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寒意自任昊天的眼底深处炸开,瞬间冻结了他脸上所有斯文的伪装。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沙发上的阮凤嘉,因为他知道,自己这道防线,绝不能退后哪怕半毫米。
“轰——!”
一声巨响,由特种合金铸造的大门被液压破门器硬生生撕开一道狰狞的豁口,金属扭曲的哀嚎声刺得人耳膜发疼。
赵诚那张老脸在豁口后一闪而过,阴鸷得如同索命的恶鬼。
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率先冲入,左右开弓,形成护卫姿态,紧接着,四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冷漠得像是解剖医生的中年男人,提着银色的精密仪器箱,鱼贯而入。
他们无视了挡在客厅中央、身上还系着那条滑稽可笑的海绵宝宝围裙的任昊天,目标明确得可怕——直指沙发上那个气息微弱、慵懒地靠着抱枕,看上去毫无反抗之力的阮凤嘉。
领头的那名心理专家,镜片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等待被标记的实验白鼠,他从仪器箱里拿出一个形似小型灭火器的金属喷罐,手腕一抖,就要按下开关。
高端的商战,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物理超度。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残影闪过。
不是拳,也不是脚,而是一道优雅的白光。
任昊天动了。
他前进一步,手中那只刚刚还在搅动粥碗的白瓷勺,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与角度,精准地划破空气,勺柄的末端,轻飘飘地,敲在了那名专家扣动喷罐的食指指骨上。
“咔哒。”
一声轻微到近乎错觉的脆响。
紧接着,是那名专家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手!”
金属喷罐与一个巴掌大小、布满传感贴片的仪器“咣当”一声摔在地上,专家抱着自己以诡异角度扭曲的食指,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而任昊天,依旧站在原地,手中那把温润的白瓷勺,完好无损,甚至没有沾上一丝血迹。
他慢条斯理地将勺子在指间转了一圈,目光越过那几个被吓得僵住的“专家”,落在了赵诚身上,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赵老,好大的阵仗。任家的门,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砸了?”
赵诚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底一寒,但随即被更大的愤怒所取代。
他拄着拐杖,重重地在地板上敲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任昊天!我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任家!根据家族章程,当掌权人出现精神异常、受不明人士蛊惑时,董事会有权启动‘家族精神健康审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骗子,荒废工作,殴打专业医师!今天,这个人,我必须带走进行全面评估!”
他话音刚落,沙发上传来一声极其不耐烦的哈欠。
阮凤嘉连眼皮都懒得抬,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几乎陷进了海绵宝宝的抱枕里,声音懒洋洋地,像是梦呓:“老头儿,你左边胸口内袋里,是不是揣了个小瓷瓶?”
赵诚一愣,下意识地护住胸口。
那里确实装着他以防万一的速效救心丸。
阮凤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用那种能把人活活气死的散漫语气说道:“给你三秒钟,把它拿出来摇摇看。三……”
“装神弄鬼!”赵诚怒斥。
“二……”
阮凤嘉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赵诚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内袋,紧紧攥住了那个冰凉的瓷瓶。
“一。”
最后一个字落下,阮凤嘉甚至还打了个响指,清脆悦耳。
死寂。
全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赵诚僵硬地,颤抖着,将那个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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