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差役上前,将苏媚娘抓了起来。
“为什么?我要见刘夏,他不能这么对我!”
苏媚娘用力挣扎着,此刻,她过去的所有付出都沦为了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谁都可以这样对她,唯独刘夏不可以。
管家这时终于开口了,“苏姑娘,殿下让某转告你,从今天起,他不认识什么苏姑娘,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苏媚娘一滞,自然明白他所言是代表了什么。
朝天怒吼道:“刘夏,你不得好死!”
“大胆!”
管家面色一变,忍不住厉喝出声。
当众咒皇室中人,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她怎么敢的,还是在众多差役的眼皮子底下。
苏媚娘嘲讽一笑,她什么都没了,有什么不敢的!
“管家,你告诉刘夏,玩弄我苏媚娘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日,必将十倍还之!
苏媚娘被差役拖走了,只留下管家头皮发麻地站在原地。
最后那个眼神,那个恨不得将人抽筋拔骨的眼神,太过渗人了!
站在原地半晌,命令手下将房门上锁,这才从宅院里出来。
与此同时,距离不远处停靠着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马车。
刘夏坐在里面,默不作声。
刚刚宅院里发生的一切,尽皆传入他的耳中。
可惜,这些和他所图的大业相比起来,不值一提。
从始至终,苏媚娘也只是一个棋子而已,尽管他为这个棋子曾经付出过些许真心。
良久,他才对着车厢外道:“走吧,回府。”
“是,主子。”
——
苏媚娘被带到了刑部大牢,心如死灰。
当天晚上,一道黑影趁着夜深人寂之时,偷偷潜入了进去。
第二天,镇守刑部大牢的差役骤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啊!死人了!”
裴明脸黑如墨,苏媚娘死了,“自尽”在大牢里,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证明是他杀。
看着苏媚娘的尸首,他喃喃着:“可真是够狠的!”
不用多说,他自然猜到这件事是谁的手笔。
人死了,所有指向性证据自然也就跟着消失了。
裴明进宫将这件事禀报给了刘景。
刘景沉默半晌,背对着身子道:“既然如此,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裴明自然求之不得,躬身应“是”,对于上边的人来说,他和苏媚娘一样,都只是一颗好用的棋子而已。
刘景转过身来,面上看不出喜怒,“裴明,你说朕的这么多儿子当中,究竟谁能抗的起乾元的江山呢?”
这个问题,是个送命题,一个答不好,裴明心知,自己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
大皇子刘纯,好大喜功,嫉妒心强,能力不足,不足以压制百官。
二皇子刘惇,残忍暴虐,朝中人人自危。
三皇子刘夏,善隐忍,思通变,可狠起来也是真狠。
五皇子刘乐,不显山不露水,暂时看不出什么来。
至于其他皇子,还有些小,现下没能上朝议事,裴明并不了解。
当然,七皇子刘秀他倒是有所耳闻,爱好吃喝玩乐,应该是个纨绔子弟。
如果说硬要在这些皇子中选一个登上帝位,裴明认为,凭三皇子的心智倒是最适合不过。
可一个心智深沉的人,如果目标没有放在正道上、放在百姓身上,登上那个位置,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裴明垂头,深深施了一礼,“微臣不敢随意妄言。”
“罢了!”
刘景轻叹一声,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其实,让他选,他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是,陛下。”
裴明直起身子,“如果没有别的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
“是!”
他生怕等会儿陛下再问什么要人命的问题,他还想再多活几天,听到应答,就像后面有狗追似的,快步出了皇宫。
刘盛看着他的背影:“……”
嗯,腿脚挺利索的。
——
自从收到李黎的回信后,刘惇就在荣安府买醉。
空酒坛七七八八扔了一地,还有不少碎片撒落在地。
“黎黎——”
嘴里念叨着李黎的名字,手举着酒坛到半空,甘醇的酒酿倾泻而下,直直落到他的嘴里。
最后一坛酒彻底下肚。
他不甚清醒地摇晃了几下,扔到一边。
“啪嗒”,碎裂的声音传来。
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来到书桌前,挥毫泼墨。
一瞬,站立的李黎、手拿笤帚的李黎、与人说笑的李黎、拒人之外的李黎……一个个活灵活现地跃然纸上。
“独怆悠悠,佳人难再得;心之郎朗,无人诉可之。”
写下一句诗后,栽倒在宣纸旁,沉沉睡去。
良久,门外守候的阿二轻轻推开门,见此场景,摇了摇头。
“情这一字,最是伤人啊!”
感叹一声,便搀扶着刘惇去主卧歇息。
等刘惇醒来,已然来到了第二天。
骤然听到门外有谈话声传来。
“阿四,你小子这两天跑哪里鬼混去了,三天两头不见人影。”
阿四挠挠头,俊脸上扬起一丝羞赫,“也没啥,就是去府医那儿转了转。”
阿二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瞬间就明白过来,“我看啊,你是喜欢上人家,乐不思蜀了吧?”
阿四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摩挲着自己的脸,“有,有那么明显吗?”
阿二死鱼眼,双手环胸,“有那么明显吗?把那个吗字去掉,你要不要现在照一下铜镜?
简直就把思春两个字刻在脸上了,好伐?”
阿四恼羞成怒,反驳道:“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了?你知道人这一辈子遇上一个真心喜欢的人有多么不容易吗?”
“呃……”
阿二被他突然的爆发一下子震住了。
“那什么,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阿四,作为兄弟,你能找到真心喜欢的人,我开心还来不及呢!真的!”
阿四顿时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过应激了。
“抱歉,阿二,我是真心喜欢她。”
“嗯,我知道。”
听着门外两人的谈话,刘惇混沌的脑袋瞬间豁然开朗。
是啊,一个人一辈子遇上一个喜欢的人是多么不容易,他喜欢了黎黎十二年,找了黎黎十二年,就因为黎黎把他忘了,那这十二年的喜欢就全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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