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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麻瓜改造计划:贵族魔女の爱心精神病院终身会员套餐

小说:

SS档案:魔药与孤星

作者:

妖精阿柒

分类:

现代言情

门在埃莉诺身后合拢的瞬间,隔绝了门外警灯旋转的刺眼光芒和人群压抑的嗡鸣。

沉重的木门仿佛一道闸,将两个世界彻底割裂。屋内弥漫的旧书霉味、廉价烟草的焦臭、食物腐败的酸馊,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肮脏的恐惧气息,如同粘稠的沼泽,瞬间包裹了两人。

科沃斯垂在身侧的手极其隐蔽地一颤,指尖魔力无声涌动。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透明涟漪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瞬间覆盖了整栋房屋的墙壁、门窗,甚至渗透进每一道缝隙。

闭耳塞听咒,一个强大到足以将此地化为绝对寂静牢笼的魔法,将屋内即将上演的一切彻底与外界剥离。此刻,这里只剩下猎物与猎手。

埃莉诺没有立刻动作。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狭窄、堆满杂物、光线昏暗的门厅里,那双榛果棕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缓缓扫过眼前的一切:油腻脱皮的墙纸、摇摇欲坠的楼梯扶手、散落在地上的廉价玩具碎片、餐桌上凝固着食物残渣的脏污盘子……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奥菲莉亚,她的女儿,她失而复得的珍宝,曾在这里遭受的炼狱。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能压碎骨头。

琼斯一家被强行拘押在逼仄的客厅里。

亚瑟·琼斯,那个懦弱的前历史教师,蜷缩在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扶手椅里,双手死死抱着头,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身体筛糠般抖动着,喉咙里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嗬嗬声,仿佛想把自己缩进椅背里消失。

玛乔丽·琼斯,社区护士的假面早已粉碎,她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壁炉围栏,脸上是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绝望,昂贵的套装裙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如草。

本杰明·琼斯则被两个身材魁梧的便衣警察死死按在油腻的旧沙发上。他庞大的、虚浮臃肿的身体徒劳地挣扎扭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充满原始恐惧的嚎叫和咒骂,浑浊的眼睛因极致的惊恐而暴突,死死盯着门口那两个如同死神般降临的身影。

埃莉诺的目光,最终精准地、如同冰锥般钉在了玛乔丽·琼斯身上。

高跟鞋踩在布满污渍的劣质地毯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这声音在死寂的屋内被无限放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琼斯夫妇的心脏上,精准地碾过他们早已崩溃的神经。

埃莉诺走到玛乔丽面前,停下。她微微垂眸,俯视着地上这个曾经冷酷地宣判她女儿命运的女人。

“玛乔丽·琼斯。”

埃莉诺的声音响起,清亮、悦耳,如同水晶碰撞,却带着一种能冻结骨髓的冰冷,与她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上挂着的、毫无温度的浅笑形成了最惊悚的对比。

“前圣托马斯社区护士,注册编号NMC-74582。”她精准地报出对方的职业信息,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

玛乔丽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埃莉诺缓缓蹲下身,炭灰色的高级西装裤没有一丝褶皱,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参加一场宫廷下午茶。她伸出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那手套完美地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隔绝了与这污秽之地的一切直接接触,轻轻抬起了玛乔丽的下巴,迫使对方那双惊恐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告诉我,”埃莉诺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脸上的笑容甚至加深了一丝,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们是从哪个孤儿院,接走的……我的女儿?”

“女……女儿?”

玛乔丽的声音破碎不堪,如同砂纸摩擦。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脑海。她看着眼前这张美得惊心动魄、却散发着非人寒气的脸孔,看着那双榛果棕色眼眸深处翻涌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怒火,再联想到对方报出的首相府身份、那可怕的“温特斯顿”姓氏……一个她从未敢想象的、足以让她瞬间魂飞魄散的真相,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击中了她的认知核心。

“圣……圣艾格尼丝……伦敦东区圣艾格尼丝孤儿院……”

玛乔丽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身体抖得几乎要散架,“我们……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是您的女儿!我们以为她就是个没人要的……”

“嘘。”

埃莉诺竖起一根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压在玛乔丽颤抖的嘴唇上,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却让玛乔丽瞬间噤声,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

“没人要?”

