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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第 120 章

小说:

与太子青梅又竹马

作者:

以蓁如玉

分类:

现代言情

“乘风,快些起来,今日不是说好要去看望秦老将军吗?”绸玉轻声说道。

乘风应了一下,手却还是将绸玉搂进怀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从床榻上坐起来。

又拿来衣裳亲自给绸玉换上。

既然要上门做客,自然是要好生打扮一番的。

衣裳也是乘风特地挑的,看着那些衣裳,乘风不由皱眉道:“这一年你是不是没做新衣裳,怎么看着,还是先前我给你置办的那些?”

绸玉看了看自己衣裳道:“怎么没做,先前做了好些衣裳,只是那会儿肚子大,如今穿着不合适。”

“那就是没做新衣裳。”乘风说道。

有身孕的时候穿的衣裳,怎么能和寻常的衣裳比,这生了孩子后当然应该多添置一些新衣裳。

绸玉不想跟乘风扯这个话题,乘风给绸玉拿了件鹅黄色绣淡绿如意纹的小袄,淡橙色的百迭裙。

坐在梳妆镜前,青莺走过来替绸玉梳头发。额间是珍珠串成的围鬓,发间簪着莹润的珍珠流苏发钗,走动之间,珍珠随着动作轻晃,颇有几分娇俏的感觉。

衣裳的滚边处,也点缀着大小不一定珍珠。

“这衣裳是不是过于鲜亮了些,倒像是年轻的小娘子穿的,我穿有些不大合适。”绸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倒是有些不大好意思。

她如今成了亲,更是已经当娘亲的人,何况她还是太子妃,总觉得自己该穿得端庄些,不好做出一些让人非议的行为。

乘风却是十分满意自己挑得这身衣裳,“哪有不合适,你不就是年轻的小娘子,我觉得你穿这身正合适。”

“可我都当娘了,哪能再穿成这样。”

“衣裳不就是给人穿的。”

乘风一身宽白护领的茶色织金蟒妆花纱道袍,腰间只简单系着一根宫绦,站在绸玉身旁,倒也是格外相称。

绸玉看着自己衣服上缀着的珍珠,说道:“宝镜看到,定然会抓着玩的,小孩儿手快,万一叫她吞到肚子里去可怎么是好?”

“那就看着她些,不叫她抓。”乘风说道。

坐上马车的时候,乘风将宝镜抱在怀里,可娘亲在身边,宝镜根本不搭理乘风,连平日里最爱的玩具都丢了,一个劲的往绸玉怀里扑。

“跟爹爹玩好不好?”乘风抱着宝镜说道。

宝镜一个劲的冲着绸玉的方向张开小手,嘴里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眼看着要哭了起来,绸玉连忙将人接了过去,抱在怀里安抚着。

“小家伙。”乘风抬手在宝镜鼻子上捏了一下。

秦老将军那边一早得了消息,太子车驾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在门口等候的秦老将军。

见到乘风下了马车,秦老将军抱拳便要行礼,被乘风伸手拦住了。

老将军并不是个迂腐的人,说了几句话后,立刻便领着他们往院子里走去。

宝镜还是头一回出东宫,下车的时候,又被乘风抱了过去。在乘风怀里,小脑袋扭来扭去的,圆溜溜的眼睛里盛满了好奇。

秦老将军看着一家三口,一张老脸上满是欣慰,若是他的女儿还在,看到这一切,又该是何等的高兴。

看着玉雪可爱的宝镜,秦老将军还抱了抱她,宝镜也只是看着他,还伸手去抓秦老将军那花白的胡子,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小孩儿小手没轻没重,抓住了就不肯松手,秦老将军倒也不嫌疼,将自己准备的金锁拿了出来,挂在了宝镜的脖子上,宝镜抓着长命锁便往嘴里送了过去,糊了不少的口水。

绸玉连忙让人将宝镜抱了过去,让人看着,免得她误吞了什么。

他们在秦府吃了饭,乘风和秦老将军说了会儿话,绸玉抱着宝镜在池塘边喂鱼。

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宝镜兴奋的绸玉差点儿就要抱不住她了,手舞足蹈的。小孩子跟一尾刚捞上来的鱼似的,差点儿摔到地上去。

乘风远远见了,飞快掠过来,将人抱住,绸玉方才松了一口气。

方才差点儿就摔到池塘里去了。

秦老将军也跟了过来,询问之后,知道没事,方才放心。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绸玉和乘风也准备回去了。

坐上马车,宝镜在绸玉怀里拱了拱去的,绸玉只好解了衣裳喂她。

“这小家伙醒着的时候可真有精神,睡着了之后,像个小猪崽一样。”乘风忍不住说道。

“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绸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乘风看着宝镜,还是觉得像个小猪崽,“就算是小猪崽,也是个漂亮的小猪崽。”

绸玉瞪了他一眼,没再理会他。

回去的时候,宝镜就已经睡熟了,绸玉将人交给金婵送回去,便被乘风揽住腰带进了屋内。

直接将人抵在了门上。

“生气了?”乘风咬着绸玉的唇问道。

“我生什么气?”

“难道不是气我说女儿像小猪崽?”

“我气这个做什么,以后也不许说了,若是宝镜知道你这么说她,还不知道多难过。”

“她才多大,哪能听得懂这些。罢了,以后不说就是。”

乘风贴过去,凑到绸玉脖颈上,嗅着她脖颈间的馨香,“阿玉,你好香啊!”

“别胡说。”绸玉想将人推开,却没推动。

乘风缠磨人的功夫,绸玉也不是头一回领教,不过自从岐关回来之后,总觉得乘风有些不大对劲。

绸玉目光落在乘风脸上,又落到他的脖颈上,伸手摸上了他的喉结,乘风突然攥住她的手,偏头吻了一下。

“天还没黑呢,姐姐便想要了吗?”

绸玉没理会他那挑逗似的话,而是突然想明白了,这几日乘风为何会这般奇怪。

以前他可不似如今这般,跟个贞洁烈夫似的,好似绸玉才是缠着他不放的那个。

往前乘风看那些春意图,巴不得能照着上头,在各个地方都试上一试,哪里像是如今这般,非要等到入夜。

还要吹灭宫灯放下纱幔,就算是不灭灯,也要将她的眼睛蒙上。

乘风吻过来的时候,绸玉偏头躲了一下。

“乘风,我看着你身量似乎高了些,你将衣裳脱下来,我再给你量量尺寸,好给你做将来贴身的里衣穿。”

“不用了,这些事情让尚衣局的人做就行,做衣裳多费眼睛。”乘风随口道。

“可我想亲自给你做,而且做里衣也不费什么事。”

“我的衣裳够穿了。”

他越是如此说,绸玉心里的怀里便更盛,她看着乘风道:“你把衣裳脱了。”

“怎么这般迫不及待?”乘风嘴上这么说着,确实将绸玉要去解他衣裳的手按住。

“你给我看看。”

“阿玉。”乘风对上绸玉的目光,嘴巴动了动,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绸玉却已经伸手将他腰上的宫绦扯了下来,又解开了衣裳的系带。

乘风手指动了动,到底没有阻止绸玉的动作,任由绸玉将他的衣襟打开。虽然做好了准备,可真的看到胸前那疤痕时,绸玉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眼前发昏。

见状,乘风连忙抱住她,“我、我没事的,都过去了。”

绸玉没说话,只是挣脱他的怀抱,将他的上衣全部脱了下来,绕到了他的身后,后背果然有个很长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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