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碾碎的、带着水汽的喘息,像是溺水者在沉入深渊前,拼命汲取着最后一丝稀薄的氧气。
阮凤嘉的大脑已经宕机,数千年的修为和见识在此刻被简化成了一道最原始的生物指令——寻找热源。
他几乎是本能地,将那张已经冷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脸,更深地埋进了任昊天的胸膛。
隔着一层昂贵的、手工缝制的布料,那股滚烫的温度依旧像是隔靴搔痒,无法缓解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足以冻结灵魂的严寒。
任昊天的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无数根冰针抵着皮肤,寒气正贪婪地顺着毛孔往里钻。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退让。
反而,那圈禁着阮凤嘉腰身的手臂骤然收紧,肌肉虬结,几乎要将怀中之人嵌入自己的骨血。
这他妈已经不是简单的体温流失,这是一种掠夺。
怀里的人像是变成了某种天地法则的具象化黑洞,正疯狂地吞噬着他身上的一切阳气与生机。
可任昊天非但没有恐惧,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疯狂的占有欲却从心底勃然喷发。
——那就给你。
——连人带命,全都给你。
“……再近点……”
半昏迷中,阮凤嘉发出了破碎的呓语,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精准地钻进了任昊天的耳膜,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瞬间烧断了他最后一根名为“理性”的弦。
“刺啦——”
不是解开,是扯开。
衬衫顶端那三颗由黑蝶贝打磨而成的纽扣,其中一颗当场崩飞,在狭小的试衣间内弹射,撞在镜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随即落入地毯,消失无踪。
任昊天根本没空理会。
他粗暴地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线条分明、肌理滚烫的胸膛。
随即,他抓住阮凤嘉那只已经冻得僵硬、指节泛青的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按在了自己左胸心口的位置。
“滋——”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几乎在空气中激起了一阵细微的白雾。
阮凤嘉的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摁住。
紧接着,一股霸道得不讲道理的热流,混合着强劲有力的心跳,通过掌心的皮肤,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他几近冻结的经脉。
舒服……
就像在凛冬雪山里冻了几千年,突然被整个丢进了顶级地脉温泉。
老祖宗舒服得喟叹一声,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下来,意识也开始回笼。
就在这要命的安静里,门板被人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三下。
“任总,”Linda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惊惶,“商场安保系统被强行接管,有一队身份不明的人……已经突破了A区防线,正朝顶层过来。”
门内的任昊天恍若未闻。
他的全部心神,都死死锁在怀中之人那双逐渐恢复血色的嘴唇上。
那颜色从青紫一点点褪去,染上了淡淡的粉,继而,一抹浅淡的、如同酒后酣然的红晕,从阮凤嘉紧闭的眼尾悄然浮现,洇开了一小片动人心魄的薄红。
任昊天的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
神明堕入凡尘的破碎感,也不过如此。
也就在此时,阮凤嘉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他的灵觉像一台被重启的雷达,瞬间捕捉到了一股极其阴损歹毒的能量,正在墙壁外侧飞速聚集。
那不是灵力,也不是武者的内劲,而是一种纯粹的、专门针对魂魄的高频震荡波。
影一!张家养的那条疯狗!
他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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