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旖旎,日上三竿。
直至下午两点,季梨是被饿醒的。
他顶着乱糟糟的卷毛坐起,抱着被子无精打采的倚靠在床头,从洗脸刷牙到吃饭擦嘴全由虞柏图伺候摆布,两眼放空,神游天外。
就算再怎么纯洁懵懂,季梨也明白昨晚他俩做的那些事绝不是普通朋友之间能做的.
他此刻的心情与其说震惊,倒不如说是放弃思考的摆烂。
反正他一向看不懂猜不透虞柏图的想法,反正他说是义务,那就算是义务好了。
季梨不觉得这是吃亏,他实打实拿到钱了。
虞柏图用叉子递了颗葡萄来,季梨不高兴的抬手拍掉盘子,任由里头圆溜溜的葡萄滚落一地,借着由头发脾气。
“不要吃!”
他身上现在哪哪都疼,看谁都不顺眼。
虞柏图昨天仿佛一个疯子,逮着他就像狼逮着肉不松口,啃得他浑身就没有一块好地。
虞柏图知道季梨这会是迁怒,也明白自己昨晚太过火,耐着性子弯腰把滚远的葡萄一颗颗捡回放进盘子,打电话让人重新换一份进来。
“别生气,是我不好。”虞柏图哄他。
其实季梨上午还在昏睡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等人醒来会有的各种反应。
或许他会撒泼打滚歇斯底里,也想过无论季梨怎样对他动手砸东西,都要冷静处理。
毕竟是自己引诱欺骗在先,作为受害者,再怎么生气报复也是应该。
可令他意外的是,季梨醒后既没有如虞柏图所想那样暴怒发脾气,也没有露出伤心绝望的表情。
或许有一点生气,但不多。
虞柏图稍稍放心的同时又有些探究,难道对季梨来说昨晚发生的事并不很在乎?
这让他高兴,又不高兴。
季梨小发雷霆后龇牙咧嘴扶着腰躺回去,转头看到虞柏图那罪魁祸首,更气了。
“都怪你!”
他伸腿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正好落在虞柏图的胸口,奈何腿抬太高,疼的又是一阵哆嗦。
虞柏图立刻伸手在他腰部轻轻按揉,做小伏低态度诚恳:“都怪我。”
“不气了,好吗?”他试着转移话题,掏出手机:“威廉刚才发了几张小葡萄的照片,你要看吗?”
季梨本想趁机再多使些性子耍横,势必要踩在虞柏图头上作威作福。但一听说小葡萄的消息,心头升腾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要看的!”他忙不迭凑上来,扒拉着虞柏图的衣袖,同刚才横眉冷对的态度截然相反。
看来在人家心里,自己甚至不如一头牛。
虞柏图觉得好笑,一只手小心温柔的搂着人坐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打开手机,把照片拿给他看。
有两三天没见,小葡萄貌似长大了些,四肢也更为强劲,跑起来稳稳当当,活力十足。
季梨捧着手机爱得要命,白皙的手指在手机上来回滑动,对着那几张照片反复观赏,盘算还有几天能见面。
因为太专注于照片,季梨才没有留意抱着他的虞柏图,目光正一错不错的落在他身上。
如果季梨更为敏感一点,或者心思再细腻些,那他就能看得懂虞柏图藏在眼眸深处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虞柏图没有追问季梨对昨夜的事是什么想法,也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冲他发疯怒骂,眼下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他一步一步照着自己预先设下的计划走,也许行为做法极不光彩,但他不后悔。
哪怕季梨可能会因此恨他,厌恶他,虞柏图也不会停止,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疯子也好,变|态也罢,都没关系。
季梨的人和心,他总要得到一样。
他微微低头,俯首埋在季梨的后颈里深吸一口气,嗅闻着独属于他的气味。
虞柏图想起以前不知从哪里听过,似乎心理学有种说法:如果一个人总是莫名其妙的闻到并迷恋另一个人身上的体味,那么他一定生理性的喜欢这个人。
虞柏图不知道这种说法究竟有没有科学依据,但他觉得自己完全符合。
他应该就属于生理性的喜欢季梨,连他身上那点微不可闻的体香都沉迷到无法自拔。
而且……昨晚季梨在他怀里哭得好可爱。
明明就是他这个罪魁祸首造成他的痛苦难耐,却还是只能努力讨好依附他……
太可爱了。
季梨感觉到后颈痒痒,一抬手去摸才发现是虞柏图正在疯狂舔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手拉扯他的头发:
“你是不是有病啊?”他怕痒,不得不一边躲避虞柏图的进攻,一边止不住的笑骂:“放开我,大变|态!”
虞柏图尽管已经情动,但他知道初夜才过的季梨不适合再折腾,所以只是稍稍闹了一下,努力克制,恋恋不舍的移开唇舌,扶着前额微微喘息。
白色熨帖妥当的衬衫衣扣松散,冷静淡漠的眼眸染上深邃的欲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