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指针的疯狂震颤,像一根无形的毒刺,瞬间扎进了阮凤嘉的识海。
不是物理攻击,而是更阴毒的因果锁定。
他几乎能“看”到,在那栋大厦的楼顶,谢清流那个疯女人正将一枚三寸长的、通体布满血色符文的锥子,对准了安全屋内被阵法保护的林远。
扩音器中传来谢清流癫狂而扭曲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快意,响彻整个安全屋:“阮凤嘉!你的血脉就在我阵中!这枚引灵锥,是我宗门耗费三代心血炼制的至宝,专为剥离血脉而生!要么,你现在滚出来,自废修为,我或许还能留他一具全尸!要么,你就眼睁睁看着你最后的香火,被我一滴滴抽干,成为我重返天门的祭品!”
“她敢!”阮凤嘉眼底紫焰暴涨,本就因燃烧本源而苍白的脸颊更无一丝血色。
他挣开任昊天的手,踉跄着扑到落地窗前,一手死死按在防弹玻璃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感知得到,那枚引灵锥上附着着极其恶毒的咒法,一旦启动,林远的神魂都会被一并撕碎。
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阮凤嘉深吸一口气,调动起神魂中最后一丝还能被压榨出的力量,对着窗外那无形的目标,用尽全力吼出了他酝酿已久的诅咒。
他本想说“这把破锥子会当场碎成渣”,以最直接的方式毁掉对方的法宝。
然而,言灵的反噬与神魂的紊乱,再一次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脱口而出的,是一句充满了“善意”的祝福:“这把锥子……会更锋利!”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厦顶楼,谢清流手中的引灵锥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锥尖的锋锐程度,在老祖宗“祝福”的加持下,瞬间突破了材质所能承受的物理极限。
它太锋利了,锋利到连自身的存在都无法承载。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枚被誉为宗门至宝的引灵锥,在血光最盛之时,从中间应声断裂。
过于庞大的灵力无处宣泄,瞬间倒灌回施法者体内。
“噗——!”
谢清流如遭重锤,一口心头血喷出,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天台的护栏上,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完全不明白自己这波高端局操作,怎么就触发了“装备自爆”的隐藏款Bug。
这简直是玄学层面的物理劝退。
“咳……咳咳!”安全屋内,阮凤嘉也支撑不住,猛地跪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金色的血迹从他唇角溢出。
一只手臂不由分说地从他身后环过,将他整个人强行捞进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
任昊天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够了,不准再用了。”
他将阮凤嘉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军用通讯器,对准了摄像头。
画面接通,谢清流那张惨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任昊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将镜头对准了自己身旁的一个保险箱。
他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金条或现金,而是一枚枚镌刻着任氏家族徽记的、代表着百年传承的白金勋章,以及一叠叠用防火材料密封的、记录着任氏帝国崛起所有秘密的绝密文档。
“谢清流,”任昊天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想要筹码是吗?”
说着,他拿出一个金属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橙黄色的火焰,毫不犹豫地凑近了那叠价值连城的文档一角。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他一边说,一边看着那火焰将文档的边缘舔舐成焦黑色,刺鼻的烟雾升腾而起,“这些,是我任家百年的根基。现在,我烧给你看。我连根都不要了,你觉得我还会把人交给你吗?”
他是在用一种最疯狂、最原始的“资产献祭”方式,向敌人宣告他的决心。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楼顶的谢清流看懂了,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抓起身边的对讲机,发出了最后的指令:“开火!给我把那层楼轰平!”
下一秒,十几架武装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刺眼的探照灯光束瞬间穿透了落地窗,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哒哒哒哒——!”重机枪的咆哮声响起,暴雨般的子弹裹挟着毁灭的气息,狠狠地撞击在防弹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密集碎裂声。
玻璃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任昊天没有丝毫犹豫,在第一声枪响时就抱着阮凤嘉一个翻滚,用自己的后背,严严实实地将怀里的人护住。
子弹的冲击力透过他的身体,沉闷地传来,震得阮凤嘉耳膜嗡嗡作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贴着自己脊背的那颗心脏,正以一种狂乱到失控的频率剧烈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用生命呐喊着“保护”。
这一刻,千年老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被这凡人炽热而纯粹的搏动,烫出了一个缺口。
原来……这就是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
一个荒唐的念头,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或许,为了这个凡人,永久地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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