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放将几个孩子带到南城大厦八楼,路上给破晓光发了个信息,没几分钟,电话打来了。
破晓光刚在高速吃了桶泡面,正准备回车里睡会养养神,听说那几个熊孩子跑来江城,马上给刘放打了个电话。
刘放又被迫接收了破晓光的线上视频通话,虽然他不是很愿意,“放,我告诉你,这几个都是惹祸精,他们要是不听话,你就往死里揍就完事了,那个智利在你旁边吗?你让他听电话....”
“听说你小子还想和我对打?怎么着?小小年纪,升四阶了不起,瞧给你能耐的,你要打我....??这样吧,你明早干脆和刘放打一架,你哥我呢,水平也就比刘放高那么一点点,你要是打赢了刘放,就约等同于打赢了我.....”
“我说刘放,你不要因为几个是小孩就让着他们,该揍就揍,尤其破栗,这孩子最会撒娇了,他们几个,你只要手别打残就行,过两天还要送回去写寒假作业呢.....”
智利手一摁,挂断了视频,办公室顿时安静了下来。但很快,后方传来万事成突如其来的尖叫,把其他三个伙伴都吓了一跳。
“这这这....这办公室里有鬼。”
几个小孩子顺着万事成所指的角落望去,破栗也跟着惊声尖叫:“是只大鬼?”
“哇——这真的是一只厉鬼!大家别害怕,它被镇魂符镇住了。”陈默是众人中年纪最大、猎鬼经验最丰富的,他下意识地便将万事成和破栗护在身后。
只见那只所谓的“大鬼”,四周正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此时被一张泛着金光的符咒死死地镇在角落,动弹不得。
背后俩小孩紧紧地抱在一块,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看着那只“大鬼”,大气都不敢喘。
刘放烧烤吃多了,这会儿嘴巴有点干,准备烧壶开水泡点枸杞,这几个孩子里面,也就智利淡定些,也很聪明。
智利一脸认真地分析道:“如果是高阶的鬼,镇魂符是镇不住他的,但他如果不是高阶的鬼,怎么会有如此完整的形体?”
这似乎有违常理,智利又思索了一番,而后求证似的目光对准刘放问道:“这鬼莫非刚化形?”
万事成听了智利的话,这才稍稍安了心,他拉住前面陈默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那.....那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啊?”
早在刚才,刘放便猜测刘翔是只地缚灵,这一年多来,他的亡魂一直困在厂房宿舍,未曾离开过。
他一边烧水一边解释道:“他只是普通等级的鬼,几个小时前,有只大鬼在他身上注射了血液,这才让他有了完整的形体,不过你们放心,那大鬼分的血液不多,它很快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估算时间,叫的车应该马上到了,他的原计划是在天亮前将刘翔送到车上。
刘放走到刘翔跟前,镇魂符只是限制了鬼魂行动,但它的意识是清醒的,在解开前和它先说好,“待会儿天就亮了,你要不想魂飞魄散,就得配合我,楼下车马上就到了,我的同事会把你安全送到经纬司,你要有交代的,尽管和我说......”
刘放低语两声,随后符咒便化作一缕金光消散。原本被镇压的“大鬼”瞬间睁眼,它的双眼已经黯淡了下来,透出一股寒意,因为血液的消耗,力量已大不如前面,只能勉强让自己躺在沙发上。
奇怪?按道理来说,刘翔身上分到了其他大鬼的血液,理应不会如此虚弱才对。即便血液所提供的力量消失了,阴体也不该这么快就有分离的倾向?
这就不对了,刘放反应过来,“你原来的魂体就不稳定吗?”
刘翔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去年刚死那会,魂体还算稳定,那时候自己还可以落地行走,后来呆久了,身体好像越来越不稳定,有时候会突然消散,过会又会重新凝聚起来。
刘放意识到,刘翔的状况比他预想的更为复杂。他在地上停留的时间过久,再加上他只是一只低阶鬼魂,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其他大鬼的血液,这才导致了魂体的加剧散开。
好在一小时前,他已经为刘翔叫好了车,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它送去经纬司,再由经纬司净化科的同事出手,看能否净化刘翔的鬼魂。
那辆车应该快到了,刘放一边想着,一边迅速收拾东西,准备和刘翔一同前往经纬司。
事到如今,刘翔不得不说出实情,“我若走了,那孩子会害了我父亲,我不能....”
“你不能怎样?”虽然不清楚那孩子在打什么鬼主意,但倘若恶鬼能够明目张胆地出来杀人,他们长期以来,又怎会找的如此辛苦?
这显然是吓唬刘翔的鬼话,刘放甚至能想象出,那孩子是用何种语气说出这番玩笑话的。
见刘放为自己着急的的态度,刘翔瞬间懂了,他是被那孩子利用上了,可后悔也没有用,他就是一步步被那孩子套上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叫刘放是吗?我求你,求你救救我父亲!”
刘翔见过他父亲,虽然是睡着的样子,但从整个面容来看,他应该能看到自己父亲的虚弱,“你父亲只剩不到一个月的生命,把你送到车上,我会安排你进入刘叔的梦里,你们做个告别吧。”
“一个月?”刘翔难以置信的看着刘放。
同样满脸惊愕的还有身后的陈默和智利,尤其是智利。对于镇魂师而言,但凡害过人,或是被炼化成变异恶灵的,都属于他们的击杀目标。
他冲着刘放的背影喊道:“这只鬼已经变异了,依照规矩,我们必须将它铲除。”
刘放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它没吃过人,一会我会跟车,送他到经纬司,同时也是为了确保安全。”
“没吃过人?是鬼自己说的吗?它声称自己从未害过人,难道这就可信了?鬼话你也能信?你不可能没察觉到,它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
智利一反先前沉稳的态度,他原本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安静的那一个。
刘放缓缓转过身,目光柔和地看向智利,“我自然能分辨,但它身上的血腥气并非来自人,而是其它恶灵,至于有没有害过人,地府会有地府的审判。”
智利听后,眉头紧锁,显然对刘放的解释并不完全信服,但要继续反驳时,感受到智利内心的挣扎,陈默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稍安勿躁,一切自有定论。
刘放见状,继续同几个孩子道:“我们镇魂师的使命是守护人间与阴间的平衡,不是一味地通过猎鬼变强,刘翔虽已变异,但它并未害死过人,在是镇魂师之前,首先我是一名护理工,在我看来,无论是人还是鬼,我都要尽可以的保障他们的安全,对于有机会可以投胎的亡魂,我们不能擅自决定它们的生死。毕竟,每一个生命,无论生前还是死后如何,都需要被尊重。”
智利沉默了片刻,这时候的他,不是在思考相信与不相信这个问题,而且被刘放的态度所感染。
在一群孩子面前,他作为一名资深镇魂师,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一贯经验来行事,大可不必听信一群小孩的劝阻,反正在大人的世界里,似乎从来没有征求小孩意见的习惯。
他好像是在同我们做商量?智利别过脑袋,看着不作任何吱声的陈默,这家伙在想什么?当年他的父母就是听信了鬼的谎话,双双才遭遇不测,可他现在的态度,似乎是支持刘放的做法?
也对,陈默的行为一贯反常,在同一件事情上,他们的意见总是相左,但不妨碍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