埃莉诺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淬了毒的冰冷,“所以,你们就心安理得地把她带回来,给你们那个……恶心的、连畜生都不如的儿子,”她冰冷的目光扫过沙发上徒劳挣扎的本杰明,“当沙包?当童养媳?当……泄欲的工具?”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玛乔丽的灵魂上。

她崩溃了,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不……不是的!我们……我们只是……本杰明他需要人照顾……我们老了……我们……”

“需要人照顾?”

埃莉诺轻轻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甜美的、令人胆寒的弧度。她松开钳制玛乔丽下巴的手,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客厅角落里一个蒙尘的相框。

里面是一张玛乔丽穿着护士制服、笑容虚伪的资格照。

“啪嗒!”

埃莉诺的高跟鞋尖,精准地、带着一种慢镜头般的优雅,踩在了那张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护士资格证上。

坚硬的鞋跟缓缓碾过塑料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然后是照片上玛乔丽那张虚伪笑脸的碎裂声。

“看来,你连照顾人的基本资格都没有了。”

埃莉诺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眼神却冰冷刺骨。“一个连人性都泯灭的护士,留着这个,有什么用呢?”

她抬起脚,那张曾经代表玛乔丽职业尊严的资格证,已经变成了一团沾满鞋印和灰尘的、无法辨认的塑料碎片。玛乔丽看着这一幕,如同被抽走了最后的脊椎骨,彻底瘫软在地,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与此同时,科沃斯如同一个在舞台上随意漫步的演员,踱步到了被按在沙发上的本杰明面前。

那两个便衣警察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沉默地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如同两尊冰冷的石像。

本杰明失去了钳制,巨大的恐惧却让他像一滩烂泥般陷在沙发里,肥胖的身体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却散发着比父亲亚瑟的恐惧更让他本能战栗气息的男人。

“嗬嗬……你……你是谁……滚开!滚开!”

本杰明挥舞着粗短的手臂,试图用虚张声势的吼叫驱散恐惧。

科沃斯只是微微俯身,深棕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孩子观察蚂蚁搬家的、带着残忍兴味的好奇。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戴着黑色龙皮手套的手,没有触碰本杰明,只是用指尖隔空,极其缓慢地、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本杰明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肥厚的脖颈皮肤上方。

“啧啧啧……”科沃斯发出低低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咂舌声,嘴角勾起一抹属于“罗克森·塞尔温”的、充满恶意的微笑,“多么……脆弱的地方啊。只要一点点力量,轻轻一捏,‘咔嚓’……”

他模拟着颈骨断裂的声音,眼神却依旧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就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你说,会是什么感觉呢?”

本杰明浑身的肥肉都在疯狂颤抖,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裆部瞬间湿透,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弥漫开来。

“哦?这就吓尿了?”

科沃斯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笑容加深,眼神却更加冰冷,“看来,你欺负比你弱小得多的小姑娘时,胆子倒是挺肥的嘛?摸她的头发?捏她的脸?还想把手伸进她的被子?”

科沃斯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地狱吹来的寒风,“‘摸一下怎么了?你以后是我的!’这句话,是你说的吧?”

本杰明惊恐地瞪大眼睛,仿佛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些。

“让我猜猜,”科沃斯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一只龙皮手套,露出修长而有力的手。他用那只手,从天鹅绒斗篷的内袋里,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紫杉木,十三英寸半,杖芯不明,杖身流转着幽暗的光泽。他只是随意地把玩着魔杖,让它像有生命般在指间灵活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带起细微的魔力涟漪,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危险。

“你用你这双……肮脏的、沾满油腻的手,”他魔杖的尖端,如同毒蛇的信子,隔空虚点着本杰明那双肥厚的手掌,“碰了她哪里?”

