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乙骨忧太握住她的肩膀：“出事了是什么意思？”
“五条老师刚才给我打电话。”朝日未来还是懵懵的，看起来只会重复刚刚听到的话：“说悠仁在出任务的时候出意外死掉了。”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她又重复了一遍：“......死掉了？”
乙骨忧太对虎杖悠仁仅仅是有所耳闻的程度，五条老师和同期们多少都有提到过，虽然完全没有接触过，但同为高专同伴，死亡总是令人难过的。
只是他那种情况死掉了，未免有些太复杂了。
朝日未来却无心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印象中活生生的人突然传来死讯，悲伤的情绪无法抑制，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五条老师问我要不要回去看看，他今晚可以来接我，我打算回去一趟。”
乙骨忧太担心地：“需要我陪你吗？”
“有老师应该没关系，忧太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吧。”朝日未来神色萎靡：“我自己也没关系的。”
乙骨忧太从来没有见过她这种脆弱的样子，实在放心不下：“我陪你等老师来吧。”
朝日未来低低地嗯了一声，乙骨忧太虚握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到床边摁下，朝日未来乖巧地坐着。
乙骨忧太蹲在她前面：“想哭就哭吧？”
“也不是很想哭......”朝日未来揉捏着自己的食指的指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的神情看起来不是完全的伤心，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样，但指尖被她捏得发白，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
乙骨忧太无言地将她的手拉开，白嫩的指尖已经被搓得通红，他双手虚握着朝日未来的手。
五条悟来的时候两人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乙骨忧太察觉到咒力波动的时候站起身，五条悟已经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他只简单跟乙骨忧太交代了几句，看朝日未来小小一只乖巧地坐在床沿等着的时候心里叹了口气，他真不希望这些孩子在这个时候接触这样的事情。
但面上不显，他伸出手：“未来跟我来吧。”
朝日未来沉默着搭上五条悟的手，走前转头说；“忧太一个人在这边要小心。”
“放心吧。”乙骨忧太颔首：“你也小心。”
他站在原地眼看着五条悟和朝日未来身影共同消失，房间门大开着，熟悉的香味在空间内浮动，仿佛在一点点变淡。
乙骨忧太沉默着将窗户和房门都关上，坐在床边垂下头，半晌缓慢地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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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抱着朝日未来在高专降落，这其实是朝日未来第一次见到高专的全貌，但她无暇观赏，一路上跟着五条悟走到了一个接近地下的隐秘房间。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见到两人来推了推眼镜打开了门。
“辛苦了伊地知。”
朝日未来只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隐含安慰的眼神，她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当作打了招呼。
房间内充满着阴冷的气息，刺眼的白炽灯挂在中央，朝日未来事到临头又有些退缩。
五条悟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轻轻推了一下：“去吧。”
朝日未来像是被烫到一样，向前一步踏进了房间。
虎杖悠仁的遗体摆放在最里面，还是他生前的样子，如果是之前朝日未来一定会调侃他的身材真好，但现在只能站在旁边沉默不语。
她很难说清自己的心情，说她和虎杖悠仁有多么深的羁绊，多么感天动地的感情，倒是还不至于。
在她短暂地喜欢虎杖悠仁那段时间，虎杖也仅仅是把她当朋友一样相处，她当时还很有挫败感来着。
但不管是出于朋友、还是同为咒术师，她都由衷地为这件事情感到难过。
她伸手想碰一下虎杖悠仁，冰凉僵硬的触感让她一瞬间就收回了手，虎杖悠仁的胸口有一个黑黝黝的洞，无论怎么看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真过分。”朝日未来低声地：“怎么能这样对你。”
她最后摸了摸虎杖悠仁的头发。
“老师，悠仁的尸体会怎么样啊？”
推门而进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她径直走到一边的操作台上收拾着工具，顺口回道：“我会处理。”
朝日未来问：“能埋到他爷爷的旁边吗？”
悠仁应该会想这样吧？
五条悟心中叹气：“交给我吧。”
家入硝子把工具准备完，转身看到朝日未来，问：“未来是吧？你要不要加件衣服？这里有些冷吧。”
朝日未来后知后觉：“好像是有点冷。”
自从收到消息后她就没怎么动过，身上穿的还是睡衣，宽松柔软的长裙显的她身形更加单薄。
这边没有多余的衣服，她说：“隔壁房间有衣服，去拿一件吧。”
虎杖的尸体不能简单地处理，见过完整地一面就足够了，家入硝子不想让朝日未来再看到接下来的画面。
五条悟揣着兜跟她一起走：“我带你去。”
这一晚上冷热交替折腾地没完没了，朝日未来一转身就打了个喷嚏，她的长发完全散了下来，挡住近一半的人，此时又捂着鼻子眼睛红红的，怎么看怎么可怜。
五条悟心道最近让人想叹气的状况还真多，脱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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