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塔囚
【一个冰凉的针管,注射进了应观洲的脖颈。】
“滴
仪器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消毒水的味道弥漫。
“检查血氧正常,心率81,窦性心律,规整。
“无创血压125/80毫米汞柱,平均压95。
“呼吸频率16次/分,波形平稳。
“体温36.3,已退烧……怎么回事,他体温天生比常人凉一些?
耳畔似乎有谁在说话,声音温温凉凉,藏着怒气。
“‘炼狱’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不仅是身体,还有可能留下精神创伤。这是能冒险试的吗?不然他以为哪里有那么多玩家对这个惩罚闻之色变?
“该死的,我是医生,不是心理医生!他如果受到精神创伤,我的技能只会加重他的心理疾病,他就不能考虑一下自己吗?!
“……好了,行了,我不骂他了,你们也别围着他转了,他醒了我会叫你们的。
应观洲手指动了动。
紧接着,他慢慢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水银之塔,又是熟悉的病房。
雪白的窗纱被风吹起,外面的阳光斑驳散落,一堆人乌泱泱地聚在他的床前。
他们像是一堆守候的大狗,看见应观洲睁开眼后,一双双眼睛瞬间灯泡似地亮起,身后无形的尾巴狂摇。
“小会长你醒啦!
“你身体怎么样?!有哪里还疼吗?
“呜呜呜呜会长!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
应观洲:“?
怎么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瞑目了呢。
倒吊人公会的成员们眼泪汪汪,望向应观洲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肉骨头的狗,似乎有一肚子一箩筐的话,要与他说。
然而,他们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季少停冷漠地拉开门,挨个推了出去。
“你们这么吵,他能休息好才怪。
少女严厉地呵斥,“出去,晚点再来。
倒吊人公会成员只能委屈巴巴地趴在玻璃门上,隔着玻璃门偷偷看他们的小会长。
阳光从窗外跌进室内,将少年白皙的脸照得微微透明,他缓缓从床上坐起,因为刚醒,神色还有些懵懂,精致的眉眼微微弯着,黑色的长发在他身后丝绸般披散至腰,如一片在他身后张开的夜幕。
哎!近距离看,小会长更好看了。
倒吊人公会成员只恨不得掏出相机咔咔狂拍几张,脸快在玻璃上贴成大饼,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的小会长。
应观洲强迫自己忽略门上那几张大饼,他脑袋还有些懵,但是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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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到了手背上的留置针,下意识一拔。
季少停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差点魂都给他吓飞。她立刻扑过去把他的手捞起来,纱布一摁,额角青筋狠狠一跳:“你做什么?想变成猪蹄了?”
“……不舒服。”
应观洲脑海中乱乱的,“我没有受伤,不用给我输液……”
无数碎片在他的记忆中闪回,一会是天使怪物掐着他的脸跟他接吻,一会是天使怪物对他告白,难得的,将少年平日里转得飞快的大脑一下子撞得宕机。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隐约能感觉到天使怪物,和前面几个副本中怪物的联系。
那双狭长的、紫罗兰色的眼睛。
都是他?
“我睡了多久?”应观洲问。
“两个小时,比上次短。”季少停看了眼手表,轻轻“啧”了一声,像是有些嫌弃,“什么事都还没来得及做呢。”
“啊?做什么?”应观洲又茫然了。
他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被天使怪物吸掉了一点脑子,那个吻亲得太深了,像是恨不得直接把他拆分入腹一般,应观洲当时甚至感觉到自己喉口都被舔了一下,整个人被怪物箍在怀里战栗,像是被野兽汲取的植物,只能任人索取。
感觉他像是那个**吸管的椰子,整个人都要被吸没了。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
应观洲回想了一下自己空白一片的感情经历,有些迟疑。
……这算是他的初吻没了吗?
“你怎么脸红了?又发烧了?”
季少停狐疑地看着他,应观洲揉着自己的脸,半晌,才摇头把脑袋里的废料甩掉,含糊道:“没有。”
季少停不放心他的脆皮身体,重新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背,确认没有伤到血管,也没有引起血肿,才松了口气,给他贴上医用绷带。
只不过,在她贴上之前,贴着少年右手手腕的那截雪白的绷带就游走了过来,轻轻地贴在了那细小的**上。
甚至还蹭了蹭。
“祝朗风和泽维尔呢?”
应观洲摸了摸在他身上磨磨蹭蹭、异常黏糊的绷带,回过神来。
“他们?”
季少停低头,不知为何,她又看了一眼时间。
少女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道:“回来后就没有看到了,祝朗风更是直接消失,完全找不到。”
找不到?
这就很奇怪了,以往应观洲一醒来,祝朗风和泽维尔都是第一时间就冲过来的,甚至可能一直守到他醒来也不走。
眼下,却两个都不见了。
“你要不去找一找他们?”
季少停摸了摸下巴,忽然说,“出副本后他们好像就一直不太对劲,有一点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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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观洲一愣,他回想起副本中,祝朗风看自己的眼神,忽然心头一跳,难得心虚起来。
不会是副本里,闹……太过了吧?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更令人奇怪的是,这次,季少停听他要走,只是点点头,任由他穿好衣服后直接离开。
以往少女都是会摁住他,非得他乖乖的做个三四套检查,强制他不能乱跑才行,现在居然直接放他走了。
应观洲有点纳闷,他一边叼着皮筋,一边粗糙地给长发扎了个低马尾,侧在脖颈旁边。
他顶着一张美人面就这么晃晃悠悠出门,一出门,先是被那堆挤在门上差点成大饼的成员们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溜掉,一转角,忽然碰到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撞见应观洲,见到应观洲时,先是愣了愣,紧接着开口。
“小会长。
应观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就忽然递过来一张卡,男人哑声道:“这是我的积分卡。
“你……拿去吧。
应观洲:“?
