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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天苍地茫

作者:

落落叶松下

分类:

现代言情

“你怎么会弱到如今这种地步呢?”

江大夫站在原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信。她眯起眼睛,看向面前的人。景在云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周发黑,视线落不到实处,不知道在盯着哪里。

一种诡异的心情在江大夫心里沉下去,一点一点,落进胸腔最深处。景在云脸上汗泪混在一起,从额头滑过眼角,漫过脸颊,最后滴进嘴角。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浸湿了衣领,在布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江大夫默然看着这一切,她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观察。她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按在景在云的颈侧。

景在云头脑发沉,她想抬手,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她,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依恋,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视线越来越模糊,景在云看不清江大夫的脸。眼前的景物一会儿红,一会儿黑,层层叠叠地晃。江大夫的身影在她眼里,只剩下一团晃动的黑影。

江大夫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你现在这副模样,真的是只能让我看到啊。如果别人看到,肯定会忍不住怜悯你了吧?”

景在云忽然抬手,抓住了江大夫的手腕,她用尽全身力气往里掐,指尖泛白。江大夫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印,慢慢渗出血珠。这点力气,连抓破皮肤都勉强,却是景在云能做出的最大反抗。

江大夫没有躲,她微微俯身,把身体的重量压在景在云身上。一只手按住景在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反扣在地面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江大夫闭上眼睛,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景在云的耳朵。

“就这样吧。”

“其实我原本不想跟你动手,主要是你太顽劣了。如果你没那么抗拒我,我不至于要对你到这种地步。”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至今都要这样反抗我?”

“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待一会吗?”

江大夫身子微微拱起,头埋在景在云的肩上。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只是平稳地控制着胸腔的呼吸,景在云的手慢慢抬起来,想移到自己的胸口,却被江大夫抓住。江大夫将她的手反抵在她自己的肚子上,摊开她的掌心,按在那里。掌心能感受到皮肤下,一下一下微弱的跳动。

江大夫的脖子泛红,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尾音里裹着一丝酸意。

“景在云。”

“你明白我吗?”

景在云眯着眼睛,耳边全是嗡嗡的杂音,什么都听不清,又好像什么都听得见,密密麻麻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她看着面前的黑影,心里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这不是她记忆里的师姐,她不能把眼前这个人,和自己的师姐混为一谈,她甚至分不清,眼前这个东西,到底算不算人。

师姐不是说好要保护她吗?

不是说有丑东西来的时候,只要喊她的名字,她就会出现吗?

为什么丑东西不见了?

为什么她在心里喊了无数遍,师姐都没有现身?

名字……

景在云心里猛地一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所有的怀疑,都源于一个她从未想过的问题。

那面前这个抱着她的人,是谁?

为什么她会长着师姐的模样?

师姐,究竟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了?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景在云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把视线重新凝聚在面前的人身上。江大夫已经直起身子,跨坐在她的腰上,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张脸。只有模糊的轮廓,和垂落的长发。

还有那身白色的襦裙,和记忆里师姐穿的,一模一样。

景在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嗓子里又干又痒,有什么东西堵着,舌头动一下,就传来一阵刺痛。

她猛地侧过身,想要呕吐,江大夫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原地。景在云只能瞪大眼睛,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不成调的声音。她自己听不见,只觉得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响。

江大夫沉默地看着她,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在景在云的衣领上。

她勾了勾嘴角,说不清是在取笑,还是在心疼。

江大夫捧住景在云的脸,将大拇指伸进她的嘴里,轻轻抵住她的牙齿。

那声嘶哑的怪叫,终于停了下来。

景在云的耳朵里,依旧是轰隆隆的一片,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到江大夫的声音。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模糊的脸。

奇怪的是,明明所有的动作都是强制的,她心里却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安心。

因为她是……

也能算得上,师姐的一部分吗?

纯粹的蓝,厚重的白。山拔地而起,通体覆着深浅不一的绿。白雾贴着山体游走,缠过树干,绕着岩缝,在阳光里凝成细碎的光粒。

空气里漫着草木与湿土的气息,灵气浓稠得几乎能凝成水滴。

一道瀑布从悬崖顶端落下,水流不疾不徐,砸在下方的青石上,溅起白色的水花。水声淅淅沥沥,在山谷里反复回荡。

花浦泽盘腿坐在瀑布旁的平地上,她身着素色襦裙,裙摆铺展在地面。双手虚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双眼闭合,呼吸绵长。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转,在丹田处聚成一团温和的光。

衣袂破空声极轻。

一双绣着暗纹的云鞋先点在地面,脚尖先落,再是脚跟,视线往上移,是月白色的长裙,裙摆垂落,扫过地面的草叶。

花秋双站在那里,深棕色的长发披散至腰际,后脑勺别着一朵深紫色的花,花瓣边缘泛着墨色。唇上涂着殷红的口脂,在天光下格外醒目。

她是幻海仙君,不到两百岁便位列十二长老,是宗门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

“怎么修炼到此处还有难处?”

花浦泽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花秋双身上。

“师傅怎么突然来访?”

花秋双走到她身后,屈膝坐下,双手搭上花浦泽的肩膀,指尖透出一丝微凉的灵力,顺着脊椎探入她的体内。

“闭上眼睛,好好调整体内的灵力,随着我的指引运转。”

花浦泽喉间动了动,只吐出两个字:

“师傅……”

“多谢师傅指导。”

她重新闭上眼,花秋双的指尖在她后背的布料上轻轻滑动,引导着紊乱的灵力归位。

指尖的触感忽然变了。

从光滑的衣料变成粗糙的麻布,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捏着银针,在素色的布料上穿梭。林一禾坐在窗边,缝着一件孩童的衣衫。窗外狂风大作,树枝被吹得弯折,嫩叶和断枝落在地面。

花秋双的脸依旧冷峻,看不出半分情绪,可她放在花浦泽肩上的手,力度却放得极轻。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温柔,都给了这个收养来的弟子。

花浦泽是她的嫡传,是首席弟子,地位在所有弟子之上,仅次长老。

而她的亲生女儿林一禾,只能在无人的角落里,缝着永远送不出去的衣衫。

没人能解释这份偏心,一个母亲,对亲生骨肉极尽刻薄,对毫无血缘的弟子却倾囊相授。或许生命本就不是为了延续血脉而存在,诞生只是诞生,与传承无关。

命运弄人,林一禾凭着一股韧劲,跌跌撞撞活过了前二十年,最后还是死在了产床上。

花秋双收回灵力,她看着花浦泽安静的侧脸,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口,微微用力,将她揽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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