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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孤男寡女

小说:

谁教你这么网恋的

作者:

飞天小侠鱼

分类:

穿越架空

唐嘉早在下课的时候就溜了,现在教室里只剩下她和金聿飞,已经有下一节课的学生陆续进来。

就在邬迩一筹莫展的时候,金聿飞自己醒了。

“我睡太沉了吗?抱歉。”他拧眉揉了揉左侧的太阳穴,声音略微嘶哑。

“你生病了,好像还有点发烧。”

金聿飞一怔,抬手摸了下额头,没摸出什么,不过嗓子确实有些肿痛。

应该是感冒了。

邬迩带着他走出教室。

“我回去睡一觉就好。”金聿飞叹息一声。

随随便便就生病,她会不会觉得他很没用?

怎么说也是初雪,出了教学楼,路上不少学生都在拍照片。

如果不是来找她,他或许就不会发烧了。

邬迩有些愧疚。

她看向金聿飞。

低烧让他冷白的脸染上了薄红,连眼睛都有些湿润,嘴唇颜色也比往常浅了些,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模样。

金聿飞反应有些迟钝,察觉到她在看他,略带疑惑地低头,“嗯?”

“啊!我是想问你冷不冷?”

外面都下雪了,他身上这件冲锋衣看着不是很厚实的样子。

人一慌乱,就容易做出些欠缺思考的事。

邬迩把自己的围巾扯下来,胡乱往他怀里一塞,“你系上吧,别再着凉病得更严重了!”

金聿飞:“你……”

她把自己大衣领口立起来,扣上扣子,“我不冷。”

邬迩穿的是一件浅紫色的羊绒大衣,衬得她皮肤莹白如雪,乌黑的卷发披散开,眨巴着眼睛,整个人看上去水灵灵的。

金聿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颜色粉嫩的围巾,舌顶了下腮,笑了。

“行。”

邬迩走在前面,双手轻轻拍了拍脸,小小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回过头看他。

她那条烟粉色的围巾已经缠在了他脖颈上,在他一身黑的穿搭里格格不入。

邬迩呆住,才注意到颜色的问题。

这明显就是一条女孩的围巾,戴在他身上,似乎很不合适。

金聿飞注意到她的神色,故意扯高了围巾,把脸埋下去,深深吸了一口。

挑眉看她,“很香。”

邬迩:“!”

流氓!

她就多余管他!

可她又不好意思把围巾要回来,只能自己一个人气呼呼地走在前面,隐约听见他似叹息般说了一句:“怎么办啊,逗一下就脸红。”

到底是放心不下,走到岔路,邬迩犹犹豫豫的,“你住哪啊?我送你回去吧?”

毕竟他看上去精神不济,好像随时都会昏倒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因为来学校看她,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她会非常自责的。

她心软了。

金聿飞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和她一起出了学校。

这次他开的是辆库里南,上车前邬迩拉住他。

“你还能开车吗?不然我们打车吧?”

真把他当成什么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了?

“放心吧妹妹,十分钟的路程我还是能坚持的,”金聿飞侧过身,“或者你开也行。”

邬迩虽然有驾照,但没怎么上过路,开别人的车更是不敢。

“没事,这车路上好开。”

当然好开,有几个敢别库里南的?

那她也不敢开。

最后还是金聿飞开的车。

-

金聿飞在这边买的是套大平层,一看就是物业自带的装修。

开门之后,他找出双新拖鞋给她。

“没想过你会来,什么都没准备。”

再站起身时晃了一下,头疼得不行。

邬迩本来想把他送到家之后就走,又见他咳了几声,闭眼扶着头的虚弱模样,还是换上了拖鞋。

“我扶你回房间吧?”

金聿飞当然没拒绝。

“出差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有点乱,别介意。”

虽然这么说,但房间里并没多乱……邬迩认为是保姆的功劳。

他脱了外套邬迩才发现他里面只穿了件黑色的短袖。

难怪会感冒。

邬迩身体好,从小到大很少生病,一生病,外公和小舅围着也就算了,爷爷奶奶、叔伯姑姑也跟着一起来。

所以在她的认知里,生病是很重要的事,身边一定要有人陪着。

很明显,金聿飞这只有他一个人。

临近中午,邬迩点了清淡的粥和小菜,吃完后给他测了体温。

38.6。

好在他家里有个医药箱,邬迩翻出退烧药和感冒药给他喝下。

到底连着两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又发着高烧,金聿飞难得有几分颓丧,已经隐隐后悔带她回来。

“你回学校吧,我睡一觉就好,别传染给你。”他拿起手机,“我给你打车。”

邬迩还是有些担心,按住他,“你睡吧,等你睡着我就走。”

金聿飞抬眼看她,邬迩从他手里抽出手机,“睡觉。”

病中被照顾的感觉实在令人贪恋,金聿飞顺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邬迩给他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来到客厅。

毕竟是别人家,邬迩没乱走,窝在客厅小睡了一会,醒来后迷迷糊糊地去上厕所。

坐马桶上,她才注意到衣篓边上搭着条男士内裤,大概是洗澡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洗。

“!”

糟糕,这好像不是客卫。

邬迩僵硬地移开视线,上完厕所后僵硬地离开卫生间。

她捂住脸,缓了一会后才进房间查看他的情况。

38.1。

离吃完药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退烧的效果不是很明显。

三点半还有课。

是等他退烧了再走,还是回去上课?

邬迩有些纠结,还是决定先帮他降温。

午睡的时间冰箱已经制好了冰块,邬迩用毛巾包好,给他放在额头上,又帮他往上提了提被子。

平常他对着她的时候总是没个正经,邬迩本身又社恐,多与人对视两秒就会尴尬……总之这还是她第一次毫无心理负担地仔细观察他的五官。

眉毛很浓,鼻梁高挺,嘴唇因为病中难受而微微抿起,分明是病态的面容,反而让他帅出了另一种感觉。

难怪只凭一张侧脸照就能让表白墙的那篇帖子点赞过万。

金聿飞还不至于病到没有感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支起身子半靠在床头。

邬迩把床头的温水递给他润嗓子。

金聿飞看她一眼,没接水杯,而是就着她的手直接喝了一口。

邬迩没给人喂过水,他又连声招呼都不打,手上力道没拿准,水从他嘴角滑到下颌,滴落在他身上。

“抱歉!”她下意识道歉,抽了几张纸给他擦。

“怎么还没走?”他声音更哑了,还带着鼻音。

“我……”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金聿飞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她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床上,右手撑在他胸膛,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邬迩不是第一时间挣不开,只不过一方面顾忌着他是个病人,另一方面潜意识觉得他是安全的,便也就顺着他的力道。

明明现在是她“居高临下”,可与他对视,竟然没有感受到一点因位置而带来的优越感,反而在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下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是一个大她七岁的成年男性,并且现在,她是在他的家里。

心跳因这个认知而变得急促。

她磕磕绊绊地开口:“怎么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明知他对她有意,怎么还能那么单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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