眼前的男人一副上交工资的老实模样,但是脸上表情却是悲痛万分,仿佛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连拿卡的手都在狂抖,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我口出狂言,冒犯了会长,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现在自请上交所有积分,以及……
他像是被鱼刺卡到喉咙,卡了好几次,才继续一副天塌的表情:“作为惩罚,请会长将我赶出公会!
应观洲:“???
你什么时候冒犯的我?
他一抬头,更是一惊。
硕大一行的信任值在男人头顶上闪闪发光,差点闪瞎了应观洲的眼。
,,声/伏、,,又是一个信任值一百!
男人还在那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什么,一副被雨淋湿后无家可归的大狗模样,眉眼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应观洲却早已眼神发直地望着那一行金光四射的信任值,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一拍男人肩膀,摇了摇头,深沉道:“不必。
少年叹了口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虽然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而且,我既然让你加入了公会,自然要承担起照顾你们的责任。
呵呵,上了我的贼船还想跑?
“所以,你不能走。
应观洲抬头,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的信任值又怎么办?
男人——纪屿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眼前的少年眉眼温和,唇角微翘,看着他的目光不仅没有被背叛的愤怒与指责,反而,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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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信任与慈爱仿佛在看什么极其珍贵、放在心上的物品一样。
被他这样的视线一盯纪屿先是忍不住老脸一红紧接着反应过来应观洲的意思瞬间热泪盈眶感激涕零。
他居然完全不计较我在直播大厅时一时冲动
回想起来到现在纪屿都悔得肠子快青了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赎罪。
会长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胸怀。
与他相比我简直是龌龊、下流、自私不堪的小人!
根本无颜面对他的信任与栽培!
只不过。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而第二句则强调了“责任”二字。
纪屿神色凝重他细细寻思着应观洲的这句话半晌忽然道:“我明白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炯炯地看了应观洲一眼忽然鞠了一个躬大声道:“今日之事我必铭记在心。”
他将这份恩情掩埋于心同时必须做出什么来弥补自己的过错而不是一味地想要退出公会当一个逃避者!
思来想去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报答应观洲的方法。
他要联合倒吊人公会的其他成员将他们这么好的小会长送上全服第一!
道具送!积分给!名声狠狠传播!
他甚至没给应观洲拒绝的机会硬是将积分卡塞到应观洲手里然后火速逃跑。
“等……”
你明白了什么了?
应观洲捧着那张积分卡眼睁睁地看着人溜得飞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一翻背面密码甚至就贴着。
……好吧!
他根本不知道纪屿在与他道别后到底对他的行为进行了怎样一番添油加醋。
以及其他会员在听到他的说法后更是汪地一声哭成一片发誓要为心地善良的小会长出生入死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并且成为无数片在未来将他推上神坛的又一片火花。
.
一个小时后应观洲在水银之塔和水银之森逛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祝朗风和泽维尔。
“戚云野?”
直到走廊尽头他刚好远远地望见了戚云野男人身材高大健硕表情凝重正低着头和季少停聊天。
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两个人似乎都露出了一副牙痒痒的表情隐约似乎还有喀嚓喀嚓的磨牙声传来。
怎么跟两只磨牙的小老鼠似的?谁惹他们了?
“你们……”
应观洲正要招手过去忽然间眼前一黑发出一声闷哼。
“唔!”
一双滚烫炽热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直接紧紧地捂住了少年的口鼻。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应观洲挣扎了一下然而那只手仿佛钢筋铁骨浇筑而成牢牢地箍在他的脸上轻而易举就遮住了少年半边的脸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应观洲完全无力挣扎就被不由分说地拖拽向后。
而他的身后则是一个森然幽深的洞口——那里赫然是一堵不知何时开启的暗墙!
另一边。
“怎么了?”
季少停看到戚云野脸上的疑惑问道。
“谁在后面?”
戚云野如有所感地回头皱眉。
然而视线所及走廊空空荡荡只有风呼啸而过什么也没有。
戚云野一愣还是不放心迟疑地对季少停道:“刚刚你有没有听到后面有人在说话?”
“有吗?我没有听到。”
高马尾少女平静地挑了挑眉她目光深深笑了一下一只手绕着自己的发梢随意道:
“或许只是猫在叫吧。”
.
“……所以你要干什么?”
房间内应观洲眯了眯眼。
他先是被窗外的阳光刺了一下眼睛随即喘了口气拍了拍眼前的手臂“可以松开我了吧?你要闷死我吗?”
“祝朗风?”
“你知道是我?”
身后青年低沉的声音响起像是闷雷打在耳畔。
“我还是第一次醒来后没见到你们人发系统消息也不回事出反常我就猜到你们应该是想瞒着我做什么了。”
应观洲挑了挑眉“准备这么久就为了吓我一跳?”
身后却没有声音。
只有野兽般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声在身后响起打在应观洲脖颈上后颈那块娇气敏感的皮肤瞬间有些痒。
祝朗风似乎怕闷着他把手放了下来却依然紧紧地卡着他没从他身上离开。
应观洲又拍了一下祝朗风的手手法很像拍狗他耐心道:“说话。”
被他一拍身后的呼吸声瞬间乱了一下变得更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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