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滚烫、沉重,带着几乎要将空气都压出实质的侵略性。
仿佛阮凤嘉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刚刚从地心挖出的、沾着血与火的无价瑰宝,而他任昊天,是第一个发现并宣誓了主权的猎人。
阮凤嘉被他看得后颈汗毛直竖,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扣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处理一下。”任昊天甚至没回头,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调用天地法则后的沙哑,却足以让身后的阴影动起来。
一名黑衣保镖躬身,无声地递上一个防水文件袋。
任昊天单手接过,抽出一叠早已拟好的股权无偿转让合同,动作优雅地像是在递出晚宴的邀请函。
他将文件“啪”地一声丢在甲板上那群战败者面前,溅起的泥水糊了裴氏股东们一脸。
“签了,或者,体验一下陆总刚才的‘飞升’套餐,二选一。”
这群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老狐狸们,此刻抖得像一群被暴雨淋透的鹌鹑。
他们惊恐地看了一眼瞭望台方向那片空无一物的钢铁残骸,又看了一眼任昊天那双尚未完全褪去金色的眼瞳,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神迹,或者说魔迹,就在眼前。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一个字给“格式化”了。
跟这种非人类的玩意儿讲条件?
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久。
其中一个股东哆哆嗦嗦地爬过去,捡起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名字都签不成。
旁边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像固定手术器械一样“咔”地一声帮他把手腕按在了纸上。
血腥味、海水的咸味和纸张的油墨味混在一起,成了这些养尊处优的上位者们此生最深刻的噩梦。
阮凤嘉对这场现代版的“抄家灭族”没什么兴趣,他正忙着处理自己的“战利品”。
他嫌弃地晃了晃手里的“泰康人寿”保温杯,杯子里立刻传来陆沉那缕残魂气急败坏的尖叫,可惜隔着双层不锈钢真空内胆,听起来就像只被关进罐头里的苍蝇在嗡嗡叫。
“吵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杯子里装的是个电动牙刷。”老祖宗咂了咂嘴,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暗红色的、膏状的朱砂,用小拇指指甲盖细细地、均匀地抹在了保温杯盖的螺旋缝隙处。
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用上古凶兽的血混合了千年雷击木的木心粉末炼制而成,别说一个元婴残魂,就是化神老怪被封进来,也别想从里面传出半点神念。
随着最后一抹朱砂封上缺口,杯子里的嗡嗡声戛然而止,世界瞬间清净了。
“完美,物理隔音,双重静享。”阮凤嘉满意地拍了拍杯身,把这件“一级危险品”随手塞回了袖袋。
一件带着任昊天体温的深色西装外套忽然披在了他身上,将海风的寒意彻底隔绝。
阮凤嘉一愣,还没来得及吐槽,一只微凉的手指就贴上了他裸露的颈侧,指腹带着薄茧,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任昊天的眉头紧锁,他在确认,确认刚才那场堪称野蛮的“账号授权”,有没有伤到这位老祖宗的本源。
那股力量通过他释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霸道程度。
指尖下的皮肤虽然微凉,但脉搏沉稳有力,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可是他未来的……法人代表,兼私人所有物,磕了碰了都不行。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驾驶室里装死的船长莫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他是个见惯了公海风浪的老油条,可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把他几十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冲到任昊天面前,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跪下,双手奉上一个黑匣子,随即俯身,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亲吻了一下湿漉漉的甲板。
“任先生!这是油轮所有的航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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