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已归于你魂域,非你死不可离。”岁昭昭点脚一跃,身体似轻絮一般飘了过来。
未待云星迴反应过来,这通体雪白的女童将身躯化为透明,如覆膜一般包裹住春杳杳,而后数息之间便相融在了一起。
不过数息,不知是春杳杳还是岁昭昭的女童缓缓睁开眼,看着云星迴冷冷说道:“既弦所求已成,便不要再折磨她了。”
女童瞬而浮空,像在此前梦中一般环住了云星迴的脖子,看着不远处的树林,在他耳旁轻声说道:“我知你非月无渡,但你若仍有一丝对他和春杳杳的感念,切莫毁了这个他以自戕换回来的世界。”
云星迴闻言瞳孔震动,不断怀疑着自己:
弦……所求已成?
原来春杳杳所说的阴谋果然与这“弦”字有关……
但为何已成?何时?难道是拜我所赐?
岁昭昭说……我夺走了春杳杳的源主根基。
难道弦的阴谋是毁掉所有源主?
而我便在刚刚,成了他的帮凶?!
这错误的选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我和式儿强行召唤她导致了这一切?
还是我用潮汐玄牝之力解她灼热之苦的时候?
又或是我将她的白虎收纳保护于自己魂域的举措?
到底哪一步是错的?!
一瞬间,少年眼神失光,双膝跪地。
不知是因泪水模糊,还是心神震荡,他甚至无法看清她们的离去。
只听见一句:“我和她走了,不必再相见。”
云星迴跪在地上,在土地上猛猛砸了一拳,“是我害了她吗?”
夜风吹散了他平日里整齐束着的马尾,发丝胡乱飞在他的双颊。
他环顾四周,发现星药已恢复如常,明暗闪烁着。
少年虽刚驯服了新的玄牝之力,但他却丝毫没有破境之心。
他只觉得的精疲力尽,便缓缓卧于岁昭湖旁,身躯蜷缩成一团,怀中紧紧抱着那毫无反应的了了剑,自言自语道:
“难怪泰一爷爷说,要我坦荡地活下去,不要想那许多……或许他早已算到,我这双手,还会葬送许多人……”
“可错了就是错了……我该怎么办。”
“式儿……你去哪了……”
半晌后,自岁昭昭望着的那片树林中,有一红一蓝两个男子现身,远望着湖边的云星迴。
“潮汐,我现在相信你并不喜欢这孩子了,”红衣男子靠着树戏谑说道:“杀人诛心,这也太残忍了。”
“弦源主,傀儡是不需要心的。”潮汐源主虽嘴上这么说,但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云星迴,“他那时心如悬旌,自会乱了方寸。”
“明明是你故意没跟他说清楚!他身上的本初玄牝,本就会天然地吸引着各种法则玄牝,那白虎之所以会现身,也是因为那小子在释放潮汐之力时引动了本初玄牝。”
弦源主背着手,自顾自地在蓝衣男子面前演说了起来:
“这十二种玄牝之力,藏于十二位道胎身陨后所化的源主身中,以十二只古兽为根基。若想得此玄牝之力,可对回归星辰中的源主,观其星影。”
红衣男子凭空打了一个响指,又啧啧说道:
“对于像你我这样因未竟之愿,强留于世间的源主,观其身影,便可共享力量。但无论是哪种源主,若是直接夺走其魂域中的古兽,那便如直接剥夺了他源主的根基,会使其大受冲击。你明明知道这一切,还诱使他这么做,真是坏啊!”
“哦,是吗?”潮汐源主摩挲着腰间玉埙说道。
弦源主抱臂撇嘴说道:“即使从不系舟变成了潮汐源主,你还是那么爱惺惺作态。不像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位好兄长,那小子说要学习新的玄牝之力,我便为他整整陪了春杳杳三年,不过可惜了,我这妹妹气度太小,如何都不愿意分享力量啊。”
“不过托这小子的福,我们不用再与春杳杳耗下去了。”潮汐源主冷漠的回答道。
“喂,刚才那黑蛇影失控,就是你此前留下的意志在捣鬼吧?”弦源主转身拦在蓝衣男子身前,挡住了潮汐源主看向云星迴的目光。
面对质问,蓝衣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