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砚瞳孔骤然收缩,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明明沈明玉曾信誓旦旦地告诉他,腹中的胎儿是他的血脉。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
难道那些耳鬓厮磨时的甜言蜜语,那些海誓山盟的承诺,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遍体鳞伤的身躯在担架上微微颤抖,他强忍着剧痛,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
每一寸肌肉都在**,但此刻内心的震撼,让他早已盖过了肉体的疼痛。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剜向沈明玉。
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凝结着千年寒冰,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冷意。
"**。"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要将牙齿碾碎,"你当初跪在我面前赌咒发誓,说腹中胎儿是我的血脉?"
“现在又说是他人的血脉,你是在戏耍本公子吗?你可想到后果?”
他的手指节发白,攥得衣袖簌簌作响。
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沈明玉撕成碎片。
只是浑身是伤的身体,不允许他这样做。
沈明玉看着上观明砚那**的眼神,虽然有些害怕,但有沈老侯爷和上官闻雪给他撑脸。
她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华安郡主此时才不紧不慢地插话道:“说来也巧,沈大小姐先是在皇觉寺的禅房里,被人撞见与五皇子衣衫不整。没过几日,又在齐王府的寿宴上,与三公子苟且偷情”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扇面掩住唇角意味深长的笑意。
“短短几日之差,即便是宫中经验最老道的御医,面对这腹中胎儿,也难断其父为谁。”
“时间如此相近,脉象难分伯仲,纵使翻遍医书典籍,也寻不出个确切答案来”
昭文帝原本舒展的眉宇骤然凝固,上官闻雪脸上洋溢的笑容也瞬间冻结。
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方才还洋溢着欢愉的气氛,顷刻间化为乌有。
上官闻雪眼中寒光乍现,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沈明玉。
"你凭什么认为孩子是本皇子的?可知欺瞒本皇子的下场?"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
里挤出来的。
沈明玉跪伏在地,泪水浸湿了衣襟。
"殿下明鉴,"她哽咽着辩解,"那次与上官明砚.之后,我特意做了特殊的清洁,断不可能怀上他的骨肉。这腹中的孩儿,千真万确是五殿下的血脉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绝望的哀求。
上官明砚闻言,顿时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地嘶吼道:"**!你这个无耻的**你欺骗我,利用我,你罪该万死"
他几乎被气疯了。
更恨自己的愚蠢。
安王气的双眼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识过无数形形**的人物,却从未见过像沈明玉这般胆大妄为的女子。
她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肆无忌惮地戏耍他的儿子,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又能忍下这口气?
他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既然查明沈明玉就是**朝阳郡主的真凶,那就绝不能轻饶了她.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即便她腹中怀着五皇子的骨肉,朝廷律法中多的是不伤胎儿的刑罚。
他缓缓直起上半身,眼中寒光闪烁。
“那张不知廉耻的脸,就该用板子好好教训,十指也该让绣花针扎个遍,免得她不知悔改.
他的话语像毒蛇吐信,一字一句都浸着刺骨的寒意。
沈明玉闻言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嘴唇止不住地哆嗦着。
“安王殿下,您怎能如此狠心?那腹中胎儿何其无辜?您竟连个身怀六甲的女子都不肯放过?.
沈老侯爷慌忙跪伏在地,声音发颤地哀求道:"安王殿下开恩啊!明玉腹中怀的可是五皇子的血脉,求您网开一面."
上官闻雪闻言脸色骤变,子嗣对他来说至关重要,连忙上前拱手。
"父皇明鉴,这确实是儿臣的骨肉,万万不能伤及分毫!恳请父皇宽恕明玉啊."
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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