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
应该死了。
从三十层的高度自由落体,风像刀子一样从耳边刮过,这种情况还能活?
是的,活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有人在拽我,力气不小。
喂,兄弟慢点,快脱臼了。
耳边嗡嗡的,脑子里的水好像没排完。
“Bist du wach? Der Trainer hat dich angerufen.”
德语?我在国内跳的啊!
我猛地睁开眼。
阳光直直地扎进来,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色块,眨了眨眼,那些色块慢慢聚拢成形。
绿色的草地,红色的球衣,还有一张凑得很近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在拽我,脸色不好。
他松开拽着我衣领的手,“Hat dich ein Kopfball getauscht?“
叽哩咕噜说啥呢?等等……
“醒……了没……”,转录翻译的速度很慢,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这破语音包现在才加载好,是死后福利吗?
不知道。
但稍微让我缓一下,毕竟刚刚才重启。
“谢谢……”
不知道该如从何吐槽了。
首先,自己为何能听懂并说德语,中国的魂难道归日耳曼人管吗?
其次,这他爹的不是我的声音,性别都错了。
再检查一下其他出厂设备。
我选择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特征:
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手背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也不是原装的。
再抬头看对面的人。
金发白皮大高个,典型的洋人长相。
身穿一件红底T字的球衣,队徽很眼熟。
蓝白格底、红色外框……
答案出来了:
拜仁,零几年的拜仁。
我认得,虽然有点古早。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
厕遁,俗套但好用。
那人摆摆手:“行吧,一会儿还要加练射门。”
他说完就往回跑了,启动速度挺快。
而我站在原地,被扬起的灰尘扑了满面。
复活日的阳光很晒,草皮的味道钻进鼻子,远处有人在喊叫。
很吵,很真实。
结论:不是梦
本人凭着某种奇怪的本能,也许是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往场边走去。
路过替补席的时候,几个坐着的人抬头看我。
好像有人问了句什么,但我没听清。
继续走,目的地:厕所
我现在需要镜子。
很急切,但还是跟着“导航”走,直到看见标志。
而就在推开门的瞬间,自己几乎是扑到洗手台前,差点撞上镜面。
一个急刹,人终于停住了,避免了一场悲剧。
我深吸了几口气,缓缓抬起头,面对迫近的命运——
一头姜黄色的毛发,刘海有点长,脑后扎着一个丸子,还有一根□□的呆毛。
一双灰色的眼睛,眼型偏平,轮廓锋利,鼻梁很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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