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池虞吻住时,江彦靖脑海里炸开一片绚烂的火花。
分开的瞬间,几乎异口同声:
“你做什么?”
“你做什么?”
池虞不满:“你明知道有脏东西,你那些话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万一红姐姐当真怎么办?
江彦靖也不满:“所以你终于承认了是吧!?明明就有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承认?”
池虞一梗,眼神下意识心虚飘走,下一秒被江彦靖两手捧住脸颊,动弹不得。
软肉盈满掌心被推挤在一处,池虞眨了眨眼睛,像只河豚:“……”
她有悔。
方才吻江彦靖是情急之下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她脑子进水了才出此下策!现在,她是真的后悔。
后悔死了。
江彦靖脸色很差,语气也很凶:
“它呢,它现在在吗?”
池虞老老实实地点点头之后,又摇摇头:“奏……奏惹。”
江彦靖:“……”
江彦靖看着掌心被他挤压成一团的某人良久,怒极反笑:
“池虞,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老公?嗯?”
江彦靖的眼神很受伤,很受伤。
河豚池虞长睫一颤,第一次,有些心虚。
“你要走就走吧,再拘着你也没意思不是么?”
江彦靖松开了她,转身走了。
徒留池虞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这么简单?
她有些茫然。
感应灯一盏一盏灭了下来。
池虞犹豫了下,动了。
朝门的方向。
“你还真敢走?”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池虞转过身,抱臂,眉头拧得老高:
“不是你让我走的吗?”她就知道。
江彦靖脸色郁郁:“看来你的听觉没问题。那么接下来就该测试触觉和痛觉了。”
江彦靖说着,慢条斯理戴上了医用手套。
冲着池虞露出了英俊又迷人的核善笑容。
池虞顿了下,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被江彦靖抓着,像狼叼住了兔子……不,河豚。
池虞被迫进行了一次体检。
在满面都是镜子的浴室里。
明明在她身上作怪的是他,池虞却感觉到了沉甸甸的,无处安放的不安全感。
她终于受不住了,捞起他、捧住他埋在身下汗津津的面庞:
“……你到底怎么了?”
到处都是水。
都是他们打闹留下的水。
洗手台有、浴缸有、瓷砖上有,镜面上也有。
还有一滴恰好落在她捧着的那张玉白俊容的眼角处。
恍似,一滴泪一般。
江彦靖默了好一会儿,才吐出红宝石,瓮声道:
“我害怕。”
池虞这才觉得气终于顺了点,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怕什么?”
“我怕你突然消失了…像我父母一样。”
她知道江彦靖的父母是一场车祸突然离世的。
江彦靖枕在她胸前,脸颊轻蹭着,嗅着红宝石。明明是他说着要测试她的嗅觉,却是自己从头到尾将她嗅了一遍……真像狗一样。
池虞表情有些奇怪。
偏生江彦靖这时又叼住了红宝石。
池虞轻吸了口气,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真受不住了。她使劲捞,只能两手抓着海草般不算柔软的发,就像这个人的性格一样,刺头。
池虞一边战栗一边抽着气说:
“你、你如果是想找个妈……”
话还没说完,江彦靖咬牙,带着恨意,大口吞咽时狠狠咬了一口:
“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池虞真疼得叫出了声,虽然江彦靖这厮很快就开始安抚。
眼前终于开始晃了。
浴室暖黄的光在她面前摇曳、晃动。
晃得池虞眼晕。
她心想痛觉这关应该过了。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心也这么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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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的名片被江彦靖放在钱包的最里层,他从来不信什么怪力乱神,说出来都嫌丢人。
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试试。
天不大亮他便把池虞从被子里扒了出来,里三件外三件给她穿好,她现在越来越畏寒了。带她到山沟沟见到了个身穿黄大褂的大师。
大师看到江彦靖的第一眼就双眼圆睁如铜铃:
“呔!施主印堂发黑,想必近日定是被邪祟缠身!”
池虞:“……”
江彦靖:“……”
江彦靖阴着脸,将池虞往前推一步:
“是她。”
池虞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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