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大哥……”岳清漓声音小小的,强忍着委屈。
秦泽昀闻言转头,温和地朝岳清漓笑笑:“清漓不怕,有我在。”
方才他在前院碰到了找簪子的春喜,得知岳清漓一个人在后院,他便想过来看看,谁知走到半路,就听见吵嚷声,听见了苏碧心他们对岳清漓的不善,他匆忙赶了过来。
他知道清漓绝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不论事情如何,他要护着清漓。
幸好来得及时,清漓没有挨打。
不过以清漓柔软的性子,他知道她肯定受委屈了。
他柔声安抚岳清漓,转头看向众人。
秦家虽也是商户,却是长临城首屈一指的富商,生意涉及面很广,还与国公府和几家达官贵人交好,因此在场之人,无不要给他几分面子的。
谢夫人收回扬起的手,收敛怒气,做出一派温和样貌,问道:“秦公子不在前院吃茶,怎么到这里来了?”
“想来赏花,碰巧听见有吵闹声,我便过来了,发生了何事?”
不等谢夫人回答,苏碧心抢先道:“昀哥哥,你是不知道……”
“我问你了吗?”秦泽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同谢夫人说话,有你苏家小姐什么事?随意插嘴,苏夫人就是这么教养女儿的吗?嗯?”
苏碧心紧咬下唇,不敢再多言。
苏夫人忙赔不是:“秦公子请见谅,小女一时失言了。”
秦泽昀瞥了苏家母女一眼,二人方才嚣张的气焰早已不见踪影。
他不敢想,若是今日他没来,岳清漓会受到怎样的欺负。
谢夫人将事情讲述完,秦泽昀已大意知晓,以他对岳清漓的了解,深知她不会是摘花之人。
此事不算大事,只是被他人拿来大作文章了。
他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们说她摘了花,可有人亲眼见到她将花摘下来?有吗?嗯?”
众人低着头,无一人应声。
“既然无人看到,为何偏要说是她摘了花?花在她头上,就是她摘的吗?如果说花被人摘了扔地上,或者自己掉地上,清漓怜惜掉落在地上的花,将它拿了起来,也算是她的错吗?”
“就是她……”
苏碧心又要插嘴,秦泽昀一个眼神过去,苏母便立即捂住苏碧心的嘴,不让她说话。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了这么一点是真是假都不清楚的小事,就欺负一个小姑娘,诸位觉得合适吗?谢夫人,您觉得合适吗?”秦泽昀说话时面上带着笑意,但眼神冷若冰霜。
谢夫人扯出假笑:“不合适。”
秦泽昀将岳清漓拉到身侧,对着众人说道:“不要觉得今日是清漓一人前来就好欺负,还有我呢!我秦家与岳家交好,我自小同清漓一起长大,那清漓与我便是一家,你们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是我一时气极,失了分寸。”谢夫人讪笑着。
“不明真相,便加罪与人,怕是于理不合。何况复色牡丹不难寻,我那边正好有更稀有的豆绿牡丹,就当我代清漓赔给谢夫人了,谢夫人可同意?”秦泽昀斜睨着谢夫人。
“不必了,这都小事。”谢夫人忙拒绝。
“清漓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不想落人口舌,明日我会派人将豆绿送至府上,还请谢夫人收好。”
“好……好。”
秦泽昀低头看了眼身旁的岳清漓,她低垂着脑袋,不知是什么表情。
抬头的时候,瞥见了苏碧心看向岳清漓那满是恶意的眼神,他微皱起眉头,要给她一个教训。
秦泽昀饶有深意地说道:“谢夫人,众人皆知你一向克己复礼,待人宽厚仁慈,但今天如此小的事却让你动了大怒,以致于有失身份,是此事真值得如此动怒,还是有心之人故意煽风点火,想借你的手欺负岳清漓呢?”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谢夫人刚才只顾着生气,竟没意识到她的想法被苏碧心带着走了的。
反应过来的谢夫人瞪了苏碧心母女一眼,这会儿人多,她不好再发作,咬着牙忍下怒气。
“谢夫人,今日之事就这样了,我不想再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谢宅里的事情,还望谢夫人好好处理。清漓身体有些不适,我先带她回家了,谢夫人,告辞。”
临走前,秦泽昀朝着苏家母女说道:“我听到方才有人提及岳家伯父伯母对清漓的教养,我想说,伯父伯母将清漓教养得很好,她知书达理,学识过人,待人有礼,比起那些只会作弄口舌,搬弄是非,才疏学浅的人,清漓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等其他人有所回应,秦泽昀带着岳清漓径直离开。
上马车前,秦泽昀吩咐石二等候春喜,他先带着岳清漓离开。
马车上的岳清漓低垂着脑袋,像只小猫,呆呆的,傻傻的。
秦泽昀明白她是被吓到了,安慰道:“清漓,没事了,我知道今日之事不是你的错。”
岳清漓还是一言不发。
秦泽昀就陪着她静静坐着,不多问,她想说了,会自己说的。
没听到岳清漓的说话声,却听到了轻轻的啜泣,歪头一看,岳清漓正啪嗒啪嗒掉眼泪。
谢宅被那么多人围着骂的时候她没哭,秦泽昀还担心她憋坏,现在哭出来了,就好了。
他将随身带的帕子递给岳清漓,“拿它擦眼泪吧,别弄脏了衣服。”
岳清漓手绞着帕子,越哭越起劲。
哭了一阵,岳清漓的情绪渐渐稳了下来,偶有一声抽泣。
“牡丹不是我摘的。”岳清漓声音嗡嗡的。
“我知道。”秦泽昀点点头。
“但跟我有关系。”
“我知道。”
“嗯?”岳清漓疑惑抬头,“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你,你不会动手摘牡丹,可如果真与你无关,你虽然性子软,但绝不会任由苏碧心谩骂。今日在场的,能让你心甘情愿担罪责的,怕是只有我那不省心的弟弟,秦修衡吧?”
“嗯。”岳清漓瘪着嘴,很是委屈。
“那他去哪儿了?我怎么没见他?”
“他……有事先走了。”岳清漓低着头,很是落寞。
又是有事,秦泽昀想不到他这弟弟,能有什么正经事。
“什么事?”他问道。
“他没说,我也没多问。”岳清漓吸了吸鼻子,鼻音轻了些。
“你当真信他有事?他骗你那么多次,怕不是在诓你,而后自己去逍遥了。”秦泽昀冷笑,他太了解他那个弟弟了。
岳清漓默然不语,这样的次数太多了,她也说不清,秦修衡到底有没有骗她。
秦泽昀欲言又止,将岳清漓不知如何回答的沉默当作无声的反驳,他轻叹,这姑娘,太死脑筋了,说不通。
岳清漓鼻子堵得慌,偷偷吸了吸鼻子。
秦泽昀看着岳清漓,哭得眼睛微肿,鼻头红红的,没忍住笑了笑,真是个傻姑娘。
听见笑声,岳清漓秀眉微蹙,“昀大哥,你不会在笑我吧?”
秦泽昀嘴角噙着笑意,“没有。”
“那我怎么感觉你想笑我?”
“没有。”秦泽昀摇摇头,“我是想起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受了委屈地大哭,记得吗?”
岳清漓顿时羞红了脸,她当然记得。
她第一次见到秦泽昀,是她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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