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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小说:

我是一个驿丞

作者:

骑着蜗牛吃西瓜

分类:

穿越架空

“好功夫!”女子眼中闪过异色,“难怪冯千户栽在你手里。可惜,今日你必死。”

她忽然变招,双刀一前一后,如毒蛇吐信,直刺边石双目,这一招阴毒无比。边石急退,后背已抵上墙壁。眼看刀尖将至,他猛吸口气,足蹬墙面,身形凌空倒翻,从女子头顶掠过,同时反手一刀,斩向她后颈。

女子惊觉,回刀格挡,但边石这一刀却是虚招,他在足尖落地瞬间,已抓起地上一把香灰,迎女子面洒去!

女子急闭眼,手中双刀舞成光幕护住周身。就这刹那,边石已扑向神像后,拉起陈生员撞向后窗。木窗破碎,二人滚落院中。

“追!”女子怒喝,率先追出。

边石已背起陈生员,发足狂奔,直奔树林。他将内息催到极致,在林中左冲右突,耳边风声呼呼而过,陈生员连眼睛都睁不开。

身后破空声忽起,女子竟掷出一刀,如流星赶月,直射陈生员后心!

边石听得风声,已不及回身,只得侧扑倒地避开。飞刀擦着陈生员肩头而过,“咻”的一声钉在前方树干上,刀柄震颤不休。

就这么一阻,女子已追至二人十步内。另外五名黑衣人也从两侧包抄而来,已成合围之势。

边石心知再奔逃已经无用。他放下陈生员,横刀在手,心知今日难以善了,只能杀出一条血路去。

边石深吸口气,内息在经脉中疯狂运转,他怀中蟠龙珏传来灼热感,瞬间一股热流涌入丹田,而他的筋脉隐隐作痛,这是突破的征兆!

“陈兄,我拖住他们,你快往南走,能走多远便走多远!万万不要回头。”边石低声道。

“不可!”陈生员急道,“要死一起死!”

“糊涂!”边石厉喝,“就算匣子有问题,那也得送到京城,韩总旗不能白死!快走!”

陈生员眼中含泪,咬牙起身,踉跄往南。一名黑衣人欲追,边石已抢上,刀光一闪,逼退对方。

女子冷笑:“你倒是个讲义气的。可惜,你们都得死。”

说罢,她一挥手,六人齐上。边石陷入重围之中,四周皆是刀光剑影,顷刻间肩头、肋下又添新伤。但他悍然不惧,刀法展开,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他知道,唯有拼死,才有一线生机。

正酣战间,忽听南方传来马蹄声,急促如雷。女子脸色一变:“官兵?”

只见官道上烟尘起处,一队约三十骑疾驰而来,看旗号竟是武军!为首是个黑脸将领,年约四十,披铁甲,持长枪,远远便大喝:“何方贼子,敢在此行凶!”

边石心头一松,随即又提起心来。此人是敌是友?杨文渊说过,朝中、军中皆有青山的人。

女子见状,知道事不可为,厉声道:“撤!”

几人毫不恋战,转身便投入林中,瞬息不见。边石拄刀喘息,血顺着刀身滴落雪地,绽开朵朵红梅。

边石随即也勉力运起内息,奔入林中,去寻陈生员。

黑脸将领带队近前来,只在原地看到了斑斑血迹还有杂乱的脚印。

“将军,可要追上去?”

黑脸将领眯着眼望着已成小黑点的几人,一挥手:“回营!”

边石这边,则是追上了陈生员,陈生员看到他,喜极而泣,几乎站不住。

二人商议一番,决定往朔州而去。

朔州地界在大同以南二百里,快马两日可达。边石与陈生员走的是山路,又多伤,第五日晌午才望见朔州城墙。

这一路走得艰难。陈生员腿伤未愈,勉强能拄杖行走,日行不过三十余里。边石肩背箭伤虽未及骨,但连日奔波,伤口几次崩裂,全靠怀中蟠龙珏持续传来的温热吊着精气神。

更麻烦的是干粮将尽。他们出大同时带的硬馍,昨日就已吃完。今晨边石在溪边设套,逮到只瘦山鸡,两人分食了,勉强果腹。

此刻站在山梁上,能看见朔州城全貌。这城池比大同小得多,但城墙完整,四门箭楼矗立,城头飘扬的仍是大武之旗。城东有驿道蜿蜒向南,道上车马稀疏,但确有人迹。看来鞑子兵锋尚未及此。

“恩公,我们要进城么?”陈生员喘着气问。他脸色依旧苍白,但已无惊慌之色,看见武朝旗帜,他心下稍等。

边石却摇头道:“我们进不了城,进城需路引文书,可你我皆是黑户,届时被扣下,更是麻烦。况且……”

说到这,他眯眼指向城南方向:“你看那里。”

陈生员顺他手指望去,只见城南五里处有片屋子,占地颇广,形制也是标准的驿馆。

“那可是驿站?”陈生员的声音拔高,带着兴奋。

“正是,那正是朔州驿。”边石对驿传一系如指掌,闭眼都能背出朔州驿的配置:“按大武规制,朔州驿设驿丞一员、吏一名、马夫十二、驿卒三十、马六十匹。”

说到这,他眼中闪过精光。

陈生员转头看他,让他继续往下说。他也知边石既然开了口,定是有法子进驿站。

边石顿了顿,补了一句:“我那驿丞腰牌未丢,你我可进去一试,应该不会被认出。驿卒多是苦哈哈,一般认牌不认人,去那里可比进城稳妥。”

陈生员听着点点头。

二人下得山来,沿驿道南行。路上遇见几拨行人,皆行色匆匆。有人见边石一身血污、还挎着弓刀,远远就避开。边石也不在意,只低头赶路。

行至驿站前,已是未时。朔州驿比乌兰驿气派得多,门旁拴马桩成排。可此时却只有个老驿卒靠在门房打盹。

边石整了整衣袍,他示意陈生员在道旁树下等候,自己走上前,清了清嗓子:“门上何人当值?”

老驿卒惊醒,揉眼一看,见是同行打扮,忙起身拱手:“小老儿张保,朔州驿门子。这位大人是……”

边石亮出腰牌:“大同府阳和县乌兰驿驿丞,边石,奉上峰急令南下公干。”

“乌兰驿?”张保接过腰牌细看,确是驿丞腰牌。他验完腰牌,又抬头打量边石,脸色微变:“边驿丞这是……遭了匪?”

“路上遇见鞑子游骑,厮杀一场,方得逃命。”边石苦笑道,“我侥幸逃脱,但马匹、行李尽失。需借贵驿勘合,补充给养,继续南下。”

张保听得将信将疑,但又寻不出。他犹豫道:“还请边驿丞稍候,容小老儿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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