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走进会议室,‘砰’的一声,火焰燃起的声音。黑暗的房间亮起一抹微弱的光源,五道呈半圆形放立的屏风上倒映着人影,有佝偻着缩着身体的,有直挺挺挺着背的,也有姿态端庄优雅、手握着一把扇子时不时敲一下腿的......
“五条悟,关于你放过夏油杰一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五条悟站在屏风中央,像是受审的犯人,不过他姿态松散,丝毫看不出一点儿受到威胁的样子。
“嗯,我无法话可说。”
“哼......你还真敢承认。”
这话听起来有点酸溜溜的。
五条悟嗤笑一声,“为什么不敢承认?我敢作敢当,不像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五条悟!”感觉自己被骂的高层怒斥的喊道。
什么意思!点他是吧?
五条悟眉梢微挑,“怎么?我指名道姓说是你了?松野大人,你这般上赶着,倒像是自己承认,就是我说的那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松野面皮抽搐了两下,黑着脸隐忍道:“五条悟,你不要太过分。”
五条悟嬉皮笑脸的表情一收,神情冰冷。
“我还能更过分。”
松野感到自己的脸面被五条悟打得啪啪响,挂不住了,眼喷怒火,刚想说些什么,被打断。
吉田用扇子轻轻敲着手心,笑呵呵说:“好了,说回正事吧。五条悟,听说你有个孩子——”
...
...
“哐当!”
房门被用力关上,震得门框都晃了两下。
五条悟面若寒霜地走出会议室,守在外面的各个大人们的保镖敢怒不敢言,想拦五条悟吧——你说什么?拦五条悟?他们有这实力还当保镖?
于是只能以注目礼目送五条悟离开,等人走远后,才急急忙忙地冲进房间,祈祷大人们没事。
推开屋门,室内一片狼藉,像被龙卷风洗过一遍,所有东西倒在地上。
受损最严重的莫过于屏风,断成了两截,截面光滑,像是被锐利的东西砍断。
好在大人们性命无忧。
“该死的五条悟!死刑!我要判他死刑!”
听着怒骂五条悟的污言秽语,保镖们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耳朵和眼睛都堵上,在心里哀嚎的祈愿不要被自家大人迁怒。
毕竟对大人们来说,面子高于一切,他们目睹了大人们狼狈的模样,要么被弄死,要么被发配。
唉,给大人物卖命也不好干啊,稍有不慎就丢掉性命。
得找个机会跑路了——
五条悟的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他一向如此,不喜欢把事往心里搁,和夏油杰俨然相反。夏油杰是甭管大事小事,通通往心里放,不停内耗,最后终于给自己逼抑郁了。
回高专的路上顺便采买了一些甜品。
五条悟想,他真是个好老师,走到哪都不忘给学生们买伴手礼。
唉!所以他受欢迎,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学生们:?明明是你想吃!你明知道我们不会接受你这甜的要命的玩意!
一年级教室。
五条悟回来的时候五条青月刚刚讲完他对正向力量的理解,正口干舌燥的接过熊猫递来的水,猛灌了一口。
“亲爱的学生们~我回来咯!”
五条悟手臂上挂着好几个袋子,分别递给五个学生。
“这是你的、你的、你的、你的、还有你的。”
用瞬移一秒就将伴手礼送完的五条悟站在讲台上,笑眯眯的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上午就结束了。中午好好休息,下午有课外实践,需要你们出力,会很累,所以一定要好好休息~”
最初,一年级们下意识以为累是身体累。
嗯,除了五条青月。
直到换上一身袈裟,站在盘星教的地盘,给盘星教的信徒充当心理咨询师——当然,表面上不叫心理咨询师,叫‘大师’。
“大师,我心里苦啊,结婚十五年,我每天为这个价操持,早上四点起床做饭,晚上十一点还在收拾。他倒好,跟公司那个年轻女职员勾搭上了,呜呜......”
“大师,我实在撑不住了,我家智和从小是个乖孩子,谁能想他现在会染上赌.博,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偷了一遍,就连他外婆留给我的金镯子都被他卖掉了,家里也实在没钱了,昨天还有赌.场的人上门追债,说拿不出钱就把我们的房子卖掉,再不够,就剁掉智和的手,我们全家已经上上下下所有亲戚借了个遍,已经没人愿意借钱给我们了,我该怎么办啊?”
“大师,拜托你再帮我驱一次魔吧!情况还是和上次一样!”
......
第一个抱怨的是个家庭主妇,禅院真希听完火气上来了,往人手里塞了根棍子。
家庭主妇:“大师,这是?”
禅院真希:“三棍打醒出轨男,老婆我是本分人。”
家庭主妇:“啊?”
禅院真希:“唉,走吧,你老公现在应该在公司吧,我们去找他。”
遂怒气冲冲的和一脸茫然的家庭主妇走了。
真奈美拿着写字板,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第二个哭诉的是个四十岁就白头了的女人,熊猫听完递了把刀。
女人:“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熊猫:“对赌徒不要抱任何希望,赌徒不值得同情,要想他戒赌,我认为剁掉手是个很好的解决方法。”
女人大惊失色:“不、大师——”
熊猫叹了口气,苦恼的抓了抓脑袋:“没办法了,这位阿姨,你要不还是开个小号吧,你这大号明显已经练废了,没救了,我建议赶紧转移资产,能跑多远跑多远。”
女人面目狰狞,扑上去对熊猫拳打脚踢,一边哭一边喊:“你什么意思!你居然叫我抛弃智和,你和那些家伙是一伙的!”
真奈美叹了口气,拿着写字板,在上面写下第二行字。
第三个求助的是个公司老板,乙骨忧太确实看见了男人身上缠绕着的诅咒气息,不过很遗憾,本体并不在这,所以他站起身,想让老板带路,真奈美这时朝他招了招手。
“乙骨,你过来下。”
乙骨忧太对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跑着跟真奈美走到角落,真奈美小声跟他说:
“佐佐木不是个好人,他被咒灵缠上纯属活该。上次我们已经帮过他了,并警告过他不能再乱搞男女关系,显而易见,他没把我们的话放在眼里,估计又威胁女员工,闹出了事。”
乙骨忧太眉头皱紧,抿了抿唇。
“可是,我们也不能不管,这是咒术师的职责。”
真奈美什么也没说,拍了拍他的肩,递给他一份资料。
乙骨忧太一目十行的很快看完,脸色难看。
强迫侵犯女员工,女员工状告无门,还被威胁,最后照片传得到处都是,网上许多难听的话,给人造黄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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