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招亲要开始了,白承渊回来接柳轻宁会和。
朝臣以及漠北的人都来了,这一场比武办得格外隆重。
白承渊身为秦王,按照规矩他应该与一众王爷皇子坐在一处,他也确实坐在一处,只是坐得很靠后,与一众不受宠,无爵位的皇子坐在一堆,平常很难注意到他。
他整个心思都不在比武场上,直到入了座他才注意到身边缺了个人。
“单福呢?”
柳轻宁一下子被问到,好在她反应够快,面上依旧风轻云淡:“他肚子不舒服,刚才去方便了。”
白承渊却不是好糊弄的:“他去了这么久?”
柳轻宁:“是啊,他好像很不舒服,可能会多走几趟顺道去一趟太医院。”
如此看似漏洞百出的话语,反而让白承渊放下戒心。
他的注意力回到比武台上,台上已经进行了好几轮战斗,一个接一个的上来,都过不了几招上一个就被打倒了。
一轮接着一轮下来,最后只剩了一个最厉害的。
皇帝刚想宣布最后的结果,漠北的拓跋元英飞身上台,“啪”的一声,拿着手里的长鞭一甩:“今日的魁首还要能打赢本公主,才算最后的胜出!我漠北女子不嫁娘娘腔!”
拓跋元英说罢,就扬起鞭子朝那位武将打过去。
然而几招不过,他就被打下了比武台。
拓跋元英不屑,拿着鞭子指向他:“难道你们大晋的人都这般瘦弱吗?连我一个柔弱女子都打不过?”
皇帝笑容僵在脸上,台下臣子议论纷纷,却是有苦不敢言。
谁让确实没什么人能打了。
“蛮夷女人!休得猖狂!”这时,台下一声有力的声音响起,一个男子飞身上台,顺手提了一把周围守将的长剑。
那人身材瘦弱纤长,亭亭玉立,站在公主面前只比她高了半个头。
那人冷冷盯着拓跋元英:“吃我一剑!”
两人都不浪费时间,战斗随即开始,拓跋元英招式凶猛,拿着鞭子噼里啪啦打得清响,然而一次都没有打到那位勇士。
“男人”看似招招退让,实则稳坐高台,似是老鹰抓小鸡一般逗弄拓跋元英。
直到拓跋元英怒气上来,朝着他猛攻过去。
“男人”长剑一挥,将那长鞭削成一节一节的,最后拓跋元英正中窝心一脚,被他踢下比武台。
“好!”台下欢呼声涌起,皇帝仰天长笑,很是高兴。
皇帝起身:“台下是何人?报上大名来,朕要重重褒奖。”
“男人”拿着剑抱拳跪在地上行礼:“卑职是禁军一无名小将,不敢乱报贱名,恐污了陛下耳朵。”
皇帝很是满意这场胜利,台下漠北的几位臣子皆面如土色,个个如坐针毡下不来台。
尤其是拓跋元英,方才的跋扈全然收了起来,灰溜溜回了座位上。
皇帝走下高台,走向那位将士,亲自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你可有想要的赏赐?”
“男人”收回拳头:“卑职却有一事相求,还望陛下准许。”
台下众人皆是满目欢喜,全然羡慕地看向台上的几人。
柳轻宁却是盯着那个人,总觉得哪里有点眼熟。
而身旁的白承渊已经如坐针毡,手里死死抓着桌角,盯着台上的那人一动不动。
柳轻宁察觉到白承渊神色不对:“殿下,你怎么了?”
白承渊冷冷看向她:“是你把她弄进宫里来的?”
他很生气上来,言语冷寒之气上来,柳轻宁着实也被他的怒火吓到了,说话都开始打结:“我,她自己要来的。”
白承渊盯着柳轻宁,冷冷道:“回去再收拾你。”
柳轻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想到每次白承渊心情不好就喜欢朝她发泄,这……
想到那一次次羞耻的夜晚,柳轻宁脸色通红成一片,她埋首,极力掩饰自己的窘迫。
只是白承渊嘴上那般说,依旧也只是看着台上的两人,他貌似也不打算有什么动作,或许他也在期待着什么。
台上皇帝还在等待那人说出自己的愿望。
“男人”起身敬谢,凌厉的面孔和锐利的五官露出冷硬的笑容,手上剑锋一转,在所有人还未反应来时。
长剑出鞘,“刺啦”一声,刀光剑影下那是从未有过的速度,随即刀神入体,刹那鲜血染红了众人眼帘,他冷喝:“我想要你的命!”
长剑抽出,台上的夏永元一声大喝:“护驾!快护驾!有刺客!”
台上的男人抽出血剑,周围的守卫将士一个接着一个围堵上来,欲将“男人”杀死。
皇帝中了剑,当场昏厥过去。
这时御史大夫师逸春指挥众人,他冲上前大喊:“先传御医!先救陛下!刺客容后再抓!”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后宫众嫔妃吓得惨叫连连,还有宫女太监四处逃窜的尖叫声。
这时,白承渊趁机跳上比武台:“传令下去!即刻命人封锁消息!今日宫中所有的人皆不可出宫!将皇叔转至太和殿休养!”
柳轻宁还在一片混乱中,她的目光精准锁定最上面的柳依云身上。
她身旁的芷兰看到这副情景已经吓得双腿大战,她颤抖着声音道:“贤妃娘娘,咱们,咱们快走吧!”
柳依云不动如山,脸上全然没有惊吓之色:“不必着急,你速去后宫,传令林淑妃带领众嫔妃来太和殿侍疾。”
芷兰吓得声音都抖了:“是,是……娘娘。”
她得了命令迅速跑了。
柳轻宁这时候趁机上来,抓住柳依云的手,将人拉到一旁:“姐,你还好吧?”
柳依云温婉一笑,拍了拍柳轻宁抓着自己的手,小心安抚:“我没事,你快回秦王身边去。”
两人只见了一面,各自分开离去。
比武台上,“男人”和众将士厮杀一番,终究是没能闯出去。
他浑身都挂了彩,已经重伤淋漓,就在禁军统领宋满准备直接一刀杀了他时,白承渊出来阻止:“住手!此人必定受人指使,将人关到刑部大牢,待皇叔醒来再做调查!”
“男人”满身血污,他挥手一抹,看着这波人冷笑大喊:“呵!无人指使我!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宋满抬起刀,满是不甘。
白承渊拦住他:“怎么?你想抗命吗?”
宋满收回刀,退后一步:“微臣不敢。”
师逸春派人将一众人一一安排好,皆仅仅有序,文武百官留了几个在太和殿,其余的去了偏殿休息。
一众嫔妃在殿外跪着哭啼,唯有主理六宫的柳依云留守殿内。
殿内太医轮番上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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