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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稳定

小说:

芳华同人:新生

作者:

听暖a

分类:

现代言情

这一次,除了兆悦,谁也没有察觉,何小萍的人生,已经在无声之中悄悄转了向。

而这,也成了她和刘峰人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开端。

演出一如既往地完美。

何小萍没有半分抵触,每一个动作都舒展到位,尤其是那些她靠无数汗水练出来的翻转,干净利落,稳得让人惊艳。

台下掌声雷动,谁都看得到她眼里的认真与欢喜。

可在高原上待的这两个星期,最受折磨的人,反倒成了兆悦。

电影里的何小萍,高反是装出来的;可兆悦,是真真切切地栽在了高原反应上。

她每天昏昏沉沉缩在帐篷里,几乎不怎么出去,还发着低烧,头晕气短,连说话都觉得费力。

陈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兆悦只是蔫蔫地蜷着,像株被霜打了的小草,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

没有人知道,兆悦一边忍着难受,一边在心里轻轻庆幸。

还好,这一次,何小萍不用再假装生病、不用再心冷如冰。

她的人生,终于不用再照着旧剧本,走向那场无人怜惜的风雪。

陈灿的小号越吹越没劲,音符飘在半空都带着散神。

兆悦就在他身后的营帐里,发着低烧、高反难受,虚弱得连话都不怎么说了,他怎么可能沉下心吹奏。

郝淑雯听着听着就笑出了声:“我说陈灿,你这独奏号手今天怎么回事?调子都快飘到雪山上去了。”

“飘怎么了,又没吹错。”陈灿嘴硬回顶。

“还嘴硬?你这心思根本不在乐队上。”

“我心思在哪用不着你管。”

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呛起来,萧穗子连忙上前打圆场,两边劝了几句。

郝淑雯看着萧穗子总是这样护着陈灿,心里那点不痛快又悄悄沉了下去。

陈灿自己也清楚,自从和兆悦在一起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之前两人分开那段日子,他除了难过、装没事,剩下的时间就死磕小号,什么都不想干。那时候他还奇怪,没在一起之前天天都怎么过的,怎么现在没了她,日子就空得发慌。

也正是那阵子疯练,让他硬生生顶成了乐队的独奏小号手。

可现在,独奏的位置坐着,心却一直往营帐里飘。

政委多老辣,早从蛛丝马迹里看出了七八分。

陈灿是副司令的儿子,什么背景不用多说,兆悦也不差——父亲从一师副政委破格升到了师长,家里肯定有门路,母亲在商务局,家世相当,人又都出色。

只要不过分,年轻人相处相处,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不过他哪里知道,这俩早就在一起了,排练厅后台都成秘密根据地了。

于是政委借着排练,当众淡淡开口:“陈灿,高原反应吗?今天状态不行啊,小号先换个人上。你正好去照顾一下高原反应严重的队员。”

换作以前,让独奏号手去照顾病号,陈灿铁定不乐意,面子上也挂不住。

可现在不一样——兆悦在里面。

他几乎是立刻应声:“是。”

郝淑雯看着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帐篷钻的积极劲儿,忍不住又打趣:“可以啊陈灿,现在让你照顾人都这么起劲了?”

陈灿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管好你自己。”

兆悦缩在服装组最里面的角落,被一叠叠叠得整齐的道具服半掩着,像只躲进棉絮里怕冷的小猫。

布料一层层挡风,才勉强攒出一点暖意,可她还是冷,冷得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凉。

陈灿掀开布帘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她。

宽大的军绿色大衣裹着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单薄瘦小。

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泛着淡淡的青,眼睛半睁半闭,蔫蔫地垂着,连抬眼看人都带着几分费力,整个人萎靡得没一点精神。

他放轻脚步蹲到她面前,声音放得极柔:“怎么躲这儿来了?也不叫人。”

兆悦缓缓掀了掀眼皮,慢吞吞看了他一眼,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细弱又沙哑:“冷……这里暖和点……”

话没说完,就轻轻喘了口气,头往大衣里又缩了缩,虚弱得连说话都断断续续。

陈灿心都揪紧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温度依旧有些发烫。

“难受就说,别硬扛。”他把自己身上的军大衣又往她身上拢了拢,裹得更严实,“我在这儿陪你。”

兆悦乖乖任他摆弄,只是微微嘟了下嘴,有气无力地抱怨:“头晕……浑身没力气……”

“那睡一会儿,我守着你。”

兆悦轻轻摇了摇头,动作慢得几乎看不见,气息浅浅地贴在大衣领口:“不睡……你陪着,我就好点……”

陈灿被她这副病恹恹又带着娇气的模样勾得心头发软,忍不住低笑,伸手轻轻刮了下她微凉的鼻尖。

兆悦没力气跟他闹,只轻轻眨了眨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颤了颤,有气无力地软声道:“别闹……我是真的难受……”

说完便没了多余的力气,下意识往他那边挪了挪,想靠近点取暖,动作慢得发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陈灿立刻伸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让她靠得舒服一点,力道轻得不敢碰疼她。

“别动,我在。”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心疼,“等好点,我带你再去看雪山,这两天比那天还好看。”

兆悦轻轻“嗯”了一声,眼睛重新半阖起来,安安静静地缩在他视线里。

杭春明刚结束一个节目,趁着间隙轻手轻脚掀开服装组的布帘,一进来就看见陈灿守在角落,安安静静陪着已经睡熟的兆悦。

女孩缩在厚厚的军大衣里,眉头微蹙,脸色依旧苍白,呼吸浅而轻,睡得并不安稳。

杭春明往兆悦脸上扫了一眼,又看向寸步不离的陈灿,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打趣揶揄:

“可以啊陈灿,守得这么紧,倒像故事里那位十七爷。”

陈灿眉头微蹙,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兆悦:“什么十七爷?”

“你不知道也正常。”杭春明轻笑一声,同样放轻语调,“这是兆悦小时候跟我们讲的故事,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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