本杰明看着那根指向自己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杖,巨大的恐惧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桎梏,爆发出杀猪般的、变调的尖嚎:“啊啊啊,不要!不要碰我!怪物!你是怪物!妈!爸!救我啊!!”

“怪物?”

科沃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血液冻结的寒意。

“比起你想对我外甥女做的事情,谁更像怪物呢?”他手中的魔杖停止了旋转,稳稳地指向了本杰明那只曾经试图侵犯奥莉薇娅的右手。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如同丧钟敲响。

“不!”

玛乔丽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想要扑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而,预想中的红光和本杰明凄厉的惨叫并未出现。

科沃斯的魔杖尖端,只是涌出了一小团浓稠如墨的黑雾。

那黑雾迅速凝结、变形,化作一只巴掌大小、却栩栩如生、长满刚毛的剧毒漏斗网蜘蛛。蜘蛛八只复眼闪烁着邪恶的红光,口器开合,发出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只魔法凝聚的毒蜘蛛,顺着科沃斯魔杖的指引,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地落在了本杰明那只肥厚的右手背上!

“啊!!”

这一次的惨叫是真实的,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生理性的厌恶。

本杰明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疯狂甩动手臂,巨大的力量几乎掀翻沙发。但那蜘蛛仿佛生了根,八只脚死死扣进他的皮肤,尖锐的口器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没有血液流出,但本杰明却感觉一股冰冷的、带着剧痛的麻痹感瞬间从手背蔓延至整条手臂,并且还在迅速向全身扩散!他感到自己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视野开始模糊,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不!不要!拿开!拿开它!”

本杰明哭喊着,用左手疯狂拍打右手,试图赶走那只可怕的蜘蛛,但他的手却直接穿过了蜘蛛的身体,那是一个魔法幻影,却带来了无比真实的痛苦体验!

这是比钻心咒更折磨神经的酷刑,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恐惧和生理感官。

“感觉如何?”

科沃斯好整以暇地看着本杰明在沙发上翻滚、抽搐、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眼神冰冷如看一场闹剧,“这只是个小小的……开胃菜。让你也体会一下,被你‘碰一下’的人,会是什么感受。”

他手中的魔杖再次优雅地转了个圈,那只蜘蛛的形态骤然变化,变成了一只尾部毒针高高翘起的巨大毒蝎,狠狠蛰了下去!

“啊啊啊!”本杰明的惨叫声更加凄厉,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姿势。

亚瑟·琼斯看着儿子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爆发出一丝父亲的本能,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眼血红,嘶吼着扑向科沃斯:“你这魔鬼!放开我儿子!!”

科沃斯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随意地反手一挥魔杖。

“砰!”

亚瑟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墙壁,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砸在堆满旧书的书架上。腐朽的书架承受不住冲击,轰然倒塌,将他埋在厚重的、散发着霉味的书堆里,只露出一条抽搐的腿。

“安静点,琼斯先生。”

科沃斯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我在和你的‘宝贝儿子’交流感情。至于你,”他瞥了一眼书堆,“还是好好想想,你是怎么把自己埋在那些发霉的故纸堆里,对女儿(虽然是收养的)的惨叫充耳不闻的吧。”

埃莉诺对身后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仿佛科沃斯只是在处理一些微不足道的垃圾。

她的全部注意力,依旧锁定在瘫软在地、精神几近崩溃的玛乔丽身上。她再次蹲下身,丝绒手套轻轻拂过玛乔丽沾满泪水和灰尘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眼神却比西伯利亚的寒冰更冷。

“圣艾格尼丝孤儿院……”

埃莉诺重复着这个名字,甜美的嗓音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院长嬷嬷……她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她是怎么跟你们介绍我女儿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玛乔丽的脑海。

巨大的压力下,玛乔丽的记忆反而清晰起来,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描述:“贝……贝拉·霍金斯嬷嬷!她……她个子不高,有点胖,总是……总是堆着很假的笑!她说奥莉薇娅很安静!很乖巧!是……是个好孩子!让我们好好对她!我们……我们当时以为……”

她语无伦次,试图为自己辩解。

“贝拉·霍金斯……”

