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滚动了一下,那句被堵在胸腔里的“你敢”终究没能冲破齿关。
活了数千年,阮凤嘉头一次体验到被人拿捏软肋是何滋味,这感觉比当初渡劫被九九天雷劈得外焦里嫩还要憋屈。
任昊天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表情,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
他松开钳制,转而脱下自己那件价格不菲、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动作自然地披在了阮凤嘉肩上。
微凉的指尖顺势向上,不轻不重地替他扣紧了长衫最顶端的那枚盘扣,将那截因刚才的挣扎而露出的精致锁骨,严严实实地遮了回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仿佛在给一件稀世珍宝打上专属烙印。
“拍卖会要开始了。”任昊天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用宠物鹦鹉来威胁人的疯子不是他,“坐好,别乱动。”
阮凤嘉被他这套“打一巴掌再给颗糖”的流程搞得没了脾气,只能沉着脸,任由那带着雪松冷香的外套将自己包裹。
他抬眼望向灯光璀璨的拍卖台,恰好,第一件展品被礼仪小姐端了上来。
那是一尊通体泛着油润光泽的玉蝉,据拍卖师介绍是西周时期的稀世文物。
但在阮凤嘉的“因果视界”里,这玩意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邪物。
玉石内部,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正缓缓蠕动,丝丝缕缕的霉败气息不断逸散,与不远处贵宾席上陆沉指间那枚戒指的气息遥相呼应。
夺运阵的阵眼,伪装得倒是不错。阮凤嘉心下了然。
“任总,久仰。”一个油腻的声音在邻座响起。
只见陆沉身边那位身材肥硕、穿着浮夸金色马甲的国际大空头——乔治,正举着香槟杯,遥遥向任昊天致意,眼神里的挑衅和贪婪毫不掩饰。
陆沉则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用唇语无声地对任昊天说了两个字:“天台。”
他指的是戴氏集团的股价,暗示乔治已经磨刀霍霍,锁定了戴氏的空头仓位,准备让任昊天的公司股价跌到天台上去排队。
任昊天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那两人只是两团碍眼的空气。
阮凤嘉却懒洋洋地瞥了那个金马甲一眼,从侍者的托盘里捏了颗樱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这位先生印堂发黑,头顶有点绿,今晚不光家要被偷,可能连内裤都得输掉。”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清。
乔治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正要发作,拍卖师清脆的落槌声已经响起。
“西周玉蝉,起拍价八百万!”
“一千万!”陆沉身旁的乔治立刻举牌,意图很明显,就是要给盟友撑场面,拿下这个阵眼。
“一千五百万!”
“三千万!”乔治根本不给别人机会,嚣张地连续加价。
就在众人以为这枚玉蝉将被他轻松拿下时,阮凤嘉那慢悠悠的声音又飘了出来:“椅子不错,看着挺结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话音未落,拍卖师的声音激动地响起:“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
“砰!”槌声落下。
“成交!”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声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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