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嘉那双化为纯白色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那枚破魔子弹扭曲空气的轨迹,以及它背后,那道比任昊天浓烈百倍、却冰冷刺骨的守护执念。
不对。
那不是守护。
那是……祭祀。
以任昊天这个凡人为坐标,以他此刻沸腾的守护欲为引信,将这枚子弹钉入自己的因果,从而完成一场针对“神明”的血腥献祭!
千年的战斗本能压过了刚刚苏醒的情感,阮凤嘉甚至来不及思考,刚刚汇聚于体内的皓然白光便如决堤的星河,从他指尖倾泻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那枚足以抹杀元婴修士的破魔子弹,就在距离任昊天后心不到半米的地方,无声无息地湮灭了,像是被更高维度的法则从存在层面上直接擦除。
做完这一切,侯丞-承眼中的纯白光芒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变回了那双带着一丝慵懒的深邃紫眸。
他体内的灵力瞬间枯竭,支撑着他站立的最后一口气散掉,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绸缎,软软地向后倒去。
而他倒下的方向,正是刚刚用凡人之躯、硬生生将悬吊着阿呆的铁链拽停的任昊天。
任昊天几乎是凭着本能转身,用那双被铁链灼烧得血肉模糊的手,精准而又小心翼翼地接住了他。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整个世界。
“……处理掉。”任昊天头也不抬,对着空气中某个看不见的频道下达了命令。
他话音刚落,数架涂着幽灵迷彩的武装直升机便从暴雨云层中钻出,黑洞洞的枪口和导弹发射架锁定了大坝上那个已经变成干尸、死不瞑目的谢清流。
几乎是同时,十几个身着黑色作战服、胸前印有特殊龙纹徽章的特勤组成员从四面八方包围了现场。
为首的组长快步上前,表情严肃:“任先生,这里已经由我们接管,请把侯……”
他的话被任昊天一个眼神冻结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混杂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不容侵犯的占有欲,以及……如果再敢多说一个字,就让你和这座水库一起从世界上消失的、纯粹的疯狂。
任昊天无视了所有人。
他利落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湿透、却依旧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将怀里昏迷不醒的阮凤嘉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他抱着他,像是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骨血,抱着他赖以生存的唯一信仰。
然后在特勤组震惊的目光中,在无数远程监控镜头的记录下,这位掌控着半个商业帝国的男人,缓缓低下头,在那片冰凉的、还沾着金色血迹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深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烙印。
带着铁锈与血腥的味道,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宣告和野蛮生长的偏执。
这片天地,这个人,从此刻起,归我所有。
也许是这个吻过于滚烫,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阮凤嘉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前唯一能感知到的实体——任昊天的领带,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不回去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捅开了任昊天心中名为“理性”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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