埃莉诺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榛果棕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这间肮脏客厅的虚空,仿佛在穿透空间,看到了那个遥远的、冰冷的孤儿院门厅。

她的女儿,穿着过大的旧裙子,抱着没有五官的破布娃娃,像只待价而沽的小羊羔,被这个叫贝拉·霍金斯的女人,带着虚伪的笑容,交到了眼前这对恶魔手中。

一股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杀意,如同无形的风暴,以埃莉诺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屋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连科沃斯都微微侧目,停止了折磨本杰明的“游戏”,那只毒蝎幻影瞬间消散。

埃莉诺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污浊空气里所有关于女儿受苦的信息都吸入体内,转化为复仇的燃料。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感波动,只剩下一种神祇俯瞰蝼蚁般的、绝对的漠然。

她优雅地转过身,面向那堆埋着亚瑟·琼斯的书堆,魔杖无声无息地滑入她戴着丝绒手套的掌心。紫杉木,独角兽毛,缠绕着永不褪色的玫瑰金藤蔓,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幽光。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她轻声念道。

倒塌的书堆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操控,沉重的书籍哗啦啦地飞向两旁,露出下面灰头土脸、咳着血的亚瑟·琼斯。他惊恐地看着埃莉诺,看着那根指向他的魔杖,如同看到了死神。

埃莉诺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遥远的圣艾格尼丝孤儿院。

“清理门户,需要彻底。”

她的声音如同寒泉流淌,清晰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是对科沃斯说的,也是对琼斯一家下达的最终审判。

“贝拉·霍金斯……她笑得那么刻意,那么……职业。”

埃莉诺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一个孤儿院的嬷嬷,面对领养人时,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对孩子的怜惜,只有急于脱手的算计。她甚至没有多看奥莉薇娅一眼……这不合常理。”

科沃斯瞬间明白了妹妹的言外之意,深棕色的眼眸里也燃起了同样冰冷的火焰:“你是说……那条老毒蛇,可能知道些什么?甚至……参与了什么?”

“直觉告诉我,她绝不无辜。”

埃莉诺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亚瑟身上,那眼神让亚瑟瞬间如坠冰窟。

“现在,琼斯先生,”她的魔杖尖端,一点幽蓝的光芒开始凝聚,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告诉我,你们签字的领养文件,在哪里?还有,孤儿院给你们的,关于奥莉薇娅的任何东西……那个破布娃娃,还在吗?”

亚瑟在极致的恐惧下,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手指颤抖地指向客厅角落一个落满灰尘、几乎被杂物淹没的旧木箱:“箱……箱子里……文件……和……和那个娃娃……都在……玛乔丽说……晦气……但没扔……”

科沃斯一个眼神,一名便衣警察立刻上前,粗暴地掀开箱盖,在一堆破烂杂物中翻找。

很快,他拿出一个边缘磨损的牛皮纸文件袋,以及一个用廉价格子布缝制、五官空白、脏兮兮的破布娃娃。

埃莉诺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个破布娃娃的瞬间,如同被最锋利的针狠狠刺穿!

那是她女儿在冰冷孤儿院里唯一的慰藉!她伸出手,几乎是抢一般从警察手中夺过那个娃娃。丝绒手套抚摸着粗糙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女儿小小的、无助的体温。一股尖锐的、混合着无尽心碎和滔天怒火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全身,让她握着娃娃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将娃娃紧紧抱在怀里。

然后,她打开了那个文件袋。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张:领养协议、奥莉薇娅(当时登记的名字)的简单信息表、以及……一张圣艾格尼丝孤儿院的收据,上面有院长贝拉·霍金斯潦草的签名。

埃莉诺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过文件上的每一个字迹,每一处细节。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奥莉薇娅信息表上,关于“发现地点”那一栏。

上面只潦草地写着:“由好心人送至本院门口。”

“门口?”

埃莉诺的声音冷得掉冰渣,“首相府戒备森严的走廊,变成了孤儿院的‘门口’?”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玛乔丽和亚瑟,“霍金斯嬷嬷,有没有提过任何关于奥莉薇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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