,将手搭在男人的左肩上,望着不远处默然对峙的二人,心有戚戚道:“真啊,你听到了吗?大长老这是想要春汲进北昆仑?”
郁含真“嗯”了一声,似是漠不关心,但目光却长久地落在不远处那耀眼的女子身上。
陈书南歪头打量他,狐疑道:“你不是心向大道,素来不爱凑这些热闹吗?怎么,今天这是转性了?”
郁含真停顿一下,淡淡道:“恰好路过此地。”
陈书南纳闷:“你不是要去碧业城吗?应该直往南山门而去才对,怎会路过这里?别和我说你迷路了。”
真是敏锐。
郁含真只好实话实说:“出门时遇上了假扮圣女的蔺春汲,我无意中撞破了,她便将我绑了扔在树林里,我气不过,过来瞧瞧她的笑话。”
陈书南笑了一下:“确实是春汲会干出来的事情,她这人就那样,心思简单,直来直去惯了,也不是针对你,你别往心里去。”
郁含真挑眉看他:“你和她很熟?竟这样帮她说话。”
陈书南憨然一笑:“也没有很熟,从前帮过她几次忙罢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比起蔺春汲,我还是更想和雪消师妹熟悉一点。”
郁含真白他一眼,收回了目光。他就多余问这话。
于是重新将注意放回了热闹中心。
百里牧说:“你可知当年你母亲向瑶本来要嫁的人,是老夫的儿子?”
他口中的儿子,并非百里杉兄妹二人的父亲,而是他们的亲叔叔,上一任北昆仑圣子。
蔺春汲搞不懂他忽然提起这桩陈年旧事是何用意,只得故作疑惑:“竟有此事?恕晚辈孤陋寡闻了。”
百里牧好像一下子陷入了回忆之中,滔滔不绝道:“当年我儿为圣子,向瑶为圣女,郎才女貌,人人见了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圣女外出游历三年未归,回来时,肚子里竟然怀了两个孽种。我儿为情所伤,认为是你母亲背叛了他,非逼你娘喝堕胎药,是老夫拦下了他,这才保住了你姐妹二人的性命,你可知为何?”
呵呵,蔺春汲微露冷笑,身为孽种的她不是很想知道呢。
没有听到应答,百里牧并不在意,他继续道:“因为老夫一探便知,你二人一个天生剑骨,一个身负玲珑心,都是得天道钟爱之人。老夫一向惜才爱才,不忍两个天骄还未出世便胎死腹中,你们二人才能平安降世。”
“可是——”他话锋一转,“你爹蔺恒却贼心不死,在你娘临盆那日,悄悄潜入我宗,想把你们母子三人都带走,不慎被我儿撞破行迹,他便一不做二不休,狠心将我儿打成重伤,抢走了你之后便逃之夭夭……”
百里牧说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若不是蔺春汲很小的时候就从她师父楚其言口中得知了真相,恐怕真要信了他的鬼话。
母亲临盆那日,父亲确实是潜入北昆仑,想把她们娘仨都带走不错,可根本就不是行迹败露,被百里圣子抓个正着,反而是父亲撞见圣子想抽她的剑骨,一番生死缠斗,才将她抢了回去。
后来楚其言出面和北昆仑掌教丰邰交涉,两人达成了共识——她由父亲蔺恒带走,妹妹向雪消则和母亲向瑶留在了北昆仑,这才免去了一场干戈。
后来仙、魔两界之门失守,魔兽大举进犯,无数仙门弟子奔赴战场,死伤无数,才重新将界门关闭,蔺恒、向瑶和百里圣子三人也都死在了那场大战里,才给这桩陈年宿怨画上了句号。
如今百里牧旧事重提,莫不是想父债女偿,要杀了她,为他早死的小儿子报仇不成?蔺春汲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百里牧惊讶于她的直白,哈哈大笑起来。
“斯人已逝,老夫纵使是将你千刀万剐,又有何意义?冤冤相报何时了,老夫也不愿多造杀孽。”
蔺春汲握紧了剑,语气冷若寒冰道:“那长老说这些话做什么,耍我玩呢?”
百里牧捋了捋胡须,看着蔺春汲的目光满是赞赏,他说:“当初若非蔺恒横插一脚,断了向瑶与我儿的天作良缘,你和圣女都该是百里家的孩子,我百里牧的亲孙女。不论是灵丹妙药,还是法器神兵,有什么东西是我百里家不能给的?那样圣女也不必独自远赴险地采集灵药,你也不必为了‘克剑’体质而头疼伤神,百里家,自然能给你们最好的!”
蔺春汲眼睛瞪大,声音也拔高了,似是不可置信:“你是想让我转投你北昆仑门下?”
百里牧点头,又摇头:“准确来说,是入我百里一族。你心性极佳,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只不过是因为外力不足,这才一直没能晋升化神。”
“旻洲那蛮夷之地,能有什么好的修炼资源?只要你入我百里门下,丹药、法器随意取用,你想要什么剑,老夫都可以给你寻来,就算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神兵,也不在话下。再者说圣女也在北昆仑,你难道不想和妹妹团聚吗?你若来了,老夫定将你当做亲孙女看待,既可免去骨肉分离之苦,又能得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修行资源,这可是一本万利买卖,你难道就不心动?”
蔺春汲听明白了,这王八犊子就是在满嘴喷粪,胡言乱语。他说着说着就把自己感动坏了,脸上扬起个恶心死人的笑容,举着那只脏手就想来拉她,还真把自己当她亲爷爷了?
蔺春汲举起剑就朝百里牧砍了下去,破口大骂:“你个遭狗咬的鬼祟玩意儿,死了都没个棺材板的腌臜老货,说一通狗屁不通的歪理,就想跟你姑奶奶攀亲戚了?老娘告诉你,门都没有!你也就配跟山脚下那些个守界碑的谈谈爷孙情谊!”
北昆仑南山门三里外的山脚下竖了块石碑,只是为了提醒来客已经进入昆仑范围之内的,并无其他作用。但界碑乃是昆山灵玉所铸,灵气浓郁,冬暖夏凉,常有野生灵犬在那里徘徊不去,天热了便靠着界碑贪凉,天冷了也靠着界碑取暖,子子孙孙,世世代代都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若去驱赶,还会遭到它们围攻,俨然是把界碑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不让北昆仑弟子这些“外人”靠近,家族情深得很。
此话一出,顿时有憋笑此起彼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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