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家,唯一能联系家里人的手表没电了,而充电方式未知。
好消息:亲妈亲自来了。
五条青月一个飞扑,两脚挂在男人腰间,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泪眼汪汪的将头埋进男人的肩膀,委屈的哼唧了两声,声音甜呼了两个度,拖长音调的喊道:
“妈妈~”
扎着丸子头的男人将篮球扔到一边,单手撑住崽儿的屁股以防崽掉下去(当然掉是不可能掉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崽儿的脑袋。
“青月,你好像重了两斤。”
五条青月:QwQ
少年眼神心虚的四处瞟,悻悻道:“有吗?可能是我刚刚吃饱了,人体浮动个两三斤很正常。”
男人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哦,这样。那你一定没有过量摄入冰淇淋小蛋糕面包奶茶等等甜品了?”
少年疯狂点头:“对!”
围观的二人一熊表情难绷。
想想五条青月平时拿甜食当正餐,一口正经饭不吃的饮食习惯......这明显是挣着眼睛说瞎话撒谎啊!
要揭穿吗?
不了吧......揭穿虽然能看好戏,但转头一定会被五条青月报复。
思及此,二人一熊唏嘘噤声,假装不知道五条青月在说假话。
但男人没有放过他们。
“熊猫,狗卷,乙骨,下午好。”男人微笑的打招呼道。
细长的眼尾弯出柔和的弧度,大地色的眼睛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光线的映衬下宛如融化的蜂蜜,带着诱人的金色光泽。
薄唇微微上扬,连带着脸颊的线条都松软了两分,让原本显得清冷的五官有了温度。
与前面几次见面不同,之前夏油杰出现穿的都是袈裟,这一回穿的却是常服,仅仅是穿着打扮的变化,给人的感觉就大相径庭,犹如换了个人。
——若说穿袈裟的夏油杰明面上看起来笑呵呵的有种慈悲感,但那更像是站在神社石阶上,俯视的角度,看似普照终生,不够敏锐的人会瞬间陷进去,实则他看人的眼神是带着悲悯的距离感的,仿若神龛里的佛像垂目注视脚边的蝼蚁。
那慈悲既是真的,夹杂在慈悲里的‘轻视’也是真的。
除了他在意的人,所有人在夏油杰眼里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数字,是可以放在天平上称量的,任何时候他都能将觉得价值不高不够重要的‘砝码’去掉。
故而,那笑容越是温和,其底下的温度就越冷,越是疏离。
尼采说过: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同理,当你离深渊太近,你便再看不清深渊的底究竟有多深。
——一副常服打扮,穿羊毛衫的夏油杰给人的感觉则全然不同。
米色的针织领口紧贴着肩颈,看人的眼神是那般柔和,不再是站在高处毫无感情地俯视众生的神祇,而是宛如春日的太阳那样温暖不炽热、明亮不冰冷。
狗卷棘:“哦呼。”
熊猫:“哦呼!”
乙骨忧太:“哦呼......”
两人一熊脸颊诡异的泛起绯红,呆怔的望着冲他们微笑的男人,瞬间理解了五条悟的恋爱脑。
如果、如果是这样的人的话,五条悟大变恋爱脑就说得通了......
但!
夏油杰的变化会不会太大了!难道说夏油杰表面和私下是两种‘人设’?
正在两人一熊沉思的时候,一颗篮球砸来,不偏不倚正中三人脑袋一人一下。
五条青月挂在‘夏油杰’身上转头对他们龇牙咧嘴,炸毛道:
“看什么看!这是我妈,我亲妈知道吗!”
两人一熊捂着脑袋,表情同步的怔愣。
“咦...?小青月的亲妈...那不就是说...”熊猫喃喃道。
五条青月像只小公鸡,骄傲的抬起头,扬了扬下巴。
“没错,我亲妈找过来了。”
乙骨忧太:“诶——?!”
***
夜蛾正道被五条悟一通电话喊到总监部......遗址。
为什么说是遗址呢?那么大一个大楼消失不见,四周是爆炸留下的痕迹,显而易见被轰平了。
“总之重建的事我交给家里那群整天没事干闲得到处晃悠的老头子了,大概一周能重建完毕。之后坐镇的事就拜托你了,夜蛾,我和杰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夜蛾正道额头青筋突起,死去的被两个问题儿童气得脑神经抽抽疼的愤怒感堂堂复苏。
“就我一个人?”
五条悟一脸无辜的点点头:“昂,对的。”
夜蛾正道怒目圆睁。
“你是觉得我有影分.身还是能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还是我是超人?”
五条悟捏着下巴想了想也是:“果然还是得喊七海。”
傍晚。
写字楼外的天色透着朦胧梦幻的紫粉色,七海建人把最后一点资料整理完,关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
“七海!”
七海建人循声望去,看见曾带过他半年的前辈正斜靠在工位隔板上,手臂上挂着西装外套,手里转着车钥匙。
“今天难得这么早收工,一起去喝一杯?”
七海建人将手指插进领带结里,三下五除二摘下领带放进公文包里,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社畜快要死掉的麻木感。
“不了。”
“又拒绝。”前辈笑了一声,也不恼,“你上次和我喝酒还是去年的事。”
七海建人纠正道:“是去年年底,十二月二十八日,距今不过两个月。”
前辈无奈的笑了。
“你啊......算了。”然后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平山!去喝一杯不?”
“嗯?可以啊。”
七海建人收拾完东西起身离开,乘电梯走出办公楼,没走两步,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边走边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备注后眼神死的“啧”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接通电话。
“莫西莫西,五条先生。”
“今天没加班,刚下班。”
“你找我?我——”
话音未落,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下,七海建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哟!七海。”戴着黑色眼罩,头发像羽毛球一样高高竖起的白发男人笑嘻嘻喊道。
七海建人:“......”
***
麻木的和夜蛾正道大眼瞪小眼,从接到五条悟的电话开始就变得不详的预感成真了。
夜蛾正道:“...七海,好久不见。”
七海建人:“好久不见,夜蛾老师...校长。”
夜蛾正道:“嗯...最近过得怎么样?”
七海建人:“目前我在一家证券公司上班,忙的时候很忙,不忙的时候能按时下班。”
夜蛾正道:“......”
听起来好惨。远离咒术界也没能过上轻松的生活吗。
对于这个还没毕业就退学宣布离开咒术界的学生(夜蛾正道并没有教七海建人那一届,但是一个学校的,可以称呼学生),夜蛾正道多少知道人当初的选择。
不怪七海建人不干咒术师了,那一年......那两年发生了太多事。别说一个孩子承受不住崩溃,就是成年人也受不了。
夜蛾正道默了默,看向一边双手.插兜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