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被乘风这么一闹,绸玉倒是觉得好了许多,没有先前那种难受的感觉。
如今好歹是能出来走动走动,站在甲板上吹吹风。绸玉还是头一回坐这样的大船,水面一望无际,她的目光中也是充满好奇。
乘风见她好了不少,让船上的厨子做了吃的送过来。
绸玉吃了一些,却是吃的不多。
“不合胃口?还是难受吗?”
“不怎么难受了,比刚上船的时候好多了,可能是没做过这种船,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如今已经好了不少。”
乘风不大相信,“那怎么还吃的这么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没有,别操心我了,歇一会儿就好。”
话虽这么说,乘风的眉头却一直皱在一块。
绸玉吃了几颗酸梅,也不再想吃,出了房间,站在甲板上往远处眺望。
她一会儿看看远方,一会儿看看水面,有时候还会抬头看着上空,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乘风拿了大氅给她披上,“不舒服还出来,也不晓得多穿衣服,冻着了怎么办?”
又塞了个手炉给她。
如今天气冷了下来,尤其是在这水面上,风吹过来都感觉凉嗖嗖的。
顺着绸玉的目光看了过去,皱眉道:“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有什么好看的。”
船上自有能在河面上辨别方向的人,说起来,绸玉都觉得那些人厉害,她站在这里,连方向都分不清。
乘风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回去休息会儿吧。”
心里也担心她再难受。
绸玉点了点头,屋子里确实暖和一些,洗漱后,乘风抱着她,知道她不舒服,这几日都是规规矩矩的,没像之前一样,又是撒娇又哄着,再不然就是卖惨。
总之能用的手段,乘风都用上了,也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了,左右就只有他和绸玉两个人,同自己的娘子撒娇,对于乘风来说,也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
如今倒是老老实实,眼看着绸玉好些了,吃的上面也跟往常差不多,这才放下心来,只抱着她一块睡。
这日船只靠岸补给,乘风带着绸玉上岸逛了逛,替她置办了好些衣裙,还买了一些当地特色的小玩意儿以及一些吃食。
看到有捏泥人的,还非要拉着绸玉过去,让人给他们两个捏一对出来。
捏好后,乘风拿着绸玉的那个小泥人看了又看,拿着泥人照着绸玉的脸比对了好几回,最后摇头皱眉道:“那人捏得不太像,感觉没你好看。”
绸玉却不那么觉得,“哪里不像,我觉得很像啊。”
她看着的乘风小泥人,心里倒是十分欢喜的,拿在手里反复看着,“反正我一看就知道是你。”
乘风撇了撇嘴,“我人就在这里,你看个泥人做什么?看我。”
“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去让人家捏的泥人,怎么我看泥人,你又不乐意了?”绸玉乜了他一眼道。
乘风突然就有些嫉妒那个照着自己捏的小泥人,还可以被绸玉捧在手心里,说了两句,绸玉还不乐意。
他轻哼了一声,想着干脆一会儿找机会把自己的那个小泥人扔掉好了,绸玉都没有对他那么温柔笑过。
上了船之后,乘风便缠着绸玉,她走到哪儿,乘风便跟到哪里。
晚上厨房那边除了饭食,还送了一道甜点。
今日下船采买的时候,船家买了些牛奶,船上的厨子也是他们自己带的御厨,这点心就是御厨用牛奶做的,叫做滴酥鲍螺,有粉红、纯白两样。
螺纹造型,呷在口内,入口即化。
绸玉用了些饭,又吃了两块滴酥鲍螺,便也饱了。
乘风不爱吃这些甜的东西,嫌弃吃着腻口,剩下的那些滴酥鲍螺,便让金婵和青莺她们拿去分了。
绸玉洗漱完回来,就被同样洗漱好的乘风抱了个满怀,没等她说话,乘风就亲了过来。
唇齿间,是他思念至极的味道,根本不舍得放开。
绸玉身子往后倾了一下,又很快被乘风揽了回来。却没带她去床榻边,而是去了临窗的小榻上。
顺势把绸玉放了上去,见她要起身,乘风将她按在小榻上,倾身覆了过去,绸玉抬手要去推他,却被乘风抓住她的手,还吮了吮她的手指。
连她的掌心都吻了,绸玉觉得有些痒,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乘风牢牢抓住。
他竟然还能分心去扶着她的腿。
绸玉还是有些不适应,只得道:“你慢些。”
乘风额头上都是汗水,他又去亲绸玉,亲到她的耳廓旁,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浑说!”绸玉恼的抬手捶打乘风的肩膀。
“我哪有浑说。”
乘风却觉得自己说的都是正经话,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夫妻之间说一些亲密的话,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又没让旁人听见,其实乘风觉得听不听见也无所谓,只是绸玉毕竟害羞,觉得让人听见会不好。
绸玉咬唇不说话。
身下的小榻发出轻微的响动,随着小榻的动静越来越响,绸玉的手按在乘风肩膀上,“你轻些儿,会让外头听到的。”
偏偏乘风还故意弄出动静来,咬着她的耳垂笑,“怕什么,又没有人敢进来,听见就听见呗。”
“你……你不知羞。”
乘风理所当然道:“我们夫妻做这种事情,不是天经地义的,若是夫妻不做这事,那才叫奇怪吧?”
“那你也要轻些,这小榻本来就不结实,塌了怎么办?”
平日里坐着,这青竹小榻都会发出一些响动,更别说如今。
“乘风。”绸玉轻声唤道。
“叫我夫君。”
“夫君。”
乘风却还是不满意,“不行,你再叫我一声乘风哥哥。”
绸玉被他闹得没法子,只好道:“乘风哥哥。”
乘风不满道:“再多叫几声好哥哥。”
绸玉顺着他的心意多喊了几声,乘风听了,心情格外的好。
“我的好娘子,你可真是叫我欢喜的不舍得放手。”
他实在是太喜欢他的娘子,真想时时刻刻都同她在一起。
“娘子,我的娘子。是我的,这里是我的,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叫绸玉紧张,连带着他也不舒服,乘风安抚道:“别紧张,他们也不会这么不识趣,非要凑过来听这种事情,外头没有人的。”
他耳力过人,自然知道外头的人都避远了些,可是绸玉不知道,虽然教过她一些简单的招数,可她也听不到外头的动静,只担忧会被人听到里头的动静。
手指抚过绸玉的唇,她的唇上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乘风伸手抚了抚。
“好姐姐,再没有人比你的声音还要好听,我想听。”
绸玉脸颊绯红,心里虽说紧张,却也被他逐渐安抚住。
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绸玉才歇息了一刻,整个人就被乘风翻转了过来,靠在了窗户上。
船上房间的窗户都是临水,外头只能看到水面。
夜色已经黑了,月光撒下来,水面黑漆漆的,仿佛是一处深渊,就算坠下去,也坠不到底一样。
“不行,会掉下去的。”绸玉看着那水面,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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