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差点就要把糖果捏碎。
“你现在的表情可真有意思......不，没人跟我说过你什么，我也不需要，毕竟你的隐藏实在算不上高明。”
“......我本来也没打算一直瞒着你。”
“说的也是，不然你就不会这样出现在我面前了。”
布鲁斯戏谑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他很清楚克拉克的想法，绝对跟他说出来的有出入。
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截的克拉克：“......”
“冲动还易怒，因为一点小事就像丢了心爱玩具一样的熊孩子撒泼打滚，你还能表现得更不成熟点吗？”
克拉克终于找回了点底气，“我没有把弥娅当玩具！”
“你也没把弥娅当成独立的人。”
“她还是个孩子！”
“哦天呐，你这语气可真像那些要把孩子从头管到脚的控制狂父母。”
布鲁斯故作惊讶，欣赏了会克拉克被噎住的表情。
“孩子？说真的，我以为你在得到了这么多线索后怎么都能开窍，现在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你了。”
“......什么线索？”
“回去翻翻弥娅留下来的东西吧。”布鲁斯不打算让他直接得到答案，“说不定能得到不一样的感受呢。”
*
“把钱拿出来！”
“没问题，冷静点。”
“还有项链！”
“砰——砰——！”
*
连着两次因为迷路错失阻止Maya的机会，挫败感让弥娅垂头丧气的站在街边。
这座名为哥谭的城市到处都是Maya留下的痕迹，从脚踩在这片土地上的那一刻起，弥娅就失去了方向感。
比上次在北极还糟糕，视野所及之处都是光点，弥娅根本不知道往哪走，只能先随便挑一个方向找过去看。
事实证明她并没有时来运转，或者说，Maya并不打算这么快就结束游戏。
弥娅能感觉到Maya，Maya也能感觉到弥娅。
听起来很公平，但实际上Maya是能选择要不要让弥娅发现它。
这也是Maya游戏的一部分，它喜欢刺激，哪怕追求刺激的结果是恶作剧失败，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刺激。
每一次偷窃对Maya来说都只是场普通的恶作剧、游戏，它在乎的只有弥娅，以及它所追求的刺激。
至于那些被迫参与到这场游戏来的人，Maya管他们叫做“幸运儿”，一般人可没资格参与到它和弥娅的游戏里来。
当然，被偷的东西本身得有一定价值，Maya不是什么都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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