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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小说:

墨刀

作者:

料不言

分类:

现代言情

陈语白其实早注意到了斜角的大娘。她身子壮健,双目如虎,一瞧就是平日精神烁烁、行举荡荡,连偷偷打量人的模样都遮掩不了一二。

只见大娘探头探脑、连番确认,终于迈开大步,一把拽住莫流芳的袖子,压低的嗓音依旧犷响如雷:

“莫家丫头?”

陈语白一手拦住正要拼嘴仗的沈盈川。果然莫流芳并不抗拒,反而顺着那大娘的手劲起身,被拉到一角。只是凭大娘那气神十足的嗓门,怕是即便站到街对面,陈语白几人照样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在这?你家出事了,你不知道?”

她将这两问听得仔细,当即便跟着几步走到莫流芳身后,手掌搭在莫流芳的肩头拍了拍,直直看向大娘:

“此地不宜多言,这位婶娘,敢问是否方便,随我们到院宅一叙?”

方才李旭安支着身子四看时就已注意到这姑娘。身板刚直,面色安容,虽生得小巧可爱,可绝然不可小觑了通体正气。更为稀奇的是,莫提流芳丫头黏在人手边,一旁如风似火的少年也乐得殷勤,对面花似得少男更是笑出一脸褶子,忙活着端茶补水。

是而李旭安并不厌烦、甚至又细细察看了陈语白好几眼,才如梦初醒,恍然抬手朝自己嘴上拍了两下:

“哎呀,我这破嘴,差点说漏了,小姑娘,走走走,流芳丫头,你也别急,不对,哎呦我这还说不清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陈语白点点头,手下落握住莫流芳的,牵着她领着几人回章石青的屋子。章石青听得了动静,好不容易脱了掌柜的谢辞,也后脚迈进了屋,将门堵好。

陈语白偏头瞥了眼莫流芳的脸色,沉了口气,没再犹疑,声音不轻不重,正叫屋内几人听得分明:

“婶娘放心,我们几人皆知流芳出自何处。请问婶娘,方才您说流芳家中出事,是,伯母出事了么?”

李旭安手摇成风:

“不不不,也怪我心急,话没说清楚,不是思雍出事儿了,是她那个新丈夫,就刚结亲不到半年那个、那个姓王的老小子,前几天叫人发现死了,哎,那可真叫瘆得慌,说是跪在荒田里,浑身上下都是刀口,一处好皮都没有!”

说完,李旭安又发觉自己说得太细,这种吓人叨叨的都一五一十朝这几个少年说了,这要给这些孩子闹出什么阴影噩梦,可就万万不好了。可话已出口,李旭安只好苦着脸揣手。

莫流芳听到母亲没事,一口气就此消了下去,甚至隐隐还有些庆幸欢喜:不是母亲出事,母亲还能自由。可这道隐秘的心思她不敢开口,只好皱着眉:

“王叔死了?”

李旭安掐一把大腿,这回牢牢掌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绝不再提:

“是啊,就是那老小子。说起来,唉,流芳,我就不该和你提这事儿。你这跑出来,思庸说不出得高兴,我要不是因为我家那不成器的,为了顶替自己那没用的爹征了兵,我也不爱去那沟沟屯屯。”

莫流芳怔了怔:

“母亲她很高兴?”

提到这茬,李旭安当即眉飞色舞:

“那是,你不知道,思庸那几天顿顿买肉烧菜,还和那老小子吵翻天了。要我说都是那老小子的错,成天说什么应酬喝酒,呸,谁知道他们私下是不是又赌又玩,还靠着这话压着思庸叫她洗衣干活烧饭,一点忙都不帮。仗着屯里那些军官都是男的,奥,就非叫思庸可怜他,嫁给他,真是不要脸,那些个混蛋,也真是混蛋,居然还污蔑思庸怀恨在心把那老汪杀了,要我说…”

“什么污蔑!”

莫流芳本舒了口气,听到此言再按捺不住,竖眉拍桌。屯内那是什么地方,土皇帝坐庄,臭蟑螂一窝,平日几句流语非言都能逼得一个女人折腰,现下王叔的那些个好友如此泼污说脏,母亲一个人又怎么挺得过,她怎么舍得叫母亲一个人挺过?

莫流芳转头看向陈语白,双目如烛:

“我要回去,陈姐姐,我不放心母亲一个人。”

李旭安知晓自己说漏了嘴,瘪着嘴又给自己招呼一下。陈语白连抬手将李旭安止住,没有立刻将莫流芳的话答应下来:

“这位婶娘,您刚才所言皆是真的?您请放心,若流芳真想回去,我们决不弃她一人,再是千兵万马,也阻不住我们再将她带出来。”

李旭安扯扯嘴角,叹口气:

“姑娘你这话容易,可真要从那戒卫森严的军屯内逃出来,谈何容易。要我说,思庸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那屯子里的人糊涂蠢笨,抓不到真凶就拿思庸出出气,怕是最后也不了了之、草草收拾。况且思庸她性子坚毅,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流芳,不也撑过来了?她毕生所求不过是流芳能自在随心,天下母亲一般心,我家那也…”

只闻这婶娘说着说着又偏了题,陈语白不由瞅了眼趴在一边的沈盈川。这两人除了身世长相大有差异,两张嘴真是说不出的神肖。她不打算费耗时间,干脆地问出口:

“您说流芳母亲被怀疑,是什么请况?单单指责,还是被关了?”

李旭安一卡壳,两眼在莫流芳身上打转,还是支吾开口:

“被、被关了…”

陈语白握紧莫流芳的手,制住她的颤抖冲动:

“您是什么日子回来的,回来多久了?”

李旭安掰着指头算日子:

“回来也,快七八天了,贵定县离那军屯算不得远。也是我窝囊,我家那不争气的在军屯内作兵,我也不敢当众给思庸说话,而且那那约制当真不合理,凭什么那兵士家属探亲最多待两天,姥娘爬山越岭腰酸腿疼的,一点都不晓得体谅…”

陈语白插嘴总结:

“您七八日前去军屯省亲,听闻那位王姓死了,流芳的母亲因嫌疑被关了,而您因军屯规定不得不回来,现下也不知晓屯内的情势了。”

李旭安连连哎是。陈语白将她谢过,问到了她的名字,便和煦了语气:

“李婶,我们还需与流芳稍作计较,您不介意就在此处歇会儿,留下来吃个午饭,我们可能还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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